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微微蹙眉,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提前告诉过你,卢修斯·马尔福的婚礼我需要露面。”
盖勒特的手却沿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划过衬衣下紧致的肌理,嘴唇贴在他耳边:“是吗?或许是我太想你,把这事忘了。”
分明是耍赖的话语,却被他说得带着几分缱绻。不等弗拉德反驳,盖勒特已经侧过头,吻上了他线条清晰的脖颈。微凉的唇瓣贴着温热的皮肤,从耳垂下方一路向下,留下细碎的印记。
弗拉德的呼吸微微一滞,抬手想按住他不安分的头,却被盖勒特反手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他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盖勒特……”弗拉德带着些警告的话响起,却没有任何效果。
盖勒特低笑一声,吻却未停。他用嘴咬开第二颗纽扣,衬衫的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痕迹。
他的吻随之落下,从锁骨到心口,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窗外的寒星静静闪烁,室内的两人亲密交叠。
弗拉德微微仰头,盖勒特吻的更深,他的指尖穿过盖勒特柔软的金发。
盖勒特感受到他的回应,动作愈发得寸进尺。他的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贴着脊背缓缓向上,每一寸肌肤的战栗都清晰可感。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沙发上的锦缎被揉出褶皱,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接下来几天,我可以陪着你。”盖勒特在他心口轻咬一口,许诺道。
弗拉德侧过头,吻上他的唇角,故意询问:“那你的北欧统一计划怎么办?”
“让文达去盯着。”盖勒特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得力助手安排了新的工作,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线,“比起那些傻大个,我更想……”
剩下的话语被淹没在两人的吻里。
…
从马尔福庄园的婚宴回来,西弗勒斯·斯内普幻影移形回了一处位于伦敦郊区的麻瓜住宅。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带着一个不大的花园。外墙被重新刷成了干净的米白色,门前的杂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与周围的麻瓜住宅别无二致。
这里是他幼年时的家,在父亲托比亚·斯内普还未破产,彻底沉溺酒精赌博,母亲艾琳还未被生活磨去所有光彩时,他们一家曾在这里度过了几年短暂的幸福时光。
几个月前,斯内普用在魔药工坊存下来的报酬,悄悄买回了这栋房子。
他亲自打扫、修缮,将其他人所有的痕迹抹去,只保留了客厅里那盏母亲亲手缝制灯罩的落地灯,以及厨房窗边那盆母亲最喜欢的薄荷。
如今,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斯内普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墙上那片空白,那里曾经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出了门。
幻影移形的眩晕感褪去,他已经站在了蜘蛛尾巷。
潮湿的空气混杂着垃圾与酒精的酸腐气味,瞬间将他拉回那些充斥着争吵、打骂与屈辱的日日夜夜。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巷口的阴影里,远远望着那栋熟悉的、破败的砖房。
那是他的“噩梦”,也是他父母现在的住处。
毕业后,斯内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卢修斯的关系,给托比亚·斯内普在一家麻瓜工厂找了份工作,薪水不高,却足够忙碌,每天需要工作十二个小时,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去酒馆喝酒,更别说赌博和回家闹事。
他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无法原谅父亲的暴力,却也明白,彻底割裂关系,只会让母亲更加痛苦。有时候,用强制的手段剥夺施暴者的“精力”,反而能让暴力减少许多。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斯内普望着那栋房子的窗口,起初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没过多久,灯光便熄灭了。
没有预想中的咆哮,没有摔东西的声响,甚至没有母亲压抑的哭泣。一切都安静得像一个普通的家。
斯内普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站了许久,直到确认那扇窗再也不会亮起,才转身,决绝地离开了巷口。
他没有看见,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栋破败砖房的门被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艾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睡衣,扶着门框,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她的头发已经花白,眼里却满是期盼。
刚才,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的西佛好像回来了。
可是,巷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只流浪猫,什么都没有。
艾琳的眼神黯淡下去,带着浓浓的失望,缓缓关上了门。
屋内,传来托比亚·斯内普均匀的鼾声,他今天在工厂累了一天,沾床就睡着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却没有了往日的酒气。
艾琳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丈夫一眼,然后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她不知道儿子是否回来过,也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能持续多久。
而离开蜘蛛尾巷的斯内普,站在伦敦夜晚的街头,晚风吹拂着他的黑发。他抬头望向远处亮着灯火的居民楼,那里住着无数幸福的、或平凡的麻瓜家庭。
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是幸福的旧居,还是痛苦的蜘蛛尾巷,都无法再定义他的未来。
从他离开家起,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食死徒,是那个男人的追随者。
他将用自己的双手,在魔法的世界里,在权力的棋局中,拼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至于那些无法割舍的亲情与回忆,就让它们留在黑暗的巷口,留在寂静的深夜里,不再打扰。
斯内普转身,幻影移形,朝着那栋米白色的小别墅而去。那里,有他为自己重建的“家”,有他可以掌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