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有暴力情节,介意勿点!
宿千松那晚是窝着一肚子火回宿舍的。
他发现自己盼了那么多年才回国的白月光和他便宜弟弟滚在一块,还在他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他一怒之下揍了两人,然后跑去酒吧喝闷酒。喝到半夜,想着临时住个酒店,结果发现证件没带,手机也在酒吧被人摸去了,头脑发懵,就干脆翻墙回了宿舍,宿管阿姨认识他,虽然过了门禁但碍于宿家家大业大,放他进来不成问题。
谁知道一进门就挨了骂,还是上铺那成天看簧片的傻逼,他当时就想活动活动手脚,但奈何醉得昏天暗地。这傻逼倒还有眼力见,给他端茶倒水,殷勤的不行,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就勉强忍了。后来的事他不记得了,早晨起来头晕了会,他摸摸后脑勺又看了眼自己的床沿,还听到了这傻逼嘴里念叨着手机,勉强拼凑出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傻逼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昨晚竟然还骂他,他爬上床就朝他脸上扇了几巴掌,不过是收着力道的,见人脸快肿了,还算白的脸上红了一大片,这才满意。
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最主要的是去收拾那对狗男女。
光揍他俩还不够,敢耍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他那私生子弟弟除了一副皮囊,一无是处,比宿舍里那傻逼还蠢,想整他自然容易,但宣菁晶是宣家的千金,还得用点手段。
论耍阴的他自然比不过幸曦,他直接约了幸曦晚上聚,那幸曦也是有能耐,还把黎才稍上了。
他们三人私下里关系不冷不淡,宿千松和幸曦家里生意来往多,经常一块玩。
“……必须给那对狗男女使使绊子。”宿千松真急火攻心,猛喝一口酒才压下去怒火。
幸曦刚要回答,黎才手机响了。
黎才没管,其他两人也不好说些什么,便压低声音交流。
等到响了快五六次,幸曦瞥了黎才一眼,黎才竟然接了。
“嗯。”
他简短的回复。
“黎哥,谁啊?”宿千松直接问。
黎才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杜全。”
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幸曦隐隐约约记起了这人,好像还是他们宿舍的。
宿千松咧嘴笑了,“真有能耐,打电话都打到你这了。”
“哎,你们知道吗?这傻逼玩意还拿手机拍我,这蠢货以为我不知道,笑得贼恶心,你说他是不是喜欢男的啊?”宿千松边说边装作要吐的样子。
幸曦挑眉,“谁知道呢。”
话题转到杜全身上后,三人之间的气氛活络不少,他们还真挺好奇杜全会给他们什么“惊喜”。
……
盼星星盼月月,杜全敢打包票,他从没想过自己请三个大男人还能那么紧张。
“黎哥,宿哥,幸哥,你们可算来了。”杜全热情的跑过去迎他们,三人连眼神都没给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全是离杜全特别远的地方。
杜全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但还是挨个去敬酒。
“哥几个儿都是一起过来的,以后各位有需要一定要常联系,有什么忙我一定帮!”杜全把自己学的半吊子场面话一股脑说出来,举着酒杯手都要举酸了,其他几人才用唇碰了下酒杯外沿。
“发达了?”宿千松摆弄着酒杯。
杜全知道他们都是心性高的少爷,有人跟他搭话,他再厌恶也要装的开心。
“还没呢,小弟囊中羞涩,怎么也比不上哥几个儿。”听到这话,其他几人全明白了,这货主意打他们头上了。
宿千松最近挺爱泡在酒里,关键是杜全整来的酒品质好过得去,他不自觉就贪杯了,等到反应过来后,只觉身体里好像燃起了火,还有那杜全鬼鬼祟祟的朝门口走,门口貌似还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立刻明白了。
他妈的,这蠢货疯了,给他们下药,真不想活了啊?!
