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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川没回复,靳珩只好把这件事暂且放下,心里更多惦记的是明天和纪铖的见面,如果他真的已经被星骸完全寄生,那会不会是一场直面星骸的对话?
理智上靳珩很清楚,若能单独交谈,或许能套取更多信息,但这种提议上将不可能答应,也只能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堆在一起,靳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几天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挺好,今天半夜却是莫名醒了。靳珩揉着惺忪的睡眼,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身侧少了熟悉的热源,他有点儿冷所以醒了。
“上将?”下意识轻唤,没得到回应,靳珩这时候才留意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拿起终端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去洗澡?想到下午厄霁单独去找闻川,靳珩怕他隐瞒了什么伤势,起身决定去看一看。
走近了,便很轻易地在哗哗的水流中,捕捉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靳珩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停在浴室门前,明知自己此刻最理智的选择,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转身回去继续睡觉,却直愣愣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看看厄霁现在的样子,他没办法控制。
浴室的门终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水汽氤氲中,靳珩看到厄霁朦胧的背影,他一手扶着墙,低着头,另一只手正克制而缓慢地安抚着自己。
厄霁几乎是完美戳中了靳珩的审美。
健硕却不显魁梧,结实又线条匀称,腰胯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甚至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与柔韧。
他的肤色偏冷白,在灯光与水雾的映衬下显得干净而平滑。得益于雌虫过于强悍的愈合能力,即便身为军雌,身体上也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疤痕。
最惹眼的,是那对透明的翅膀,骨刺此刻全部收敛起来,柔顺地舒展着,翅脉的纹路在水光折射下泛起细碎的亮泽,看起来脆弱得近乎不真实。
靳珩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若是平时,厄霁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现在却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压缩在那一点感知里,连身后的气息变化都没能捕捉到。
靳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很快便判断出,事情似乎进展得并不顺利。
想要像上次一样帮帮他,靳珩没有掩饰脚步声,朝着厄霁走去,终于引起了注意。
厄霁惊慌失措地转身,看清靳珩的刹那,靛紫色的眸子里羞耻泛滥,条件反射遮住自己,但在靳珩的注视下,羞耻很快被焦躁和欲望取代,他将自己的难堪和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示,带着几分讨好和恳求呼唤:“靳珩……”
他将选择权留给了靳珩,靳珩没有让他失望,走进了水雾里,来到了他身前,微凉的手代替厄霁,握著他炽热肿胀的东西。
被触碰的瞬间,厄霁的腰都跟着酥麻,他站不住似的靠着身后的墙,下意识就想低头索吻。
靳珩却偏头躲了躲,倒也不是故意促狭,就是生出了些许执念:“上将,我知道你不是耽于欲望的虫……上一次是不久前在医院,上将,你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厄霁咬唇,有些难以启齿,他想用沉默应对,最脆弱的地方却被靳珩掌握着。靳珩用指腹沾着清液,耐心而缓慢地揉磨顶端,热意在小腹不断聚集,甜美的酸涩让他几乎失控呻吟,明明只是简单的问话,在这种情况下却多了几分审讯的意味。
厄霁下意识挺腰,想要追逐更多快感,靳珩却是松开了手,只虚握着他,若即若离地摩挲。厄霁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屈服,他动了动唇,顺从道:“下午我去找闻川,信息素,太浓了……”
所以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忍耐了?靳珩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生气:“你被影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厄霁摇头,自己正以一种从未想过的难堪方式剖白,但对象是靳珩的话,一切好像顺理成章:“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眼角魅红,“我不喜欢其他虫的信息素,我只是,羡慕……”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靳珩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羡慕什么?”
