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穿不透茂密的树叶,在布莱克庄园的花园里。白色的铁艺桌椅旁,萨塔纳斯、盖勒特、莉莉丝、德拉科、卢修斯和纳西莎围坐在一起,四张入学通知被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两封来自霍格沃茨,信封上印着醒目的校徽;另外两封则来自德姆斯特朗,黑色的封面一如既往的简洁大气。
德拉科的手指在霍格沃茨的信封上轻轻摩挲,嘴角噙着一丝矜持的骄傲。
作为英国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收到这所英国最古老魔法学校的邀请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的目光很快被另一封来自德姆斯特朗的通知吸引,旁边的莉莉丝正好奇地掂着那封符合马尔福审美的信封。
“莉莉丝也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信?”纳西莎有些惊讶地看向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我以为……”
她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莉莉丝在德国出生,成长,更别说血脉中蕴含着德国格林德沃家族的传承,还有继承了双亲那近乎完美的黑暗魔法天赋,这使得她的魔力波动远比同龄小巫师剧烈,霍格沃茨向来以温和的教学风格著称,未必适合她。
萨塔纳斯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颗草莓,看向莉莉丝:“想好了吗?去哪所学校?”
莉莉丝眨了眨眼,那双眼形和萨塔纳斯如出一辙的金眸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父亲,德姆斯特朗怎么样?”
萨塔纳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回忆道:“不说是最好的,但绝对‘尊重’力量。在那里,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他顿了顿,看着女儿眼底的兴奋,补充道,“只要你别把学校拆了,别弄死同学,也别不小心把自己弄死,顺利毕业不成问题。”他想了想,又加了句,“当然,这是我上学时的规矩,现在说不定改了。”
莉莉丝听得眼睛发亮,拍了下手:“听起来很有意思!”
德拉科立刻凑过去,和莉莉丝一起看向卢修斯:“爸爸,霍格沃茨呢?”
卢修斯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作为纯血家族的代表,他本该对霍格沃茨赞不绝口,但想起那些年在学校里遇到的各种“意外”——游走的幽灵、会动的楼梯、时不时闹点小脾气的魔法物品,最终只憋出一句:“……挺热闹的?”
见孩子们一脸茫然,他清了清嗓子,补充道:“安全,对所有有魔法的生物都很包容。”
想想海格那个半巨人,想想卢平那个狼人,想想那些幽灵。
萨塔纳斯和盖勒特同时抽了抽嘴角,交换了一个“这是什么见鬼形容”的眼神。
“热闹?”盖勒特忍不住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倒是听施耐德说过,德姆斯特朗三年级今年有驯龙课,据说从挪威引进了一窝挪威脊背龙幼崽。”
“驯龙课?!”
莉莉丝和德拉科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对于骨子里流淌着冒险因子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驯服一条龙更具吸引力了。
更别说作为重度小龙爱好者的小龙,那简直恨不得现在自己读三年级了!
卢修斯看着两个孩子瞬间倒向德姆斯特朗的渴望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如此。他早该想到,盖勒特一开口就没好事。
纳西莎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低声笑道:“其实德姆斯特朗也不错,盖勒特先生和萨塔纳斯教父不都从那里毕业的吗?”
卢修斯瞥了一眼正凑在一起讨论“如何让幼龙认主”的两个孩子,只能默认了这个结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到了其他在德国待着的纯血家族的耳朵里。当听说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德拉科和萨塔纳斯的女儿莉莉丝都打算去德姆斯特朗时,那些原本举棋不定的家族立刻动了起来。
“马尔福家都选了德姆斯特朗,肯定有道理!”
“听说那里能学到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比霍格沃茨实用多了!”
“还有驯龙课!想想就让人激动,赶紧给我家小子也报上名!”
短短几天内,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室门槛差点被踏平。卡卡洛夫校长看着堆积如山的申请信,忍不住感慨:“今年要入学的学生,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起因,只是花园里一场看似随意的谈话,和两个孩子对“驯龙”的向往。
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莉莉丝已经开始缠着盖勒特教她驯龙的基础咒语。
德拉科则拿着德姆斯特朗的入学手册,认真研究着课程表。
顺便开始想想到三年级时,自己分到的龙该叫什么名字好,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呢?
无论在哪所学校,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即将到来的魔法学习生涯,都注定不会平淡。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里只留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书架上层层叠叠的书脊,也照亮了萨塔纳斯低头看书的侧脸。
他指尖夹着一枚书签,正看到一本关于魔法契约的著作,神情专注得没注意到身后悄然靠近的身影。
直到一股温热呼吸拂过颈窝,萨塔纳斯才微微挑眉,没回头:“有事?”
盖勒特的手臂忽然圈住他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椅背上按,自己则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委屈:“萨塔,你下午是不是又在说我炸学校的事?”
萨塔纳斯翻书的动作一顿,语气平淡:“没有。”
“你有。”盖勒特收紧手臂,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下巴轻轻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你跟莉莉丝说‘别拆了学校’的时候,眼神明明往我这边瞟了。”
萨塔纳斯:“……” 他那是在回忆某个不安分的校友,当年想要效仿他的偶像,把德姆斯特朗的钟楼炸出个窟窿的光辉事迹。
“没有。”他坚持否认,试图把腰从对方怀里挣出来,“松开,压到书了。”
“我不管。”盖勒特耍赖似的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你旧事重提,我心里有些难过。”
萨塔纳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屈肘轻轻撞了撞他结实的胸膛:“幼稚。”
盖勒特却像没听见似的,忽然抬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声音放得又低又软:“亲爱的,既然莉莉丝要去上学了,那我们再生一个吧?生一个像你一样的黑紫色头发黑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