“……傻逼,你给我滚过来!”宿千松口干舌燥,欲火怒火一起烧,想起来干架,但被幸曦拦住。
幸曦道:“杜全,找女朋友也不能找那么多啊。”他瞥了眼杜全的下边,“别一会整得肾虚。”
杜全是真想撕了他的嘴。
“这些都是小弟的心意……”
他攥紧拳头,招呼那些个女人进来,刚有一个人进来,门外突然出现几个彪形大汉,把她们都扯出来了。
杜全害怕极了,把房间门关上,还手忙脚乱的反锁上门,就怕那群壮汉冲进来揍他。幸曦乐呵呵道:“外面的人你们先走吧,我们有话跟杜哥说,可别叫人打扰去了。”
杜全冷汗都下来了。
幸曦刚才只碰了碰杯子,嫌弃酒档次低一口没喝,现在反应不大,宿千松可不行,他连喝好几杯,这时连眼白都有些红了。
“幸曦,你,你这样做做什么事啊?要是宿哥憋坏了……”
“呵——”幸曦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扯到桌子上,半桌没动几筷子的菜全洒了,杜全分心心疼了一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废物想什么。”幸曦倒不像宿千松满口喷粪,但他用词最会剜人心。
杜全这下不干了,扭着身子骂道:“兄弟一场,我不过就是想请你们吃顿饭,再顺便快活快活,用得着闹成这样吗?”
幸曦嫌他聒噪,一巴掌扇他脸上。
“你抬头看看。”幸曦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看向他安微型摄像头的地方,他也不嚷嚷了,心虚得噤声。
他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就将求助的眼神放在黎才身上。
黎才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巍然不动。
宿千松都撸起袖子了,三步做两步,提起杜全就要揍他。
幸曦不想掺和,宿千松几拳头下去,杜全就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说着他还把手机翻出来,“宿,宿大哥,我是来还黎哥钱的,这里还有点钱,你们都拿走……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惹你们了,再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
杜全哭得凄惨,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还真有那么点可怜。
宿千松其实也没打几下 这人瞧着结实,但怕疼怕得紧,就成了这幅鳖孙样。宿千松觉得没意思,而且他下边那块蠢蠢欲动,光揍人根本解决不了事。
幸曦也无聊,就接过杜全这货的手机,看着几裂横在手机屏幕上的裂痕,他挑眉。
无意中翻到相册,他看到了宿千松。
这货的手机估计是送去修了修又用上了,相册里的东西一点没少。
宿千松这几张照片在一群美女里格外显眼,他光着膀子,暧昧的灯光洒下来,头发凌乱,侧脸尤为英俊,醉意浓了,显得脸色还有些憔悴,让人移不开眼,瞧着还真像不少男人趋之若鹜的类型,尤其是脖子上还带着些吻痕,眼神迷离。
“挺会拍啊。”幸曦摇着手机,杜全看着手机里的人,吓得就要去抓手机,幸曦把手机抛给宿千松。
宿千松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摔了。
“卧槽,你他妈变态啊。”宿千松知道杜全拍了他,但没想到拍得那么……
他恶心得又想揍杜全,被幸曦拦下。
“你觉不觉得更热了?”幸曦本来想着看戏,可身体里却陡然燃起一把火,烧着心。慢慢地他也察觉到不对劲,他扫视一圈那桌菜和酒,随后闻到空气中甜腻的味道,面色变了。
宿千松确实燥得很,他深吸几口气,反而更热了。
“你这傻逼又干了什么?”空气中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宿千松额头青筋暴起。
杜全吓得不敢说话,但脖子被人掐着,还在收紧,他拍着男人的胳膊,断断续续说:“就是,加了点催情的香精……”
幸曦只想看别人热闹,可不想看自己热闹,他冷着脸大步走向门口,却发现,原本没上锁的门反锁了,用的还是带钥匙的锁。这家店主打复古风格,锁也是极具年代感,钥匙一般是东家带着,幸曦的目光死死盯着杜全。
“你 干 了 什 么?”幸曦把杜全拽到门前,杜全哆哆嗦嗦掏着挎包,可把包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钥匙。
完了……
幸曦扬起手就想揍他 杜全吓傻了,哭都不敢哭了,憋着想打的哭嗝,脸都有些紫。
“应,应该是掉在哪了……我找找。”杜全想起来了,他趴在门缝看了看,钥匙好像滑出去了。
完蛋了。
幸曦深呼吸,想平静,但这些催情药可不会让他平静。
又看到从杜全身上翻出来的润滑剂和套子,他瞥下的嘴角立刻上扬。
“哟,宿千松,你快来看看,人杜全千里迢迢送屁股来了。”
宿千松也想扇幸曦了。
但他还是走过去,待看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他真恨不得杀了杜全。
杜全此时缩成了鹌鹑。
他听不懂幸曦的话,什么送屁股,还是送什么的,这群公子哥不会要卖了他吧……杜全还没胡思乱想完,幸曦就拽着他去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扒光他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拿着淋浴头就朝他劈头盖脸的冲。
作者有话说:
这章杜全自作自受,挨得打有点多,不过咱杜哥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