德拉科举起自己的魔杖,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仪式,语气认真地喊道:“呼神护卫!”
一道淡色的光芒闪过,凝聚成一条小蛇的形状。它通体翠绿,鳞片上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吐着分叉的舌头,却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灵活地游到德拉科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鞋尖。
“斯莱特林的守护神,果然是蛇。”莉莉丝看着那条小蛇,忍不住笑了。
“总比某些人养的三头犬强。”德拉科反击道,却没什么恶意,眼底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他的守护神,和他的爸爸一样,是蛇。
大鹏鸟似乎听懂了德拉科的话,从莉莉丝的肩膀上飞起来,在小蛇头顶盘旋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挑衅。小蛇也不甘示弱,扬起脑袋,对着大鹏鸟吐了吐舌头。
两个守护神在练习场上追逐嬉戏,引来周围同学的目光。哈利·波特的牡鹿守护神威严地站在一旁,罗恩的杰克罗素梗兴奋地跑来跑去,赫敏的水獭则优雅地在低空滑翔。
“看来大家都有进步。”卢平教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记住,守护神不仅是对抗摄魂怪的武器,更是你们内心力量的写照。它会随着你们的成长而变得更强大。”
莉莉丝和德拉科同时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守护神身上,若有所思。
练习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练习场。莉莉丝的大鹏鸟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德拉科的小蛇也不见了踪影,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平时融洽了许多。
“你的大鹏鸟……确实挺特别的。”德拉科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别扭,像是在很努力地夸奖人。
莉莉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的小蛇也很可爱。”
德拉科的耳根微微泛红,立刻转移话题:“对了,今晚斯莱特林有个小型聚会,讨论魁地奇战术,你要来吗?”
“魁地奇战术?”莉莉丝挑眉,“你不是一直说魁地奇是‘野蛮人的运动’吗?”
“那是以前。”德拉科轻咳一声,“今年的魁地奇杯,我们必须赢过格兰芬多。”他的语气里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好胜心。
莉莉丝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啊,我去看看。”
夕阳透过城堡的窗户,在走廊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大鹏鸟和小蛇的光影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像两个无声的见证者。莉莉丝想起盖勒特信里的话——“找到你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
她想,她已经找到了,不仅仅是她的家人,还有身边这个傲娇的朋友。
他的渴望,或许不仅仅是家族的荣耀,还有……真挚的友谊,和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
走廊尽头的画像里,中世纪的巫师打着哈欠,看着这对年轻的斯莱特林学生渐渐走远,嘴角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青春啊,总是在这些细微的瞬间,悄悄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而远在柏林布莱克庄园的萨塔纳斯,正看着盖勒特逗弄着他的金色大鹏鸟,突然没来由地笑了笑。
“怎么了?”盖勒特好奇地问。
“没什么。”萨塔纳斯摇摇头,“只是觉得,我们的小公主,大概真的长大了。”
盖勒特挑了挑眉,随即也笑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金色大鹏鸟在他们头顶盘旋,发出响亮的鸣叫,像是在附和。阳光洒满整个庄园,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那些年轻的生命,终将在自己的守护下,茁壮成长。
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里,窗外的黑森林被深秋的冷雨笼罩,雾气在枝头凝结成细碎的冰珠。
萨塔纳斯展开雷古勒斯传来的密信,羊皮纸上的字迹冷静而克制,只陈述了一个事实:小天狼星·布莱克已幻影显形回英国,目前踪迹不明。
他的手指轻点,看着羊皮纸卷曲、化为灰烬,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果然还是走了。”他低声自语,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盖勒特正坐在壁炉边擦拭他的魔杖,听到这话,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就说他和詹姆·波特那点‘兄弟情’不一般吧?”他放下魔杖,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八卦的光,“为了给‘好兄弟’报仇,连布莱克庄园的安稳日子都不要了,这执念,啧啧。”
萨塔纳斯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别用你那套理论揣度所有人。小天狼星只是……好吧,说不定是真的。”十二年的阿兹卡班监禁,早已把那个张扬的少年磨成了偏执的复仇者,詹姆·波特的死,是他无法愈合的伤口。
盖勒特耸耸肩,没再反驳。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语气漫不经心:“随他去吧。反正英国魔法部现在一团糟,多他一个逃犯,也掀不起更大的浪。”
事实证明,萨塔纳斯还是低估了霍格沃茨的“剧情惯性”。
几周后,从英国传来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决赛上,摄魂怪突然失控,冲进赛场,不仅导致格兰芬多找球手哈利·波特从扫帚上坠落,险些丧命,更让在场的数百名学生和教授亲眼目睹了这些“狱卒”的失控与残暴。
消息传回德国魔法部时,萨塔纳斯正在主持一场关于“跨境魔法生物管控”的会议。当圣徒递上紧急密报,他看完后,只是淡淡地对参会者说:“继续。”
会议重新开始时,萨塔纳斯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但参与会议的德国魔法部官员们都能感觉到,部长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显然,英国的这场闹剧,已经发出了某个信号。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柏林深秋的灰云翻滚,黑紫色的雷霆闪烁。摄魂怪暴乱?恐怕没那么简单。以那些生物的智力,绝不可能在重兵把守的霍格沃茨赛场突然失控,背后必然有人推波助澜——或许是想借此打压福吉的公信力,或许是想试探邓布利多的反应,又或许,是某个越狱的逃犯,在用自己的方式制造混乱。
会议结束,德国魔法部部长办公室里“英国魔法部这次,怕是要彻底失信了。”盖勒特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英国魔法界的报纸,头版赫然印着哈利坠落的照片,标题刺眼——《摄魂怪大闹霍格沃茨,魔法部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