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坐下,刚拿起刀叉,就听到旁边的德拉科在小声嘀咕:“奇怪,那个疤头怎么没来?难道不敢来了?”
弗拉德和盖勒特对视一眼,眼神交流瞬间完成——
弗拉德:死了?
盖勒特:不会吧?!
两人默契地收回目光,继续用餐。盖勒特瞥了一眼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发现他正笑呵呵地推销着甜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显然并不担心。
“应该没事,只是出了点意外。”盖勒特低声道,“如果波特真出事了,邓布利多可不会这么镇定。”
弗拉德点头,将一块烤鱼送进嘴里。救世主的命,向来比想象中硬。
用餐接近尾声时,大礼堂的门被推开,麦格教授领着几个学生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哈利·波特,他的衣服沾满了泥土,脸上还有几道划痕,看起来狼狈不堪;罗恩·韦斯莱跟在他身后,同样灰头土脸,嘴里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
整个大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麦格教授将几人领到邓布利多面前,低声汇报了几句。邓布利多听完,点了点头,让他们先回宿舍休息。
哈利两人离开后,大礼堂里立刻炸开了锅,学生们纷纷猜测他们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答案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罗恩·韦斯莱在公共休息室里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们的“冒险”:哈利·波特突然无法进入站台,他们乘坐的飞天汽车在打人柳附近失控,撞坏了栅栏;更惊险的是,昨晚他们在禁林里遭遇了一群巨大的八眼蜘蛛,哈利甚至差点被蜘蛛抓走,最后是罗恩驾驶着飞天汽车救了他。
“……那些蜘蛛有马车那么大!眼睛像灯笼一样亮!哈利被它们围在中间,我对着它们开着车冲进去,一把把他拉了上来……”罗恩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周围围满了听得津津有味的学生。
弗拉德和盖勒特站在走廊的角落,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又遇到麻烦了。”盖勒特赞叹道,“八眼蜘蛛?他倒是会挑地方冒险。”
弗拉德眼神沉了沉:“突然无法进入站台?看来有人不想他去霍格沃茨。”
“是想杀他还是救他呢?动作倒是挺快。”盖勒特拉着他离开,“看来这个学年,又有新花了。”
弗拉德看向他:“凭借救世主的杀伤力,洛哈特那个白痴,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教师席上那个金光闪闪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教黑魔法防御课的样子。
果然,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就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洛哈特教授在课堂上大谈特谈自己的“英勇事迹”,却连一个最简单的解咒都施展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门外的斯内普教授看不下去,黑着脸救了学生们。
课后,部分学生对洛哈特的崇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嘲讽。
“我就说他是个白痴。”看了一回闹剧的弗拉德在回宿舍的路上,淡淡地说道。
盖勒特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至少,他比奇洛有趣多了。看着他出糗,也算是种消遣。”
…
接下来的两个月,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平静中。救世主三人组似乎收敛了不少,除了偶尔在课堂上与德拉科发生些小冲突,并没有再闹出什么“冒险”的动静。弗拉德和盖勒特起初还有些意外,后来想想,大概是八眼蜘蛛的惊吓让他们老实了些,或者说,那个神秘的黑手暂时蛰伏了。
当然,这种平静并不包括黑魔法防御课。洛哈特教授的每一堂课都像是一场大型闹剧现场,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意外”。
弗拉德和盖勒特几乎从不翘课,每次都坐在教室后排,饶有兴致地看着洛哈特“教学”。倒不是因为洛哈特教得好,而是他的“意外”实在太有意思了,堪称霍格沃茨枯燥课程中的一抹“亮色”。
“你看他那魔杖握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盖勒特低声念叨着,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弗拉德看着洛哈特的动作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至少比听宾斯教授讲魔法史有趣。”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渐渐也摸透了规律,上洛哈特的课不需要带课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有一场免费的滑稽剧观看了。偶尔有好学的学生试图指出洛哈特的错误,总会被他用“你不懂,我之前…”之类的话堵回去,气得脸色发青。
时间在洛哈特的闹剧和两人的观看中悄然流逝,转眼又到了万圣节。
城堡里再次被南瓜灯和蝙蝠装饰填满,空气中漂浮着甜腻的糖果香,学生们脸上的兴奋与去年别无二致。
“今年万圣节,我要扮成最酷的恶魔。”盖勒特翻着一本关于中世纪恶魔传说的画册,兴致勃勃的提议,“黑色的长袍,带着尖刺的肩甲,再用魔法弄点硫磺味的烟雾效果……”
他转头看向弗拉德,带着些期待:“你扮天使怎么样?纯白的羽翼,金色的光环,我们站在一起,绝对是全场焦点。”
弗拉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天使那种过于圣洁的形象,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那……”盖勒特眼珠一转,“还是吸血鬼?去年那身就很适合你。”
弗拉德点头:“嗯。”吸血鬼的黑暗与优雅,确实比天使更对他的胃口。
盖勒特虽然有些遗憾没能组成“恶魔与天使”的组合,但想到去年弗拉德穿着吸血鬼礼服,脱下白手套的画面,心里又泛起一丝别样的期待。他摸了摸下巴,一个新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行,就吸血鬼。”他笑得很开心,“不过我们得再订一批新衣服了,今年长高了不少,去年的尺寸肯定不合适了。”
两人这一年确实长了不少,原本属于十一岁少年的纤细身形变得更加挺拔,弗拉德的黑发长了些,垂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忧郁;盖勒特的金色头发依旧耀眼,只是轮廓褪去了些许稚气,多了几分少年人的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