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全缓过来,他就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那点子反骨立刻涌上来,宿千松埋在里面正爽着,放松了警惕,被这货趁机一推,还真往后倒去。
杜全连滚带爬,也不管赤裸的下半身,往门那边冲。
只可惜他还没跑出二里路,就被幸曦一把揪住头发,摔在地上,宿千松则是抓住他的脚腕往自己身下带。
杜全忍不住哭了,“我不是女的,你们找女人啊……你,你们这是强奸……”他断断续续的哭着喊着,幸曦冷道:“你他妈确实不是女的,怎么算得上强奸。”
杜全哭闹了会,嗓子都哑得发不出声,宿千松嫌聒噪,又扇了他一巴掌,他这才消停下来,跟条死鱼似的不吭声了,侧着头喘息,双手还是死死护着下身,宿千松干脆扯下自己胸前的领带给他绑了个结实,提起他的屁股,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下半身对准他的性器,再次入侵那凄惨的穴口。
被粗暴捅穿的肉穴虽然肿,但内里湿润,加上有润滑剂,勉强还算舒服。
宿千松如愿肏上穴,身上那股压人的暴躁消退不少,掐着杜全的胯就往死里顶,杜全想收住呻吟都收不住,身后那人的东西跟铁棍一般,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他肚子疼死了。
杜全这屁股上有点肉,宿千松时不时狠抓一下这腻手的臀肉,杜全就凄凄哀哀哼一声,怪有意思。
幸曦在旁边也热,他来到把头埋进沙发里不愿面对现实的杜全面前,慢条斯理的解开裤子。
然后掐住杜全的下巴,用阴茎拍拍他的脸。
杜全满脸都是泪,鼻涕也糊得到处都是。
幸曦下意识缩回手,要不是有药催着他,他恐怕要萎了。
“真丑。”他嫌弃的拿出纸擦了两下,又把杜全的脸里里外外擦上四五回,可杜全的泪跟大海似的,擦完还在流。
所幸也不管了,幸曦威胁道:“再哭我跟你宿哥一起上你。”
杜全痛得厉害,但还是被吓得止住哭。
他睁着红肿的眼,小心翼翼的观察幸曦,身后的动作还是那么凶狠,他专注不了,手肘曲着,断断续续的痛哼还是会从口中跑出。
“给我吸出来。”幸曦硬得发疼,他掰开杜全的嘴,让那跟大海里摇晃的小船的人能有个支点。“不然给你下巴卸了。”
杜全显然不想给他口,就要咬他手,幸曦拽着他的头发,朝他脸上扇了几巴掌,杜全这才老实的张开嘴。
费事。
幸曦不客气,也不管杜全嘴能不能盛下他的东西,一口气闯到底,杜全感觉嗓子眼都要被捅出个洞,脖子上环绕的青筋暴起,脖颈中间鼓出一些。
窒息感如影随形,他本能地想咬下去,但幸曦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隐隐的疼痛让他不敢造次,只得放松让那透着粉意的阴茎进得更深,嘴唇都靠到男人的耻毛上了。坚挺的鼻梁刮在幸曦小腹上,又增加了一层刺激。
宿千松发泄过一次就和幸曦交换位置,杜全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又被人拎起腰,继续承受侵犯。
后穴也不知道坏没坏,肠子也痛,肚子也痛,他想干呕,但被堵着嘴,口腔里满是男人的体液,偶尔还会咽下去,恶心得不行。
哭没用,杜全就趁着嘴里没东西的时候说软话,哄着他们 ,但两个中药的人听不进任何话,只想着泄欲。眼见着没用,杜全又大骂起来,急头白脸的骂脏话。
但通常没骂几句,那张嘴就被塞进男人的性器。
等到两人药效过去的差不多,就坐在沙发上抽烟。
幸曦不抽,就捞起跪得双腿麻木的杜全,让他骑他身上,感受着那收缩的肉穴,他满足的喘着气。
拍拍那浑圆的屁股,杜全还会抖一下,随后缓慢的起起伏伏。
他不敢挣扎了,浑身上下到处都痛,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他不想挨打了,这被人操倒是能少了些皮肉之苦。
他脑子里全是伺候好这些大少爷,他就解脱了……
殊不知幸曦刚射完,他就被人提了起来。
幸曦抬眼就看到黎才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拽起杜全。
作者有话说:
小杜啊,你的劫还有好几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