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能不能亲这个议题,直到他们到家,小桃都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他的大脑如同一台精密计算的仪器,将可以亲吻、接受这样的背德关系这个关键变量代入后会导出什么样的结果一遍遍演算,那些结果有好有坏,让他的情感和理智一直在打架。抉择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向前一步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小桃决定顺其自然,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能够承担得起所有的代价。
可是感情是不讲道理的,小桃可以在脑海里从容地分析利弊,计较得失,可当他牵起赵宏的手往屋里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欣喜,会回味起赵宏说的那句喜欢。
他的脸上始终是带着笑意的,连满身的疲惫都感受不到了。换下满是泥泞的鞋子,小桃推着赵宏进浴室,“爸爸,你等我一会儿,我找个保鲜膜帮你把胳膊缠起来,这样你待会洗澡的时候就不怕打湿了。”
赵宏点着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他是右利手,左手并不太灵活。等小桃取来保鲜膜的时候,他正用自己的左手跟上衣斗智斗勇,他已经成功把衣摆掀过了头顶,但是不管怎么扭动都没能把脑袋解救出来。
“宝宝,我不会一只手脱衣服,你帮帮我。”赵宏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小桃看着他滑稽的姿势很想笑。
但小桃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帮赵宏脱完了上衣,还要帮他解裤腰带。小桃红着脸按住他腰带的卡扣,一抬一扯,腰带便松了,露出底下压着的裤子纽扣,纽扣下面是前门拉链,那里有明显的凸起,小桃见过底下隐藏的是何等的光景。
他一下缩回手,低着头看自己的拖鞋,“爸爸,裤子你可以自己脱了吧,我替你缠保鲜膜。”
小桃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给赵宏的右前臂缠保鲜膜,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生出一些奇怪的反应来。
可谁知保鲜膜都缠完了,赵宏还没有解开那颗扣子,按理说单手解扣子不是什么难事,不至于解这么半天。
小桃正疑惑呢,赵宏先开口了,“宝宝,这个扣子太紧了,爸爸解不开,你帮帮我。”
如果不是知道赵宏心思单纯,小桃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他看了眼,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那纽扣的扣眼太小了,两只手使使劲才能解开扣上,用左手解不开确实是情有可原。
小桃硬着头皮捏住了那颗扣子,纽扣滑,他的手又出了汗,加上他心里紧张,来来回回弄了近一分钟都没解开,反而不可避免地蹭到赵宏下面的凸起好几次。起初那里是柔软的,在他蹭了好几次之后,那里在一点点的苏醒。
纽扣“啪”的一下解开了,小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就被赵宏一下握住了,他手劲大,紧紧捏着小桃的腕骨,“宝宝,我好难受。”他的声音染上了情欲,脸颊透出红晕,这是小桃从未见过的他的另一面。
爸爸也会有生理需求吗?小桃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同床共枕过很多年,男人早上不可避免地会晨勃。起初小桃年纪尚小,不会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后来他慢慢长大,学到了很多知识,却也从没见过赵宏出现过这样的生理现象。原因说来也可笑,他睡得死,喜欢赖床,很难察觉到什么,而且赵宏通常起得很早,等他醒来时,赵宏都已经做好早餐了。
后来小桃也做过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梦,或许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些梦也都是点到即止,大多是亲吻和拥抱。
现在,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赵宏也是有欲望的,他会勃起,会脸红。他不禁好奇,他会自我疏解吗?
小桃低着头,凝眸注视着那个半勃的地方,他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大,几乎盖过了耳边所有的声音。他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曲起食指,用近节指骨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如愿听到了赵宏的一声闷哼,粗重的低沉的喘息从头顶传来,“宝宝,不要碰了。”
握着他手腕的力气陡然加大了,小桃从脸颊到耳尖都泛着红,他并非从容不迫,但又兴奋异常,血液都跟着躁动,他抬起头,说出的话露骨又大胆,“爸爸,你会自己撸吗?”
