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快乐的富二代兼官二代,不就好了吗?
每天睡到自然醒,上午去驯龙场跟“闪电”玩一会儿,下午去格林德沃集团的实验室看看新款魔法玩具,晚上抱着一大桶冰淇淋,看爸爸和父亲腻歪。
放假的时候,坐着魔法马车去环游世界,在挪威的驯龙场看骑士比赛,在法国的海滩晒太阳,顺便用爸爸给的金卡买遍各地的糖果和新奇玩意儿。
至于权力和头衔?让爸爸和父亲去操心就好啦。她只要负责开开心心地长大,做个有钱有闲、还能随时骑骑火龙的小巫师,多惬意啊。
想通了这一点,莉莉丝顿时觉得轻松多了。她把报纸推到一边,跳下沙发,跑到卧室去找爸爸和父亲。
“爸爸!父亲!”她冲进卧室时,正看到爸爸在给父亲整理领带,两人凑得很近,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进来,像一幅温暖的油画。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盖勒特笑着弯腰,看向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莉莉丝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宣布:“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做个快乐的富二代!”
萨塔纳斯正在衣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哦?不做魔法部长了?”
“不做了,要批好多文件。”莉莉丝摇摇头,又转向盖勒特,“也不做圣徒之主了,要应付好多麻烦。”
盖勒特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我们的小公主打算做什么?”
“就做你们的女儿啊。”莉莉丝理直气壮地说,“每天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看你们赚钱,顺便……偶尔骑骑‘闪电’上天逛逛。”
萨塔纳斯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莉莉丝,你想的有点多,这日子我也想。”
盖勒特接上“那么现在,你该练习一下这学期学的咒语了,毕竟你实力不行可没有话语权。”
莉莉丝撅了撅嘴,乖乖去花园练习魔咒。
…
布莱克庄园的书房里,萨塔纳斯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眉头微挑。文件来自英国魔法部,措辞恳切地邀请德国德姆斯特朗推荐一名勇士,参与即将在霍格沃茨举办的三强争霸赛——这是一场由英国、法国、德国三所魔法学院联合举办的传统赛事,据说能极大促进各国魔法界的交流。
“三强争霸赛?”盖勒特端着两杯薄荷茶走进来,看到文件上的标题,轻笑一声,“英国魔法部倒是会挑时候,这个节骨眼上搞这种噱头。”
萨塔纳斯放下文件,接过茶杯:“或许是想借此转移注意力。毕竟,上次阿兹卡班的丑闻让他们丢了大脸,英国魔法部需要点功绩洗刷屈辱。”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西里斯和那个救世主男孩,在雷古勒斯那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吧?”
盖勒特在他对面坐下,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周雷古勒斯说,西里斯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把家养小精灵做的南瓜饼吃下去了。”
萨塔纳斯失笑。他上次去雷古勒斯的庄园时,正好撞见西里斯抱着一块烤鸡啃得满脸是油——比起刚从阿兹卡班逃出来时那副枯槁如鬼的模样,现在的他虽然依旧不修边幅,眼神却亮了许多,脸颊也有了血色,至少像个“人”了。
雷古勒斯和他的母亲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以及儿子,态度向来是“嘴上嫌弃,行动诚实”。沃尔布加每天都让家养小精灵变着花样做营养餐,嘴上却说“总不能让他饿死在我们庄园,丢布莱克家的脸”;雷古勒斯则会在西里斯对着魔法报纸上的魁地奇新闻发呆时,离开给他留下独处空间。
连带着哈利·波特,都肉眼可见地长好了。那孩子刚被带过去时,瘦得像根豆芽菜,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总是泛着淡淡的红,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瑟缩。
现在却长高了小半头,脸颊圆润了些,偶尔会跟着雷古勒斯家的孩子去花园里喂蒲绒绒,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邓布利多还没发现他的黄金男孩不见了?”萨塔纳斯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薄荷茶,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盖勒特挑眉:“或许是忙着伤感他的青春往事,没顾上。”他指的是报纸上那些关于“格林德沃与布莱克甜蜜日常”的报道——据说邓布利多最近在校长办公室里待的时间格外长,连麦格教授都很少见到他。
事实证明,盖勒特的猜测不算离谱。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终于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凤凰福克斯落在他的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该联系一下西里斯——自从上次让他先带哈利回去照顾几天,他就再也没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该让哈利回他姑妈家了,开学前总要和她们待上一个月续上那个魔法。”邓布利多自言自语着,拿起桌上的通讯器,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西里斯现在在哪里。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西里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后,一直没告诉他新的住址,之后便杳无音信。
“奇怪。”邓布利多皱起眉头。
“西里斯……哈利……”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禁林的方向。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城堡的尖顶,却照不亮他心底的疑惑。
他忽然有种预感,西里斯和哈利的失踪,或许与那个最近在巫师界风头无两的男人有关——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有萨塔纳斯·布莱克,那个总是笑意淡淡,却不动声色的成为最年轻部长的德国魔法部长。
“福克斯,他们不会伤害哈利对吗。”邓布利多低声说,福克斯在他肩头发出一声轻鸣,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而此刻的雷古勒斯庄园里,西里斯正坐在餐桌前,看着哈利和雷古勒斯的小儿子分享最后一块布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的母亲把一碗热汤重重地放在他面前,语气依旧带着嫌弃:“快喝,瘦得跟柴火似的,丢不丢人。”
西里斯没反驳,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他明白,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邓布利多需要他们,伏地魔的阴影也从未散去。
但至少现在,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充满家人和他的教子的家,他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