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
昏暗的角落只有声控灯的微弱光亮时不时的闪现,钟弋仰头看到灯暗下去又重新亮回来,一闪一闪的,好似灯在晃,被撞的涣散的思绪回来后,他才发现不是灯在晃,是他自己在晃。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饱含汁水的穴口把阴具吞吐着挤压,腿根处被不停的动作撞击的泛红,钟弋在这密集的性爱里刺激的腹部微微颤抖着,他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么冷清的人到了床上会变成这副可怕的模样。
谈郁眼神看起来是冷静的,精致的脸上泛着薄红,是极具侵略性的漂亮,身下的举动却又是那么不理智,喘息声在钟弋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把耳朵也刺激的热了起来。
他摩挲着钟弋的胸,生嫩的乳头被他夹在手里揉捻着,渐渐在不轻的力度下变得红嫩,谈郁眼神微暗,似乎还嫌不够,他低头含住那点缀般的红舔得水光淋漓,把钟弋搞得浑身无力地挣扎。
“……唔……慢点……”
钟弋眼尾的泪根本就收不住,洇湿了谈郁的衬衫,这家伙把他脱的一丝不挂,自己的衣服却都还得体地穿着,只有微微凌乱的头发和不经意的喘息才能看出在做那档子事。
骤然一下子顶得太深,钟弋吸气地捂了捂小腹,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下一秒却被无情地打开,掐在他腰上的手把他牢牢按住,阴茎在浸满洇水的肉穴里抽插得更深,甚至撞上了深处的宫口,阴具顶开湿润的穴肉直达深处时,两个人都被刺激地出声。
谈郁的力度大,撞得又深又快,穴口剧烈收缩着,淫水直往下流,钟弋被这接连不断的深顶搞得满脸都是湿意,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也涣散开来,好似受到了最下流的酷刑。
谈郁也被这收缩的紧致感搞得轻皱起眉,平日里的冷淡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脸的情欲,他垂眸看着身下钟弋被做到失神的模样,不禁怔愣地稍微放缓了力度,斯文漂亮的手指拭去钟弋眼尾的泪,看着缓过神来的钟弋顺着眼尾的轻柔触感把脸埋进他的手心,一副脆弱需要安慰的模样。
谈郁的心跳声好似也快了几个节拍,他抵着钟弋温温柔柔地亲着,嘴唇相碰,像是情人间的厮磨,身下的动作却不停,钟弋感觉自己要死了,强烈的刺激感一股脑涌上身,快感浸透到四肢百骸,他整个人就那样被谈郁不知餍足地索求着,乖巧地没有挣扎能力。
明明自己平日里打架毫不逊色,以一单挑几个人也不在话下,现在却只能被谈郁做到流着泪,乖乖的任人摆弄,他在颠簸中环住了谈郁的脖子,眼里含泪无声控诉。
这家伙简直是变态。
这场性爱结束时,钟摆的指针早已摆向10,钟弋满身疲惫地躺在床上,浴室的水声停了,谈郁满身水汽地走了出来,他走到钟弋面前俯身摸着钟弋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低头亲了亲钟弋的眼尾。
钟弋困得不行,被谈郁的举动恼得抬脚踹了人一脚,扯过被子就往里躲,彻底睡过去时想着幸好奶奶这几天去了老家还愿,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不回去也不会被人发现。
房间里很安静,谈郁在钟弋身旁躺下,稀薄的月光卡着没拉紧的窗帘小心翼翼地往里映,谈郁一言不发地垂眼看着钟弋熟睡,指尖小心地点过钟弋的眼睛、嘴巴,却被熟睡中极其敏感的人一巴掌甩开,钟弋轻皱着眉,把自己藏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谈郁看了他很久,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钟弋的时候。
那时谈郁刚从药店走出来,手上袋子里装着退烧药,整个人低沉得可怕。
夏日浮躁的风吹过来都是闷热的,往回走经过便利店时看到了几个外校得混混围着一个男生,男生看起来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眼神却透露着不耐烦,他撂开肩上的书包往那几个人身上扔,几脚下去那几人就骂骂咧咧地跑走了。
看起来打得不过瘾,谈郁看着他随手拿起地上的书包想走,便利店门口站着的小孩子就看着他哭了出来。男生立马惊慌失措起来,他面容慌张地左右摆手,最后叹着气走到那小朋友面前。
谈郁就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男生走进便利店又出来,给找不到妈妈的小朋友买了草莓牛奶,蹲下身拉着小朋友的手轻声地哄着。
打架的样子满是戾气,现在却能轻声细语地哄着人,谈郁垂眸看了眼手上的药,好似满身的烦躁也开始消散。
外面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雨,盛夏的燥热都散了几分,谈郁觉得这雨好似也下进了他心里,一点一点泛起涟漪,雨雾浸湿了他的眉眼,直白又纯碎的欲望在心里滋长。
在几周后的一天午后,谈郁经过办公室无意一瞥看到了正在挨骂的人,头低着,懒散地听着教导主任的训斥,不经意抬头跟谈郁对视了一眼,好似被惊艳到又立马移开眼神,谈郁听到了教导主任更大声的训斥。
“钟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原来他叫钟弋,谈郁眼神落在那,他置身在无光的角落,心里的渴望也肆意地蔓延。
付诸行动的那天其实没有计划,正巧看到了钟弋一个人漫不经心地走着,脸颊上的细小伤痕在老旧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从小长大的环境,谈郁从小便接受着训练,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拍晕带回了家里。
他没想过钟弋会给他带来惊喜,看着钟弋在他身下高潮的模样,谈郁感觉自己得到了期望已久的宝贝。
外面的天色暗淡,寒冷的风透着窗户往里吹,谈郁侧身把钟弋抱进怀里,他闻着钟弋身上跟他一样的沐浴露气息,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势在必得。
是谈郁的,也只能是谈郁的。
从一开始,钟弋就没得选。
谈郁:也想被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