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玛莎耳中时,她正在魔法药材市场核对账目,听到卡尔转述的指令,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账本上。
“什么?”玛莎瞪着卡尔,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我没听错吧”的震惊,“举办飞龙魁地奇?还要邀请全欧洲的贵族巫师社会名流?”
卡尔有些为难地点头:“lord说,让您负责联系各国魔法部官员、纯血家族族长,还有那些喜欢凑热闹的富商……总之,能买得起高价门票的人,都得请到。”
玛莎深吸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只要那两位大佬一碰头,准没好事——上次是给圣徒组织的成员搞特训,上上次是建驯龙场,这次更离谱,直接要搞一场牵动全欧洲魔法界的“空中盛会”。
“加班。”玛莎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从抽屉里翻出厚厚的通讯录,上面记着欧洲各地贵族巫师社会名流的联系方式,“卡尔,去把我的鎏金请柬拿来,要最大号的那种。”
卡尔应声而去,留下玛莎对着通讯录头疼。
“英国的纯血世家肯定要请,那些家伙最爱看这种‘彰显实力身份’的场面。”她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法国的这几个家族,他们几家的少爷是魁地奇狂热粉,说不定会为了前排座位竞价。还有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部长,听说他年轻时是国家队的找球手……”
她一边念叨,一边在请柬上写下名字,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过的声音飞快而急促,像在与时间赛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魔法市场的店铺陆续关门,只有玛莎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桌上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
“真是的。”玛莎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着堆成小山的请柬,忍不住抱怨,“别人的要么在前线冲锋,要么在实验室搞研究,就我天天围着这些宴会、请柬、产业转……这圣徒当的,快成管家了!”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拿起魔杖,对着请柬轻轻一点。金色的墨水瞬间在纸上晕开,化作栩栩如生的龙与骑士图案,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银光——这是她特意加的防伪咒,免得被人仿造,这可是第一场“天空盛宴”的邀请函。
“希望这场比赛能赚够钱。”玛莎看着请柬上的图案,小声嘀咕,“不然我这加班费都对不起长的细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眼底的疲惫,也照亮了那份藏在抱怨之下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猫头鹰们带着鎏金请柬飞向欧洲各地。驯龙场里,骑士们还在加紧训练,龙啸与欢呼声此起彼伏。萨塔纳斯和盖勒特站在观礼台上,看着空中那片越来越默契的身影,仿佛已经听到了不久后全场沸腾的欢呼。
…
飞龙魁地奇的余温尚未散去,二人多了几个堆满了闪闪发光金加隆的金库,预售的下赛季门票在三天内被抢购一空,连带着驯龙场周边的“龙骑士模型”和“队服”都成了巫师界的畅销品。萨塔纳斯站在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门口,看着盖勒特认真地清点账目,嘴角噙着些许笑意。
“照这个速度,明年就能在挪威再建一个驯龙场。”盖勒特用笔尖点了点账本上的数字,眼里闪烁着满意的光,“玛莎说,连法国魔法部都发来函,想引进这个比赛。”
萨塔纳斯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台上的魔法通讯器。
通讯器上跳动着来自英国的消息,是他安插在霍格沃茨的眼线传来的——“近日霍格沃茨有学生被石化,疑似与斯莱特林密室有关”。
“密室?”萨塔纳斯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他差点忘了那个日记本了。
盖勒特放下账本,抬头看他:“怎么了?”
“霍格沃茨出事了。”萨塔纳斯有些迟疑的道,“我好像……漏掉了点东西。”
他记得很清楚,原剧情里卢修斯把那本藏着伏地魔灵魂碎片的日记本塞进了金妮·韦斯莱的坩埚里,才引发了密室事件。但这一次,卢修斯早就跟着他来了德国,按说接触不到韦斯莱家了。
萨塔纳斯想了想,对着通讯器一点。片刻后,卢修斯的身影出现在水晶投影屏里,他穿着一身考究的银色长袍,正在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处理文件。
“教父?”卢修斯看到他,微微欠身,“您找我有事?”
“霍格沃茨的事,你听说了吗?”萨塔纳斯开门见山。
卢修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略有耳闻,说是密室被打开了,还有学生被石化。邓布利多那边似乎很头疼。”
“我问的是另一件事。”萨塔纳斯盯着他的眼睛,“你离开英国前,那些与伏地魔有关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教父会突然问这个。他沉吟片刻,如实回答:“都处理了。”
“包括一本日记本?”萨塔纳斯追问。
卢修斯的表情更加惊讶:“教父您怎么知道……”他顿了顿,连忙解释,“是的,那本日记也在其中。离开英国前,我把所有与‘那个人’相关的物品都打包,卖给了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
他的语气带着些自豪:“那些东西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下咒。留在身边是个隐患,不如趁早脱手,眼不见为净。”
萨塔纳斯沉默了。卢修斯的做法无可厚非,甚至比原时空更谨慎,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本日记即使换了主人,依旧能找到机会作祟。翻倒巷的商人可不会像卢修斯这样警惕,说不定早就把它当成普通垃圾卖给了哪个不长眼的英国巫师。
盖勒特走到他身边,看着水晶投影里的卢修斯,“那本日记有问题?”
“藏着点不该存在的东西。”卢修斯在,萨塔纳斯没有明说灵魂碎片,只是淡淡道,“既然已经处理了,就不用管了。英国的事,让邓布利多自己头疼去。”
他对伏地魔的残魂没什么兴趣,当年没插手,不过是觉得留着还有点用——至少能让邓布利多和英国魔法部忙上一阵,没空觊觎德国的发展。
卢修斯看着教父平淡的表情,心里虽然疑惑,但也识趣地没有多问。他知道教父有自己的考量,当年能迅速帮助马尔福家脱离英国的泥潭,就证明了这份远见。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卢修斯问道。
“不用。”萨塔纳斯摇头,“你别掺和英国的事。”
“是。”卢修斯应声。
通讯结束,水晶投影消失在空气中。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