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居的烟囱里冒出滚滚白烟,混着烤火鸡的香气,在雪后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莫莉·韦斯莱系着沾着面粉的围裙,早在小儿子罗恩的信里得知了“另一个罗恩”的存在,此刻正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给了罗恩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哦,我的傻小子,回来就好!”她把一个红彤彤的圣诞苹果塞进罗恩手里,又指了指餐桌上那只油光锃亮的大火鸡,“快进来暖暖,今天有你最爱的烤火鸡!”
罗恩捧着苹果,看着眼前这个比记忆中更显精神的妈妈,眼眶有些发热。
记忆里的陋居总是挤挤攘攘,莫莉的眉头也常常因为拮据而紧锁,可现在,她的笑容里满是舒心的暖意。
“孩子们,动起来!”莫莉突然提高了音量,叉着腰喊道,“今天有大餐,最快做好自己事的,可以得到一个大大的火鸡腿!”
小罗恩立刻拉着罗恩往院子跑:“快走!我们去铲雪!赢了火鸡腿分你一半!”
院子里,一台银灰色的机器正“嗡嗡”作响,根据指挥自动清理着积雪。
罗恩愣在原地——那机器看起来像麻瓜的除草机,却显然被施了魔法,铲雪的效率高得惊人。
“这是格林德沃集团出的‘三合一清洁机’,”小罗恩得意地解释,“除草、铲雪、扫地三合一!是妈妈去年公司年会抽的奖品!对了,妈妈现在是格林德沃集团的生活用品促销员,不光有工资、提成,逢年过节还有礼品,年会还能抽奖!桌上的火鸡和你的圣诞苹果,都是妈妈今年的圣诞节福利呢!”
罗恩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这……这么好?”记忆里,韦斯莱家总是为钱发愁,莫莉更是舍不得买一只完整的火鸡,可现在……
“那当然!”小罗恩拍拍胸脯,操纵着清洁机往前推,“格林德沃集团的福利待遇可好啦!妈妈说,比爸爸在魔法部挣得多呢!”
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院子里的雪铲得干干净净。进屋时,莫莉笑着迎上来,在两个罗恩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又拿出两件一模一样的新毛衣——一件大号,一件小号,都是经典的韦斯莱家菱形花纹。
“快穿上,是我连夜织的。”莫莉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你们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火鸡腿归你们了!”
罗恩穿上毛衣,温暖的羊毛贴着皮肤,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这时,比尔、查理、珀西、金妮陆续从楼上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件同款毛衣,笑着穿上。一群红头发的韦斯莱围着餐桌坐好,等着开饭,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南瓜汤。
门“吱呀”一声开了,亚瑟·韦斯莱拎着一大袋礼盒走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孩子们,我回来啦!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你们的圣诞礼物!”
小罗恩拉着罗恩凑过去,小声说:“爸爸现在可厉害了!魔法部给涨了工资,他还兼职给格林德沃集团投稿,把他研究的麻瓜魔法用品改良方案送过去,一旦采用就能拿一大笔钱!”他自豪地指了指客厅墙上那台亮着的魔法电视,“你看那个!就是爸爸研发的,可以收到全欧洲的麻瓜电视频道呢!”
罗恩看着那台从没见过的电视,又看了看亚瑟分发礼物时脸上的自豪,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他的家人过的都很好呢!没有战争,没有死亡…
晚餐后,一家人围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亚瑟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塞给罗恩:“这是给你的,我想你会喜欢。”
罗恩拆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银白色的独角兽模型,轻轻一碰,就发出柔和的光芒,还会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像在撒娇。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嘿,罗尼,”弗雷德凑过来,故意摸了摸他的头,“作为男子汉,可不要掉眼泪哦。”
“我没有!”罗恩连忙擦了擦眼睛,拍开他的手,“弗雷德,别摸我的头!”
双子们突然大笑起来,乔治挑眉道:“你猜错了,我是弗雷德。”
罗恩:“……” 果然,不管哪个时空,这对双胞胎都一样欠揍。可看着他们鲜活的笑脸,他又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格兰杰家的小屋里,温馨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在雪地上。赫敏和小赫敏刚进门,就被格兰杰夫人一把抱住:“我的两个小宝贝,圣诞节快乐!”
格兰杰先生端着热可可走过来,笑着递给她们:“快暖暖手,晚餐马上就好。”
没有复杂的魔法,没有惊心动魄的冒险,只有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分享着烤土豆和炖牛肉,聊着学校的趣事。拆礼物时,赫敏收到了一本最新的《古代如尼文词典》,小赫敏则得到了一个会自动整理笔记的魔法笔记本,两人相视一笑。
睡前,格兰杰夫妇给了两个女儿晚安吻,轻轻带上房门。赫敏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小赫敏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一片平静。原来,平淡的温馨,才是最动人的魔法。
而布莱克庄园的餐厅里,气氛则热闹得像一场小型宴会。沃尔布加·布莱克坐在主位上,虽然头发已经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她一边给雷古勒斯的一对儿女夹菜,一边瞪着西里斯:“都多大了还单身!你看看雷古勒斯,孩子都快上学了!”
西里斯一脸“摆烂”地搂住哈利和小哈利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妈妈,我有两个哈利呢,我的教子可是比亲生的孩子还贴心!”
沃尔布加差点忍不住翻个白眼——作为纯血家族的主母,她还从没见过这么“不务正业”的儿子。但她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夹了两大块烤鹅腿分别放进两个哈利的盘子里:“吃吧,你们的教父不配吃鹅腿。”
哈利看着盘子里的鹅腿,又看了看身边笑得灿烂的西里斯,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小哈利,突然觉得,这个有些吵闹、有些别扭的布莱克庄园,比他想象中要温暖得多。
窗外的雪还在下,覆盖了庄园的草坪和雕塑,却盖不住这满室的笑声。
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着,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仿佛在说:无论过去多么艰难,总有些人和事,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