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异族之双生第一次都没当回事,第二次也都没什么反应,直到第三次,其中一只雄虫才一边打呵欠一边皱眉咕哝:“怎么又来了。”
48 段

第一次都没当回事,第二次也都没什么反应,直到第三次,其中一只雄虫才一边打呵欠一边皱眉咕哝:“怎么又来了。”

48 段

另一只雄虫当即跟着附和:“你也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是我眼花呢。”

他俩不约而同地看向赤冥,赤冥却又神神叨叨地开始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了。

“三次震颤,果然触发了隐藏判定!这是命运试炼的跳帧,预示着——我们!注定是守望黑暗的勇者!”

两虫当即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家里叮嘱让他们跟洛家这位小少爷好好相处,他们是真受不了这位总是莫名其妙地犯中二病。

眼下两虫也算是明白了,他俩这是被这位小少爷心血来潮当狗遛了,心中着实愤懑。

不过有一说一,洛澄这只雌虫长得是真好看,竟然还能准确无误地叫出他俩的名字,并且表示为了感谢他们今天跑了额这一趟,日后会登门拜访。

两虫觉得自己也算是给家族做了点贡献,被洛澄哄得服服帖帖,晕晕乎乎连一顿饭都没蹭到,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回去了。

赤冥将结论带回,进了病房才发现气氛有些古怪,这几天一直挺温和的冰海之君,看戎珣的眼神几乎带刀子,戎哥也不示弱,紧张的气氛可以说是一触即发。

赤冥下意识挡在戎珣身前,却不敢看厄霁,只能拼命给靳珩使眼色:怎么回事!你雌君怎么欺负起我戎哥来了?!

靳珩也没想到厄霁记忆力那么好,简直过目不忘,不过是在曾经寻找自己下落的时候,在第七区有限的监控视频里见到过戎珣的身影,电光火石间就能将他和掐了自己、还害得他俩还小吵了一架的雌虫联系在一起,看戎珣的目光可不就带上刀子了?

要不是靳珩一个劲地表明是误会,厄霁非得要在戎珣脖子上也掐个一模一样的痕迹出来,才能罢休。

赤冥回来得可太及时了,靳珩马上岔开话题:“怎么样?他们是不是也能看见?”

赤冥点头:“能,基本可以确定了,雄虫都能看见,雌虫和亚雌都看不见。”

靳珩一阵心情激荡,所有的雄虫都能看见!这能说明很多问题!但眼下不是重头复盘的时机,他想了想对赤冥道:“清除污染没那么着急,你可以先从精神力梳理开始练习,我觉得两者之间没有太大区别,那更像是一种雄虫的本能,到时候相信你的直觉就好。”

“清除之后只要再做一次精神力检测,共频谱不再出现跳帧就是成功了。”

赤冥虚心受教,还想再问问什么,洛澄却留意到靳珩鬓角有汗,一副强打精神但是不自知的模样,他抢在赤冥之前开口:“多谢靳珩阁下,今日受益良多,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您该休息了。 ”

靳珩被他点出来才猛然觉出疲惫,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如今这副身体,连情绪上的大起大落都是负担。

他还有一层隐忧,他不确定星骸入侵他的意识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如果他不仅能入侵,甚至能窥见他的一切所思所想,那么从他们确定了“雄虫可以甄别并清除星骸留下的污染”这一刻起,这颗定时炸弹就已经悄然开启了倒计时。

他没有将这个顾虑说出口,欲速则不达,更何况赤冥的压力已经很大了。

送走赤冥他们,靳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厄霁知道他在思考,虽然很担忧他的身体,却忍住了没有出声打断,直到靳珩自己先开口:“雄虫……原来就这么简单,只是雄虫而已……上将,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虫发现过?”

厄霁沉吟片刻,脑海里浮现那些雄虫的模样,不可一世,骄矜自大。他们怎么可能屈尊去看一只雌虫做精神力检测?又有哪只雄虫会有靳珩这样的科研态度,一次又一次去确认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常?不过是当做眼花罢了。

厄霁抽纸巾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因为你是不一样的。”

靳珩却郑重摇了摇头:“不,上将,得知我并不特殊,所有雄虫都能看见,这让我头一次感到……松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既要装得像个雄虫,又无法改变自己是人的认知,我真的觉得很累……”

“所以刚刚我才想不到自己和赤冥的共同点,我被框在有限的认知里,总觉得我是外来的,是蓝星人,我没有同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厄霁心中酸涩,一句“你还有我”卡在喉间没能顺畅地说出去,以他之前对靳珩的态度和猜忌,他实在没脸说出这句话。事实就是靳珩一直在孤军奋战,他因愧疚而低下了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在的。”

靳珩抬手,温柔而果断地捧起他的脸,目光里没有指责,他的眼睛清亮,带着一点点难以压抑的兴奋:“我不是在怪你,上将,我是说,我开始对雄虫这个身份有认同感了,你能明白吗?”

