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共休息室,刚才的欢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着一张张失落的脸。
“这什么见鬼的加分方式!”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吼出声,“违反校规闯禁地,差点把自己弄死,这也能算‘特殊贡献’?”
“偏袒!太偏袒格兰芬多了!”另一个学生愤怒地拍着桌子,“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弗拉德和盖勒特站在角落,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都皱了起来。
“看来邓布利多为了捧他的‘救世主’,连基本的公平都不顾了。”弗拉德的语气冰冷,“这样的加分,和直接把学院杯塞给格兰芬多有什么区别?”
盖勒特皱起了眉头,他不是在乎一个学院杯的荣誉,而是厌恶这种赤裸裸的偏袒。
邓布利多的做法,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只要是他想护着的人,哪怕犯了错,也能被美化成“英雄事迹”。
这种行为,实在让人不齿。
而且他这样做无疑是在制造一个“英勇的救世主”,哪怕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走吧。”弗拉德转身,“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盖勒特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回到宿舍,将外面的喧嚣和压抑都关在了门外。
次日一早,宿舍里,魔杖挥舞的光芒此起彼伏。盖勒特正用魔法将最后一件斗篷叠好,收入行李箱中。弗拉德则站在窗边,挥动魔杖,让书架上的书籍自动飞回行李箱中,排列得整整齐齐。
房间中的家具和装饰被无形的力量拂过,陆续在空气中变了样式,整个宿舍很快恢复了他们刚入住时的模样。
“好了。”盖勒特将行李箱合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弗拉德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近一年的地方,转身与他并肩走出宿舍。公共休息室里依旧弥漫着昨日的失落,几个学生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看到他们离开,也只是抬了抬眼。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汽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弗拉德和盖勒特提着自己的行李箱,混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中登上列车。
盖勒特拉着弗拉德找了个空置的包厢坐下,从包里翻出一本关于北欧神话的书,悠闲地翻看起来。弗拉德则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回到他们在英国郊外的庄园时,已是傍晚。让家养小精灵尽快准备好晚餐,两人用过晚餐,坐在沙发上讨论着旅行计划,之前的不快渐渐被对未知风景的憧憬取代。
“英格兰高地的飞马据说很难驯服,我们去试试?”盖勒特跃跃欲试的提议。
弗拉德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是想炫耀你的骑术?”
“当然……不全是。”盖勒特笑得自豪,“主要是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厉害。”
弗拉德看着他的样子,勾起嘴角。
两天后,英格兰高地。连绵的丘陵被绿色的草甸覆盖,远处的湖泊如同蓝宝石般镶嵌在大地上,空气清新而凛冽。
盖勒特早已喝下增龄剂,恢复了成年的身形,他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骑装,正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与一只通体漆黑的飞马对峙。
那飞马体型矫健,黑色的羽翼展开时如同夜幕降临,蹄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里充满了野性与警惕。
盖勒特没有急于动手,只是静静地与它对视,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魔力波动,试图安抚它的情绪。过了片刻,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飞马警惕地打量着他,鼻翼翕动,似乎在判断他的气息。突然,它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朝着盖勒特猛冲过来。
盖勒特眼神一凝,身形却依旧稳如泰山。就在飞马即将撞到他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同时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飞马的缰绳,脚下借力,一个灵巧的翻身,稳稳地骑在了马背上。
飞马显然被激怒了,疯狂地扭动、跳跃,试图将他甩下来,黑色的羽翼用力拍打,卷起阵阵狂风。盖勒特紧紧抓住它的鬃毛,身体随着马的动作灵活调整。
一人一马的对峙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最终,飞马的动作渐渐放缓,眼神里的野性褪去了几分,温顺了许多。
盖勒特成功了。
他骑着飞马,在草地上缓缓踱步,英姿勃发,威风凛凛。
不远处的山坡上,弗拉德正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这一幕。此刻他同样恢复了成年的身形,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盘旋着落在他面前的岩石上,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羊皮纸卷。
弗拉德解下羊皮纸,展开一看,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信,内容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卢修斯在信中说,他突然想起自家收藏室里有一本黑魔王早年给他的笔记本,觉得或许对弗拉德有用,今天特意去寻找,却发现笔记本不见了。一同失踪的,还有家里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家养小精灵?”弗拉德低声自语,有些疑惑。是叛变了?还是被那本笔记本里的黑魔法迷惑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发生得如此突然,难道是它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动手收回了笔记本?
“亲爱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弗拉德站起身回头,只见盖勒特骑着黑色飞马来到他面前,几步走到弗拉德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身形下压,单手揽过他的腰,把他带上马背,让弗拉德侧坐在自己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卢修斯的信。”弗拉德将羊皮纸递给盖勒特。
盖勒特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笑出声:“不得不说,那个世界意识如果手下都是这样的,输了也不奇怪。”
一个连首领笔记本都看不住的食死徒,家里还有一个带着主人重要东西莫名其妙失踪的家养小精灵……这样的“团队”,能成事才怪。
弗拉德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不由得“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