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城堡的礼堂前方的空地上,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
哈利、赫敏、罗恩站在熟悉的大理石地面上,身后是通往礼堂的大门,眼前则站着一群即将送别他们的人——邓布利多戴着标志性的眼镜,眼神温和;麦格的眼眶有些发红,手里紧紧攥着魔杖;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萨塔纳斯在最前面,身旁的盖勒特手里握着一根魔杖。
西里斯也来了,他没穿平日里张扬的皮夹克,而是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看着三个孩子的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们没有告诉小哈利、小罗恩和小赫敏真相,只是说“有要事和校长们商量”。离别总是带着隐秘的酸楚,尤其是这种跨越时空的告别,一旦转身,就是永远。
“都准备好了?”萨塔纳斯先开口。
哈利三人对视一眼,用力点头。赫敏的眼眶红了,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抱紧了手中的书;罗恩挠了挠头,把不舍藏进了大大咧咧的表情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模型;而哈利则握紧了胸前的金飞贼项链——那是西里斯送他的圣诞礼物,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这几天的温暖不是梦。
邓布利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去吧,孩子。带着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勇敢地走下去。”
盖勒特和邓布利多同时举起魔杖,两道光芒在空中交汇,围绕这一块刻满魔纹的石板,两道光柱在石板上交织成一个旋转的时空法阵。法阵中央,一道细微的裂隙渐渐扩大,露出里面流动的光带,正是他们来时的通道。
“进去,跟着魔杖走。”萨塔纳斯交代哈利。
哈利抓紧要飞出的魔杖,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众人——西里斯冲他用力挥手,麦格教授眼含热泪,斯内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谢谢你们。”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哽咽。
赫敏和罗恩也跟着道谢,三人手牵手,一起跳进了时空裂隙。
裂隙在他们身后迅速闭合,正厅里只剩下魔杖收起的轻响。
西里斯叹了口气,有些失落:“这就走了啊……连个圣诞火鸡都没来得及吃完。”
萨塔纳斯对盖勒特递了个眼色:“走吧,回去了。”
两人并肩离开霍格沃茨,魔法汽车行驶在回布莱克庄园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安静。盖勒特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突然开口:“那三个孩子,会改变他们的时空吧?”
“会的。”萨塔纳斯肯定道,“他们不是会向命运低头的人。”
回到庄园时,莉莉丝正在客厅里和德拉科玩魔法跳棋。盖勒特把萨塔纳斯拉进书房,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崭新的冥想盆,又拿出一个密封的水晶瓶——里面装着一缕银白色的记忆丝,是他之前从哈利那要的“另一个时空”里他的画面。
“亲爱的,”盖勒特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我觉得你会想知道另一个时空‘我’的事。”
萨塔纳斯挑眉:“什么事?”
“看完就知道了。”盖勒特打开水晶瓶,将记忆丝倒入冥想盆。银色的记忆在盆中舒展,很快浮现出画面——那是一个崭新的墓穴旁,另一个“格林德沃”,面对着步步紧逼的伏地魔。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绿光闪过,那个“格林德沃”倒在了石棺旁,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他用自己的死,守住了邓布利多的墓穴。
盖勒特猛地从冥想盆前直起身,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萨塔纳斯见此,也后退一步退出冥想盆。
“萨塔,”盖勒特表现的十分镇定,语气却有些发飘,“那是‘格林德沃’,关我盖勒特什么事?再说……”他咂了咂嘴,试图转移重点,“我们这个时空那个小子怎么死这么早?我想和他再比划比划。”
萨塔纳斯看着他,十分淡定的道:“晚上睡客房。”
本来他都不准备给他这个“惊喜”了,没想到他自己给自己一个“惊喜”。
“别啊!萨塔!”盖勒特表情一变,几步冲上去搂住萨塔纳斯的腰,把人往卧室的方向推,“萨塔,我刚得知‘自己’的死讯,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需要安慰!绝对不能一个人睡!”
他把头埋在萨塔纳斯的颈窝,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你看,我现在手脚冰凉,心跳加速,明显是应激反应……”
萨塔纳斯被他缠得紧,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他拍了拍盖勒特的手:“松手。”
“不松。”盖勒特抱得更紧了,像只耍赖的大型犬,“除非你答应让我睡卧室。”
卧室的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关上,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动,映照着桌上未收起的冥想盆。银色的记忆在盆中缓缓旋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
哈利跟着魔杖跳出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三强争霸赛的现场,伏地魔复活之前。
哈利这才想起萨塔纳斯话:回去之后,做好你该做的。
回过神来,哈利看着自己小了一号的手,又摸到了自己胸前的金飞贼项链,这是西里斯送他的圣诞礼物,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拉住了准备和他一起触碰金杯的塞德里克。
举起魔杖对着自己的喉咙,朝着观众席的位置高喊:
“邓布利多校长!救命啊!啊!”
感谢小哈利和西里斯的办法,他们说的对,他还是个孩子也是个学生,这时候应该找长辈!
“哈利,救世主这个名号不该是一个孩子,那是年长者才能胜任的!”
—【全文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