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小蛇们明显在刻意疏远他们。德拉科·马尔福几次回头,想开口说些什么,都被身边的高年级学长拉了回去,那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新生,名字实在太吓人了,没人敢轻易靠近。
弗拉德和盖勒特对此视若无睹。盖勒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走廊墙壁上的蛇纹雕刻。
“看来这里的蛇纹还保留着古老的魔法。”盖勒特挑眉道。
“毕竟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地盘。”弗拉德淡淡回应。
与此同时,校长室里。
邓布利多坐在那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后,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凝重。福克斯栖息在一旁的架子上,梳理着金色的羽毛,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斯内普教授站在办公桌前,黑袍垂落,面容苍白,眼里带着不耐。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今天那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新生,你怎么看?”
斯内普嘲讽的回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和“名人”同名想要哗众取宠的小鬼。”
“但他的相貌,他的神态……太像了。”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但我们必须警惕。请你盯着他,西弗勒斯。”
斯内普下意识地反驳:“怎么?伟大的校长先生要亲自插手斯莱特林的事务了吗?还是说,因为他和‘那个名字’有关,就值得您如此关注?”
“西弗勒斯,哈利入学了。”邓布利多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不能允许任何意外出现。如果他真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无论他以什么方式出现在这里,我们都要做好应对准备。”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瞬间变得空洞,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应道:“好。”
说完,他转身,黑色的袍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福克斯:“到底是不是他呢?福克斯,你说,他想做什么?”
福克斯抬起头,金色的翅膀轻轻扇动,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仿佛在回应他的困惑。
地窖的公共休息室里,墙壁是粗糙的石头,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映得周围的银器闪烁着冷光。小蛇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今天的分院仪式,尤其是那个“格林德沃”的出现,让气氛显得有些紧张,连救世主入学都不能掩盖这个话题。
弗拉德和盖勒特最后一步走进来,对眼前的景象视若无睹。他们扫了一眼周围的宿舍门,最终停在一扇没有挂名牌的门前。
“就这间吧。”盖勒特说着,抽出魔杖,在门楣的名牌上轻轻一点,“盖勒特·格林德沃”和“弗拉德·维奥莱特”两个名字便凭空浮现。
两人推门而入,宿舍里的景象让他们挑了挑眉——两张单人床靠墙摆放,中间是一张书桌,而他们的行李箱正安静地放在墙角,显然是城堡自动传送过来的。
“布置一般。”盖勒特随手将校服外套扔在椅子上。
门外,几个偷偷观察的小蛇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了目光。管他是谁,只要不惹麻烦,住哪都一样。他们继续讨论着入学的兴奋,仿佛那扇门后的两个人根本不存在。
没过多久,斯内普教授的身影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门口。他穿着标志性的黑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全场,最终停留在那些新生脸上。
“安静。”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蛇嘶,瞬间让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没看见那两个“特殊”的学生,眉头不由得紧紧锁起。
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按惯例训话,强调了斯莱特林的规则和荣誉,最后用一句“别给我惹麻烦”结束了讲话,转身离开了地窖。
宿舍里,弗拉德拿着换洗衣物走向浴室:“我先洗澡。”
“去吧。”盖勒特挥了挥手,抽出魔杖开始忙碌。他对着那两张单人床轻轻一点,两张床瞬间合并成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丝绒床垫和黑色的床单;书桌变成了雕花的,自动打开行李,从飞出他们常用的物品整齐摆放好;衣物自动挂进衣柜。
一系列变形术和漂浮咒下来,原本简陋的宿舍已经变得和他们在格林德沃古堡的卧室一模一样,低调奢华,处处透着属于他们的习惯。
弗拉德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擦着湿漉漉的黑发,看着盖勒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过来。”盖勒特朝他招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弗拉德走过去坐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盖勒特拉入怀中。
“再次入学,感觉如何?”盖勒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行。”弗拉德靠在他怀里,把毛巾递给伸过来的手,示意继续擦头发“邓布利多肯定会派人盯着我们。”
“让他盯。”盖勒特嗤笑一声,“我们又不做什么,谁规定小巫师不能上学了。”
弗拉德感受着发间残留的微湿渐渐散去。他侧头看向还在顺毛擦的盖勒特,提醒道:“去洗澡吧。
“好的,亲爱的。”盖勒特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半干的黑发上,确认水汽已散得差不多,才收回刚才一直给他擦头发的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一旁的丝质睡袍,转身走进了浴室。
弗拉德靠在床头,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盖勒特走了出来。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深色的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又对着镜子挥了挥手,湿漉漉的发丝瞬间变得干爽柔顺。
此时的卧室里,光线已经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盖勒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动作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弗拉德揽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窝处。
“晚安,亲爱的。”盖勒特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弗拉德应了一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盖勒特抬手,指尖在床头柜上轻轻一点,壁灯应声熄灭。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耳边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