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灵魂穿越,惊动了艾瑞亚大陆的世界意识。那个意识出于好奇,探出了一小段意识,想要通过裂缝看看这边的世界。结果没想到,裂缝当时正在愈合,它探过来的那段意识,被彻底困在了裂缝里,最后随着裂缝的闭合,被抛到了这个世界。”
盖勒特听得皱起了眉:“所以,伏地魔身上的那股‘世界意识’,其实是艾瑞亚大陆世界意识的…碎片?”
“可以这么说。”弗拉德点头,“它在这个世界苏醒时,恰好附在了我失去灵魂的身体上。但它本身是高高在上、永生不死的存在,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会生老病死的凡人巫师。”
“于是,它开始疯狂地想要恢复‘永生’状态,想要重新成为统治者。它使用自己世界的魔法方式,又结合了我们这个世界的黑魔法知识,创造出了‘魂器’——或者说,是它理解中的‘命匣’,试图通过分裂储存意识来达到永生。”
“它还召集了一群纯血家族的人,妄图以此为根基,统治整个巫师界。”弗拉德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凭它那点被分割得七零八落的力量,还有那群为数不多又各怀鬼胎的食死徒,也想统治巫师界?”也不想想盖勒特·格林德沃那一大帮人都没成功是因为什么。
他摇了摇头,有些无语:“我严重怀疑,它被空间裂缝卷过来的时候,把智商也给卷丢了。把自己切成那么多块,真以为这样就能永生?简直是荒谬。”
盖勒特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笑了起来:“把自己切成很多块?他把自己当蚯蚓了吗?切了还能长出来?”这比喻虽然怪怪的,却精准地戳中了那股意识的愚蠢。
笑了一会儿,盖勒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弗拉德,眼里充满了震惊:“等等,亲爱的,你刚刚说……你本来是这里的人?然后被炸到了艾瑞亚大陆,那是不是说后来你又到了我的世界?”
弗拉德看着他震惊的样子,一脸莫名地点了点头:“嗯。”
“那这么说……”盖勒特瞬间笑了起来,他猛地探身过去,一把将弗拉德紧紧搂进怀里,“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你是世界送给我的惊喜!”
弗拉德被他勒得有些难受,伸手推了推他:“……这么说,也行吧。”
快松开,自己多大力气心里没点数?
盖勒特却不肯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那我是不是你在新世界……不,是你来到我的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卡卡!”
盖勒特所当然地说:“哦,它不算人,它是家养小精灵。”
弗拉德:“……”
盖勒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巴希达姨婆虽然是第一个和你说话的人,但她是女人。”
他细细算来,越算越觉得正确:“所以,算起来,我才是你见到的第一个男人!简称第一个‘人’!”
弗拉德看着他一脸“我十分认真有理”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答复的盖勒特,心情瞬间好到了极点。他松开弗拉德,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眸,里面仿佛盛着他整个人。
“亲爱的……”盖勒特的声音温柔缱绻。
没等弗拉德回应,他便吻了上去。
他的亲吻温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又热情似火。
原来,命运早已在时空裂缝的两端,埋下了相遇的伏笔。跨越三个世界的距离,历经颠沛流离,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盖勒特松开怀里的人,直直的看向他,眼眸里满是笑意:“弗拉德。”
“嗯。”弗拉德轻声应答,他的眼眸里,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看来,能遇到彼此,才是世间最幸运的事。
冠冕君:喂,我还在呢!注意一下。
…
密室石化事件的最终定论,如同所有被刻意掩盖的真相般,带着几分仓促与敷衍。吉德罗·洛哈特教授被认定为是“受黑魔法物品(那顶拉文克劳王冠)迷惑,心智失控引发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
至于他本人是否承认,那不重要,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意识早已混乱不堪,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碎的玻璃,拼凑不出完整的逻辑,更别提有力的反驳。生命力的急剧流失,让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只能乖乖被送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在那里度过漫长的恢复期。
这个结果让大多数人松了口气。魔法部有了“交代”,家长们的恐慌渐渐平息,霍格沃茨得以继续正常运转。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去过密室的教授们当然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但现场只剩下王冠和洛哈特,王冠上的黑魔法残留显示它曾经是一件黑魔法用品,事情最终只能定性成这样。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则因“勇斗邪恶教授”,当然尽管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到底斗了什么,被勒令在医疗翼休养几天。这可给了庞弗雷夫人绝佳的机会——她端着斯内普熬制的那些瓶瓶罐罐,每天准时出现在哈利床边,用温柔的语气,快准狠的动作将各种颜色、各种味道的营养魔药灌进他嘴里。
“这是补充维生素的,这是促进骨骼发育的,这是修复旧伤的……”庞弗雷夫人一边悄悄念叨,一边无视哈利苦巴巴的表情,“哈利,良药苦口,这已经算是好喝的了!”
哈利只能捏着鼻子灌下去,心里把那个熬魔药的人嘀咕了千百遍,却不知道这些魔药里,包含着斯内普教授的“心意”。
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滑过,很快就临近第二学年的情人节。
经历过密室惊魂,城堡里的学生们显然没什么过节的兴致。走廊里看不到往年泛滥的粉色丝带和爱心装饰,猫头鹰小屋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匿名情书。这让斯内普教授难得地松了口气,每年情人节前后,他的办公室总要堆满处理迷情剂副作用的解药,那些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小崽子们,总能搞出各种麻烦。今年的平静,简直是对他操劳一学期的最大奖励。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这个节日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