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画面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跳过了众人猜测的暗流涌动,时间快进到了圣诞季。
柏林被皑皑白雪覆盖,街头的圣诞树上挂满了闪烁的魔法彩灯,而萨塔纳斯的庄园里,却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松木燃烧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将客厅里的两人影子投在羊毛地毯上,拉得又长又暖。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边,露出里面深紫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他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轻轻晃动,划出慵懒的弧线。
萨塔纳斯就坐在他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黑紫色的长发散开了,不再是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沾着淡淡的酒气,呼吸间带着微醺的热意。他今天没穿魔法部那身笔挺的西装,只穿了件银灰色的羊绒衫,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珍珠。
盖勒特倾身靠近,拿起酒瓶给萨塔纳斯的酒杯续上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让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心绪。
威士忌一杯杯下肚,空气里的酒香越来越浓,混杂着壁炉里松木燃烧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萨塔纳斯的脸颊泛起薄红,眸子在醉意中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水润。
盖勒特安静地听着他说话,偶尔插一两句话,灰蓝色的眼眸始终锁在他脸上。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那些藏了太久的情绪。
“酒没了。”萨塔纳斯晃了晃空酒杯,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去拿酒瓶,脚步却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一只手臂及时搂住了他的腰,稳稳地将他稳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壁炉的火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空气里的暧昧因子在无声地发酵,浓得化不开。
…
下一秒,盖勒特俯下身,吻住了他。
萨塔纳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金色的发中,回应得同样热烈。
呼吸交缠,心跳共振,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仿佛一幅凝固的油画。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盖勒特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未熄的火焰,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萨塔……”
而天幕底下的平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傲罗队伍里,年轻的巫师们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在心里疯狂呐喊:“哇哦!等等!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刚才还在吃醋、喝酒、聊天,怎么突然就亲上了?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圣徒们也集体懵了,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I服了U”的复杂情绪:
——“Lord速度可以啊!这就亲上了?”
——“啊!终于亲上了!”
——“刚才那谁还说Lord恋爱之路道阻且长?出来挨打!”
——“谁?不造啊!”
——“别装了,我看见了,就是你,等着吧,等我能动了我一定要告诉Lord你诅咒他。”
——“小子唉!你忘记我是你姑姑的堂姐的妹妹的侄子了吗?”
——“谁?”
——“亲戚啊!我们应该一致对外!”
邓布利多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视线落在远处的雪山,蜷曲的红发微微晃动,他有点不知道所措。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可是当主角其一是格林德沃时,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格林德沃更是瞪大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见鬼的发展?这就亲上了?”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嘴唇,仿佛能感受到天幕上那个吻的热度,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不是反感,而是一种“为什么那个自己先亲上了”的不甘情绪。
还是那个年轻的傲罗,不死心地追问:“过程呢?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吧?怎么突然就……”
系统的机械音冷不丁响起:“之前涉及私人坦白过程,属于个人隐私,不予播放。”
年轻傲罗:“……那后面呢?总不能就到这儿吧?”
系统:“不能过审,拒绝播放。”
“嘶——!”
平台上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拒绝播放以及不能过审,而是这突如其来的“戛然而止”让众人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对,就是这样,他们觉对没有脑补什么!
圣徒们:这系统是故意的吧?吊人胃口!
傲罗们:可恶!就差一点点了!
玛莎:……行吧,至少知道另一个世界的Lord得手了,也算没白折腾这几年。
静止的时空里,天幕上的画面被糊上了一层马赛克,连声音都给关了。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气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格林德沃则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天幕,仿佛这样就能让系统终止把后面的画面放出来。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越来越清晰——他竟然觉得……有点羡慕那个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荒谬!他怎么可能羡慕这种腻歪的场面!
只是,看着天幕上那两个模糊的马赛克身影,他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多停留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