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宿舍里,弗拉德坐在窗边眉头微蹙。窗外的阳光明媚热烈,却驱不散他心头的疑虑。“这不对劲。”他有些疑惑,“难道伏地魔还有魂器?”
虽然在墓地已经彻底摧毁了伏地魔的残魂,但那种“离开”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纳吉尼,这条蛇被他们带回宿舍后,出乎意料地乖顺,大概是被那天的阵仗吓破了胆,加上弗拉德也会蛇佬腔,每天还喂它魔法生物的血肉,让它早已没了当初叛逆的凶性。
“纳吉尼,”弗拉德开口问道,“伏地魔在灵魂状态时,有没有再切割过灵魂?”
纳吉尼抬起头,吐了吐信子,讨好道:“嘶~没有。他那段时间一直和我待在一起,连离开都很少,更别说搞分裂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灵魂已经够脆弱了,不能再分。”
盖勒特靠在椅子上,闻言挑了挑眉:“难道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灵魂碎片掉出去了?”他嗤笑一声,“毕竟他的灵魂早就碎得像渣,走路掉点‘渣渣’也不是不可能。”
弗拉德沉默片刻,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怀表,这是他之前研究的探查装置,他将一丝魔力注入怀表,模拟出伏地魔残留的灵魂波动。
怀表的指针立刻开始疯狂转动,最终颤颤巍巍地指向一个方向,那是格兰芬多的宿舍区域。但没过多久后,指针又剧烈晃动起来,最终归于静止,仿佛刚才的指向只是错觉。
“格兰芬多宿舍有魂器?”弗拉德有些惊讶。他原以为伏地魔的魂器多半藏在与斯莱特林或他家族相关的地方,没想到会指向格兰芬多。
盖勒特走过来,看了一眼怀表:“指针消失了,说明那个魂器已经不在学校里了。看来我们只能等放假回来再找了。”
“也只能这样了。”弗拉德收起怀表,有些遗憾。暑假临近,学生们陆续离校,现在追查显然不是最佳时机。
“亲爱的,”盖勒特忽然凑近,期待的道,“既然暂时走不了,假期我们去哪?要不……去德国‘拜访’那个格林德沃怎么样?”他指的是这个世界的那位同名者,自从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对方便返回了德国,他猜他一定是回了纽蒙迦德。
毕竟他再不回去,邓布利多要忍不住了。
弗拉德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道:“行。”只要盖勒特在假期别整天缠着他“回忆”,去哪都行。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盖勒特:“那么我们走吧。”
假期刚开始,德国,纽蒙迦德。
这座曾经囚禁着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监狱,如今正式成了他的居所。格林德沃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手里把玩着一个水晶球。
突然,城堡外传来一阵剧烈的魔法波动,紧接着是墙体崩塌的巨响。
格林德沃眉头一皱,放下水晶球,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城堡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炸开,两个熟悉的身影并肩而立,正是成人模样的弗拉德和盖勒特。
“你倒是挺会选地方养老。”盖勒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格林德沃看着他们,有些无语,随即又燃起战意:“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抽出魔杖,“正好,上次在霍格沃茨没分胜负。”
“求之不得!”盖勒特立刻举起魔杖,红光瞬间射出。
弗拉德后退几步,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抱着手臂看戏。
于是,一场属于两个“格林德沃”的对决,在纽蒙迦德城堡门口爆发。
咒语如同流星雨般交织,古老的黑魔法与防御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盖勒特的攻击凌厉而绚丽;格林德沃则沉稳老练,每一道咒语都精准而狠辣。
他们从门口打到塔楼,从大厅打到地牢。坚固的石墙在咒语下如同纸糊般崩塌,魔纹被破坏,连天花板都被两人的魔力掀飞了一块,露出外面皑皑的雪山。
纳吉尼被弗拉德装在魔法袋里带了过来,此刻探出头,看着外面天崩地裂的场面,吓得又缩了回去,这两个疯子,比伏地魔可怕多了!
最终,当盖勒特一击将最后一面承重墙炸毁时,整座纽蒙迦德城堡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巨响,开始缓缓坍塌。
两个“格林德沃”都有些狼狈,喘着气对视,身上的服饰都被烧得破破烂烂。
“平手。”格林德沃抹了把脸上的灰,有些遗憾的道。
“呵,我还没用全力。”盖勒特有些不屑,毕竟格林德沃老了,而他还年轻。
弗拉德走上前,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城堡,又看了看两个满身灰尘的人,提醒道:“打够了?该走了。”再不走,就要被埋在废墟里了。
盖勒特立刻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走!”
格林德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一手建造、如今又毁在自己和另一个“自己”手里的监狱,忽然笑起来。
离开纽蒙迦德的废墟,凛冽的山风卷起碎石与尘埃,弗拉德看着远处雪山映衬下的残垣断壁,侧头看向身边的盖勒特:“你故意的?”
盖勒特桀骜一笑,坦然承认:“盖勒特·格林德沃,无论是哪个,都不该被囚禁至死。”纽蒙迦德是牢笼,也是耻辱,如今被他们亲手拆毁,倒像是一种彻底的告别,与过去的偏执、与被束缚的命运。
弗拉德轻笑了一声,提醒道:“邓布利多要是知道纽蒙迦德被拆了,今晚开始怕是要失眠了。”那位伟大的白巫师,大概又要为格林德沃头疼了。
盖勒特嗤笑一声,显然毫不在意:“让他头疼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他更关心的是接下来的行程,伸手揽住弗拉德的腰,“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去吧。”弗拉德抬眼望向远方,“海尔波该见见新朋友了。”
英国魔法界的一处隐秘庄园的花园里,一条巨大的蛇怪正盘踞在石雕上晒太阳,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正是海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