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的特色大餐摆满了长桌:南瓜做成的头冒着热气,形状诡异的蜘蛛饼干爬满了盘子,还有用糖浆做成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怪诞却意外地有趣。
盖勒特叉起一块蝙蝠形状的糖浆点心,尝了尝:“味道还行,就是甜了点。”
“不如可可做的。”弗拉德尝了一口做成内脏形状的牛排。家养小精灵可可的手艺,早已养刁了他们的胃口。
盖勒特深表赞同:“等回去了,让她多做几样新点心。”
两人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晚餐,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完全没把周围的目光放在心上。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成了习以为常,毕竟,这两位新生长久以来的“不合群”,早已让他们明白,用常规眼光去看待这两人,是行不通的。
用餐结束后,大厅中央的长桌被迅速移开,露出一片空旷的舞池。音乐响起,先是几个大胆的高年级学生走了进去,随着节奏舞动起来,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舞池里很快变得热闹非凡,各种奇装异服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堪称“群魔乱舞”。
弗拉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教师席,当看到邓布利多的装扮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位校长先生穿着一件布满紫色星星和银色月亮的长袍,头上还戴着一个会发光的星系头饰,远远看去,就像把一片星空披在了身上。
“这是……扮成麻瓜童话里的魔法师?”弗拉德低声吐槽。
盖勒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想体验一把‘星空魔法’?”
弗拉德转开眼睛,视线落回对面的盖勒特身上。或许是邓布利多那身过于花哨的装扮做了对比,他突然觉得盖勒特这身神父装顺眼多了,至少简洁大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装饰。
盖勒特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眼里带上疑惑:?亲爱的眼神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难道是我这身装扮恰好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虽然不理解原因,但盖勒特很乐意接受这份“顺眼”。他微微挑眉,故意挺了挺胸,将自己的好身材发挥到极致,嘴角更是勾起一抹神圣?的微笑。
舞池里的音乐越来越欢快,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跳得最起劲,哈利和罗恩笨拙地扭动着,赫敏则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们;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则相对矜持,大多只是三三两两地站着。
盖勒特显然没有加入舞池的打算。他对在众人面前表演毫无兴趣,只是拉着弗拉德的手,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从顶着动植物头的赫奇帕奇,到穿着幽灵和历史人物服的拉文克劳,最后得出结论——没有一个有他帅。
确认了这一点,盖勒特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对弗拉德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回宿舍吧。”
弗拉德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起身,在众人或好奇或无视的目光中,离开了喧闹的大厅。
走在回地窖的走廊上,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亲密无间。
“亲爱的,我有个不错的点子。”盖勒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
弗拉德侧头看他:“什么?”
盖勒特凑近他:“我们可以在宿舍里,搭个只有两个人的‘万圣节舞台’。”
弗拉德这次真有些好奇了:“舞台?”
“保密。”盖勒特笑着拉起他的手,加快了脚步,“回去你就知道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南瓜甜香,和属于两人的、隐秘而雀跃的期待。
回到宿舍,盖勒特反手关上房门,魔杖轻轻一挥。
随着一阵轻微的魔法波动,原本充斥着冷色调装饰的宿舍瞬间变换了模样——石墙变成了斑驳的彩绘玻璃,映出圣经故事的模糊光影;地面铺上了深色的木质地板,角落里放着几排雕花长椅;正前方升起一座小小的讲台,上面摆着一本巨大的、用锁链固定的黑色书籍,看起来像极了圣经,却平添了几分肃穆与诡异。
“怎么样?场景还不错吧?”盖勒特站在讲台上,理了理神父袍的领口,表情瞬间切换成严肃,看向站在长椅旁的弗拉德,用低沉的语调开口,“吸血鬼,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弗拉德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演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配合地走到一旁的长椅边,优雅地坐下,猩红的斗篷在深色的椅面上铺开,如同绽放的血色花朵。他微微抬眼,语气带着些危险:“你的神抛弃了你,为什么不愿成为我的血奴?”
盖勒特愣了一下,没料到弗拉德入戏这么快,连台词都接得如此自然。
他心里暗叹一声,弗拉德这么会演的吗?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坚定:“我不会背叛我的神明!”内心默默补了一句:我的神明大人,我演的怎么样?
弗拉德看着他眼底那点得意,提醒道:“眼神收收,出戏了。”
“收到!”盖勒特立刻调整表情,眼神瞬间变得“虔诚而决绝”。
弗拉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魔力牵引着盖勒特,让他身不由己地朝着长椅走来。在盖勒特愤怒?的目光中,弗拉德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抬起,轻轻掐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你会属于我的。”弗拉德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血色的眼眸里仿佛翻涌着暗潮,与吸血鬼的设定完美契合。
说着,他微微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左手手套的指尖,一点一点将手套褪了下来。白皙修长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感。
盖勒特的呼吸猛地一窒,目光紧紧锁在他的手指上,连演都忘了继续。
弗拉德松开掐着他下巴的右手,盖勒特一时不稳,半跪在了他身前。弗拉德将左手咬下来的白手套拿起,随手丢在盖勒特的怀里,布料带着一丝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紫罗兰香气。
“那天,我希望你带着我的手套来找我。”弗拉德说完,站起身,转身走向浴室,他该洗澡睡觉了。不过这招和那个巫妖学的对待圣骑士的行为貌似还行,看来很有威慑力?!
椅子旁,盖勒特一个人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怀里紧紧攥着那只白手套,彻底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