厄霁眸光微闪,随即将靳珩紧紧拥住:“您是说,不会再想着要回去了?”他真是好糟糕好自私的一只虫,可他最害怕的就是靳珩会消失。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靳珩回抱住他,轻抚后背摩挲:“要是能回去,我一定带上你一起走,当然,如果你一直是虫族唯一的双S雌虫,那我就永远都是唯一属于你的雄虫。”

厄霁无法形容心中所感,只觉得拥抱已经完全不能好好传达他几乎汹涌而出爱意,他想要更紧密地和联结,想要融合骨血,直到再也分不出彼此,情不自禁地,他从唇齿尖吐出了黏软的、近乎撒娇的声音:“雄主……”

靳珩难得不解风情:“为了我们以后能好好地走下去,上将,现在请你跟我一起去做精神力检测。”

厄霁被一盆冷水泼得清醒了些,他并非刻意逃避,只是自己心里隐约有个预感,大概率不会是好的结果。

事实证明厄霁的猜测没有错,靳珩在厄霁的共频谱上看到的是波段跳,这是第二阶段,厄霁失控杀死前任雄主的时候,就是星骸对他做的第一轮筛选。

如果靳珩能控制精神力,那还可以去厄霁的精神力海里面探一探,总能找到清除污染的方法,但现在麻烦的是他不能。

滥用药物的后遗症是,他对精神力的掌控越发薄弱了,哪怕厄霁可以带他进入,他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操控,他目前连帮厄霁做精神力梳理都做不到,只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慰藉而已。

其实本来也不是非得自己来,靳珩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虫,如果赤冥能顺利帮戎珣和洛澄清除污染,那完全可以让赤冥试一试。可厄霁现在佩戴了银羽手环,这条路就被完全堵死了。

至于那支曾让他能操控精神力的药剂,别说厄霁绝不会同意让他再用,就算是闻川也肯定不会再为他配制。剩下的唯一出路,只有通过与厄霁高度相配的机体原构,寻找掌控精神力的新方法。

可那样一来,他便又重新踏进了星骸早已铺设好的轨道。

难办。

挫败感让靳珩的面色十分凝重,回到病房后,他再也忍不住指责数落:“厄霁!手环的事你真的太草率了!我真的很生气,非常生气!”

看出来了,毕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厄霁却没有丝毫悔意,他摩挲了一下手环,坚定又偏执;“我只想要您。”

靳珩拿他完全没有办法,认命地开始复盘:“现在已知,雄虫可以看见、甚至清除星骸的轻度污染,雌虫不行。 而我作为雄虫,可以听见星骸的声音,虽然赤冥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但不排除其他虫可以听到的可能性,柯祺那边有待确认……那么上将,你有没有听到过星骸的低语?”

厄霁摇头,并补充道:“也没有听说有雌虫听到过来自意识里的声音。”

“被种下污染的反而听不见吗……?”靳珩拧眉沉思,突然拍了一下床:“该死,刚刚赤冥在的时候,忘记让他也做一下检测,我也应该做一下的。”

厄霁见状顺势跪在了床边,拉起他似乎还残留着拍床力度的手:“别急,你说的还有时间,我相信你。”

靳珩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他也确实反常,都没留意到厄霁下跪的动作,闭了闭眼,继续思考:“从来都没有雄虫留意到……那么久了,竟然连一只都没有……”

有什么一闪而逝,但是脑袋已经转不动了,靳珩挣扎着嘟囔了两句:“上将,我有个猜想……”

“嗯?”厄霁轻声应了,等了片刻,等来的却是微微的鼾声,他既心疼又无奈,吻了吻靳珩的手指,帮他掖好被子,悄然退了出去。

已读完:第一次都没当回事,第二次也都没什么反应,直到第三次,其中一只雄虫才一边打呵欠一边皱眉咕哝:“怎么又来了。”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正在阅读第一次都没当回事,第二次也都没什么反应,直到第三次,其中一只雄虫才一边打呵欠一边皱眉咕哝:“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