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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珩被那抹柔软撩得理智全无,立刻给予了回应。他咬住某人的唇,辗转吮吸,贪婪得像要从中榨出最后一滴香甜的汁水。
厄霁一开始有些迷茫和被动,但很快就在唾液交换的甘甜中逐渐沉迷,他捏住了靳珩的下巴,力道不轻,指骨下的线条被迫仰起,露出脖颈最脆弱的角度,然后厄霁压上去,直接夺回主导权。
这一吻早已失控,比起接吻,更像是啮咬。牙齿碰撞,唇舌纠缠,热烫的呼吸交错,狭小的驾驶舱里热意蒸腾。
靳珩被吻得发昏,微张着嘴喘息,舌头不甘示弱地反扑回去,刮舔上颚,汲取醉人的香甜。不知不觉间,淡淡的血腥味在弥漫开来,那是本能撕咬后的痕迹,是将彼此当作唯一解药的过度索求。
待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胶着的唇才被迫分离,但他们仍旧依依不舍,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错,因为无法忍耐的欲望而轻轻颤抖。
在这喘息的空挡,靳珩的理智稍稍回拢,他摸上眼前人的脸颊,被烫得一个哆嗦,这才有几分确定,眼前的大概不是幻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靳珩却还有一丝丝顾虑,他试着开口:“你……”
厄霁紫色得眸子里朦胧了一层水雾,和平时的冷淡很不一样,里面蕴藏着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渴求,他急红了眼,好像因为靳珩的停顿生出了些许委屈,然后他再次吻了上来。
并且这次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厄霁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靳珩被他裹挟着,再度沉浸在欲望里,他很难形容精神力交融的感觉。他在被渴求,那他就给予。这一刻源源不断溢散的精神力终是有了归宿,涌向厄霁的精神力海,他受到了热烈地欢迎,每一根精神力触须都缠着人家拧成了麻花。
靳珩的精神力安抚是霸道又毫无章法的,一个F级,根本不该有这么磅礴的精神力,但他偏偏有,厄霁刚把人放进来就后悔了,他从没放别的雄虫进来过,所以他不知道精神力的交融会是这么地让虫……痴迷与堕落。
那是灵魂都完美共鸣的契合,曾经在战场上累积下来疤痕和污染,都被对方一一抚平,但比起梳理,靳珩的处理方式更像是吞噬,他太强势了,所过之处,风卷残云。这并不意味着他粗暴,也没有给雌虫造成任何痛苦,相反的,这实在太过刺激。
炽热、不容质疑,带着某种几近灼烧的脉动,一点点在他体内盘绕、缠附、深入……撬开他坚硬的蚌壳,直接触碰里面最柔软脆弱的组织,涨潮一般,将厄霁一点一点推向高峰,同时慢慢吞没他的意识。
他被撩得浑身绵软头皮发麻,整个人敏感得过分,又空虚得要命,在无意识寻求拥抱,然后被满足了的时候,相贴的肌肤引起了陌生而尖锐的颤栗,厄霁忽然瞪大了眼,他湿了。
没有触碰,仅仅是精神力的交融,他因为高潮而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刻他意识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空白一秒,接着轰然响起羞耻的警报。他想逃,但他已全然臣服于,在靳珩面前无所遁形。
厄霁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味。
冷面上将,军服从来都是纹丝不乱,他冷静从容,他禁欲克制,他是全虫族唯一一只双S级雌虫,他骄傲自负,他凶名在外……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他春意动人的样子?
靛紫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眼角含春,睫毛轻颤如蝉翼,连呼吸都细得像在发抖。那张惯常冷漠的脸如今而染上潮色,军服被汗水和体液渗湿,贴着皮肤,衣服下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就这样了他仍旧无法放纵,因羞耻而颤颤巍巍不知所措,像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死撑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让人看出他有多软。
这一刻,厄霁是想逃的,但纠缠的精神力不允许,靳珩遵从本能栖身压过来,情势瞬间逆转。
靳珩的手往下探去,勾开裤缝边缘,摸到了满手的湿黏,厄霁无措地闭了闭眼,军装连同底裤一起被扒下,他仍旧翘挺的东西就这么弹了出来。
靳珩喜欢他羞窘的样子,手指轻轻点着顶端,让那些湿黏在指尖拉丝,厄霁实在受不住,被逼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不……”
靳珩握住他,再度吻上去。
厄霁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快感如同电流,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唇舌的交缠却极大程度安抚了他的不安惶然,他不由自主伸手扶住靳珩的腰。呼吸交错间,厄霁闻到了辛甜的香气,夹杂着一缕幽幽的茶香。那味道淡,存在感却极强,清冽、干净,像初雪融入烈火,这是靳珩信息素的味道,也是让他欲火焚身的根源。
厄霁的呼吸凌乱,身体的颤栗越来越难以克制,而靳珩的吻还在继续,不是急切的吞噬,而是缠绵的引导。他轻颤着,像是被逼出热泪的野兽,在意识深处终于收起利齿,哼吟和喘息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湿热,黏腻。厄霁已经全然丢兵卸甲,在被手指入侵后面的时候,只觉得全然解脱,终于,终于到这一步了。
偏偏这个人还要磨他,进进出出,做得极细致,他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被搅出黏糊糊的水声,听觉的刺激让人愈发羞愤,厄霁受不住了,他猛地推开靳珩,动作里带着羞恼,分开双腿,跪坐在靳珩身上,缓缓沉腰。
他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因为急切而不得章法,那东西几次滑开,硬生生叫某位上将眼角都憋得湿润起来。