厄霁这会儿已经破罐破摔了,他捏了靳珩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下去,在一片黏黏糊糊地亲吻声中,含糊道:“羡慕他满身的痕迹,我想要,雄主,我想要你……”
靳珩被着甜言蜜语冲击到,一时间竟被夺走了主导权,毕竟他真的很难想象,平时高冷禁欲的冷面上将,会如此直白地袒露欲望。
唇齿纠缠,热意蒸腾,呼吸变得湿热而黏连。靳珩被迫仰起头,回应厄霁的渴求,他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像是长期克制后的理智溃散,急切而难耐。
熟悉的果酒香再次弥散开来,甜腻、醇厚,带着一点发酵后的气息,是厄霁欲望的具象化。靳珩不再被动,他重新握住厄霁,动作变得柔和却密集,指尖带着刻意的讨好,揉捏、爱抚,竭尽所能。
骤然加剧的刺激让厄霁呼吸彻底乱了,他无法再继续索吻,张口吸气,又硬生生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小腹绷得很紧,热意逐渐失控,从靳珩触碰到的地方向内渗透,慢慢堆积,却始终达不到沸点。
这样被单方面的爱抚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喜欢靳珩的触碰,也沉溺于靳珩专注又深情的注视,但更加本能的需求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这是厄霁自己无法顺利纾解的最根本原因,他太过贪婪,他想要更多。
但厄霁又很清楚靳珩的身体没有给出回应,那是致命创伤造成的亏空,短时间内想要恢复根本不可能,眼下也只有这种解决方式。
于是无法纾解的欲望就成了甜蜜的折磨,他明明如此兴奋,如此高涨,却又是如此地……不满足。
靳珩也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都这样了肯定不能让厄霁再去洗冷水澡,其实这种事的花样还是很多的,就是可能对身为雌虫的上将来说,会有些冲击。靳珩生出了隐秘的期待,他想亲手打碎,再去重塑厄霁对“平等关系”的理解。
靳珩凑上去吻了吻厄霁的脸颊,诱哄般开口:“上将,想要解脱吗?”
厄霁靛紫色的眸子里朦着一层水雾,鬓角都渗出了汗滴,他咬着唇急切地点头,看见靳珩微微勾起唇角。
“要听话,不可以反抗。”
是命令式,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厄霁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屈从于这种本能,但对方是靳珩,这种顺从就变得像是一种暧昧的情趣。
他乖顺地应承下来,又听见靳珩继续命令:“闭上眼,没有允许不可以睁开。”
“是……”厄霁照做,无法遏制地生出期待,终于要被疼爱了吗?哪怕只是手指也没关系,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已经几乎是极限了。
“好乖啊……那,给你奖励。”
靳珩这样说着,退开了些许,厄霁下意识放松自己,他都做好被入侵的准备了,下一瞬却被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个激灵。
热涨的顶端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滑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便整个被包裹进更加温暖潮湿的巢穴,厄霁的心脏在那瞬间差点都炸开了,他惊愕到霎时挣开眼,看见靳珩以一种臣服的跪姿,正含着他吞吐。
这完全超越了厄霁的预期与认知,即便知道靳珩是人类,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错位的混乱感,毕竟他一直把靳珩当做雄主,他该臣服于他,任由支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逆不道……
厄霁想要拒绝,却无法动作,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被靳珩之前“不许反抗”的命令锁住了动作,还是那隐秘的快意和爽快,让他根本不想反抗。
陌生的刺激让他变得异常敏感,靳珩的动作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却并不影响厄霁兴奋得发疼,心跳声清晰可闻,理智早被撕成了碎片,他甚至连一句拒绝的“不”都没能说出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靳珩卖力又讨好地吮吸。
口腔温暖而潮热,舌头滑软又调皮,震惊的冲击过后,真真切切意识到立场倒置,意识到靳珩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便是让虫欲罢不能的贪婪。
仿佛被猛地推开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原本尚能忍耐的界线瞬间崩塌,热意顺着脊背急速窜升,连呼吸都在颤抖。
厄霁再也压不住呻吟,甜腻的喘息从唇缝里溢出,他的手无意识扶住了靳珩的头,即便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动”,脑袋却早已被热意融成了一团混沌,手指深深埋进了靳珩的发丝里,腰胯也不由自主跟着摇摆耸动。
酸涩,热涨,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全都混在一起,汗水糊进了眼窝里,厄霁眼前的世界颠三倒四,失控感在某个临界点被彻底逼到极限。他指尖不自觉收紧,脖颈仰起,背脊也绷出了漂亮的弧度,整只虫在崩解般的快感中,痛痛快快地喟叹出声。
“唔嗯——!哈啊……”
这并不是多激烈的纾解方式,却让厄霁腿软到无法维持站立,放松下来的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靳珩此刻有些狼狈,因为被戳磨喉咙所以眼睛里噙着生理性的水汽,最后那一下太深,他尽力去吞咽了,却还是被呛到,这会儿咳得停不下来。
厄霁鼻尖酸涩眼眶泛红,他手足无措地捧起靳珩的脸:“你不能……不应该,这不对……我……”
靳珩没跟他讨论这些大道理,像是娇嗔似的白了他一眼:“你就说爽不爽吧。”
厄霁翻涌的情绪被羞耻打断,随即又涌上更盛的一波,他将眼前人恨恨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都是颤抖的:“靳珩,靳珩……”
靳珩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了?”
“我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其他虫了,你得负责,你必须负责。”
气氛太好靳珩没有去煞风景,却也没有给出正面回应,他咬了咬厄霁的耳朵,促狭道:“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下次换你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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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