赵宏脸上有了难为情的表情,他偏过脑袋,不与小桃对视,“你是说自己摸这里吗?”
“嗯,会吗?”
赵宏迟疑着红着脸“嗯”了一声,他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小桃艰难地替他拉开拉链,那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一下就顺着腿滑落在地,他说:“爸爸,那你摸给我看。”
赵宏惊讶地“啊”了一声,没想到小桃会提出这种要求,对于这件事,他是有羞耻心的。从前他自己一个人睡,拥有独立的房间,他可以在房间里自慰,后来他有了小桃,就只能在洗澡的时候顺手解决。不管怎么样,在他心里,这都是一件隐秘的不可以被人窥视的行为。
可这是小桃的要求,他总是很难拒绝小桃。
赵宏的手搭在内裤的边缘,犹豫不决地往下扯了一点,最终他还是受不住小桃直白的目光,受不住浴室节能灯的亮度,向他求饶了,“宝宝,你这样看着我,我害羞。”
小桃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很快就浸湿了赵宏的全身,小桃站在他的一步外,身上也不可避免地被溅上了水渍。“爸爸,你之前当着我的面撒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呀?”
“上次不一样嘛,而且它之前没有立起来。”赵宏张开手挡在自己的下体前面,他难得这么不自在,后缩着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是他的遮挡根本无济于事,小桃只要伸一下脑袋,就能把他打量个透彻。
他的内裤已经被水浇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勃起的性器将腰身撑开了一个口。小桃拂开赵宏的手,用食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东西便弹跳了出来,拍打在小腹上。它是那样的粗大,坚挺,带着一点微弯的弧度,充了血的茎身上布着一道道青筋,显得十分骇人。
小桃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勃起和蛰伏的状态是大不相同的,饶是他知道赵宏尺寸惊人,有了心理铺垫,还是受到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他的血液在沸腾,身体在颤栗。他不想听赵宏的求饶,不想顺着他,他要看赵宏在他面前释放天性,他要看一个成年男人被情欲掌控的样子。
他抓着赵宏的手让他自己握住那里,带动着他的手上下活动了一下,随即他把手拿开了,眼神里勾了丝似的看着对方,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蛊惑人心的妖物,“爸爸,我要你摸给我看。”
或许是因为蒸腾的水汽将他的视觉模糊了,或许是蓬勃的欲望战胜了羞耻,赵宏果真被小桃蛊惑了,他不再迟疑,将内裤扯下扔到一旁,哑着嗓子回了一个“好”字。
讨好自己的身体是一项本能,赵宏低着头,驾轻就熟地从头撸到底,又从底撸到头。饱满的龟头被挤压,顶上的孔洞渗出清液,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动作不疾不徐,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头顶一路滑下,漫过他腹肌的沟壑,打湿他浓密的耻毛,淋透他胀大的茎身,在他手指的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小桃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在那样灼热的目光里,赵宏只觉得今天的感觉好像格外不一样,身体的快感更加强烈,圆润的龟头更加鼓涨。他不受控制地靠近小桃,将他逼到墙角,庞大的身躯堵住了小桃所有的退路,好像将他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小桃靠在光滑的墙壁上,手掌紧紧贴着身后的瓷砖,手指无意识地滑动了几下,鼻子翕动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赵宏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眼底含着浓重的欲望,眉头也在隐忍地挑动。浴室里只余下他一次比一次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宝宝,宝宝,我要出来了。”
精液射出的一瞬间,小桃下意识伸手去接,浓稠温热的米白色液体喷洒在他的掌心里,又很快被水流冲刷干净,流进了下水道口。小桃动了动手指,掌心只有湿漉漉的水渍,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猛地一下推开赵宏,跑出浴室,靠在外面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晌,他将手伸进裤子里,只是轻轻擦过了女穴的入口又拿了出来。客厅里的灯明晃晃地亮着,他举起手,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见了自己五指间那些透明的黏连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