靳珩既想帮帮他,又忍不住想欺负他,指尖颤了颤,最终只是扶住了厄霁的腰。
厄霁咬紧牙关,睫毛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颤颤巍巍伸手,将靳珩扶住,慢慢坐了下去。
撑开和入侵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最终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灵魂深处传来了满足的喟叹。
这次是靳珩先忍不住了,本能地动作起来,他掐着厄霁的腰,每一下都蹭着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碾压,再贯进深处。
“哈……啊……”厄霁狼狈地扶着靳珩的肩,被迫颠得上上下下,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精神力的共鸣,每一次退出都是灵魂抽离,周而复始,如此往复,将他压在快感的临界边缘,无法落地。
湿热黏腻的水渍声随着交合绵延不绝,精神力同步搅动,厄霁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在发软,还是意识正在崩塌。
快感过载,他甚至感到了恐惧,厄霁死死咬唇,试图用疼痛去维持理智,但是没用,每次深入都宛如电流直劈天灵,他被操得快失语了,本能地绞紧那根烫人的东西,死死留在体内,不许它离开。
“唔——!”靳珩哪受得了这个,喘息变得粗重,动作越发狠辣,顶得厄霁腰软腿颤,连叫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精神力在高频共鸣中逐渐紊乱,那些交缠的丝线像是着火了,烧进神识海,把两人的意识融成一团。
“慢,慢一点……哼嗯……”厄霁受不住,被逼得无意识求饶,哼吟声破碎,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可靳珩连眼底都是能灼伤人的热意,哪里慢得下来,只是将他箍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上将……”靳珩并不比厄霁清醒多少,他甚至以为自己正在幻境中,毕竟意淫上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近乎疯狂,他想看他哭。
他像个暴露本性的恶徒,不近人情地挺腰,同时掐着厄霁的腰往下按,铆足了劲要把自己嵌进厄霁身体里。
!!!
太深了……
厄霁仰起脖颈,险些没换过气,呛咳了一下,连背脊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些被操疼的、又甜又软的呜咽,眼尾被情绪熏得通红,唇都快被他自己咬破了。
靳珩直起身,凑过去想咬他的脖子,但是被颈环冰冷的硬质地给弄得无比焦躁,只好转而吮咬他的下巴,凑到厄霁耳边,似撒娇似蛊惑般低语:“你哭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是不好!绝对不可能!
但是……但是……
没办法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热意在身体里发酵蒸腾,叫嚣着要找个出口,靳珩却还不肯放过他,掐着他的腰,一次次故意往要命的地方撞,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清冽的辛甜味越发浓郁,它让自己如此清醒地沉沦,厄霁颤抖着,咬着唇,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泛酸的眼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撒娇又像认输的哽咽。
这时候靳珩轻轻吻住了他,厄霁下意识松了牙关,不知怎的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征兆落了下来,滑落唇角,又被靳珩轻轻舔走。
靳珩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忍不住一阵后悔心疼,他哑着嗓音,抱着人轻声地哄:“我错了……上将,上将……”
幻境太过真实美好,靳珩语无伦次,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语气温柔,动作却狠辣,让厄霁哭着,也得一下一下被干着。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深到近乎不可能的程度,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贯穿的狠劲,过多的快感已然成了一种负担,厄霁实在受不住了,呜咽哼吟从喉间溢出来,湿润的眼眶再也蓄不住水,他在靳珩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呃……哈、呜……够、够了……呜……”
哭得太好听了,软得人肝儿颤,靳珩呼出热烫的气,吻上厄霁湿润通红的眼尾,伸手握住他,“一起,我们一起……”
厄霁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浑身发软,意识已然被煮沸,只能瘫在靳珩怀里,任由他自下而上毫无规律地加速顶撞,快感早已不是浪潮,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热浆,一点点在体内发酵翻涌。
这时候靳珩带着一股子疯劲,重重操进了最深处!
“哈啊——!”厄霁整个人猛地绷紧,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肌肉在高潮边缘本能地收紧,感觉到热意喷进身体里,厄霁的意识被奔腾的快意炸成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精神力和身体同步,舒服到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厄霁的腿在发抖,手指难耐地抓着靳珩的后背,精神力还在余波中久久不能平复,荡出一圈圈涟漪,轻轻撩拨着靳珩的精神力海。
在广袤无垠的星海中,溟渊静静地随波逐流,破损的金属表层还残留着轻微震动,驾驶舱内的光源调得极暗,只能看见几缕雾状气流,在温度差中轻轻升腾,像是被谁的体温熏染过的痕迹。
无虫靠近,无虫知晓,他们的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