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男人下体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宿千松那儿虽然没什么难闻的味道,但一想到他又要给个男的口,他架不住犯恶心,连自己答应的那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想反悔。
杜全酒醒一大半,挣扎着要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还打了个酒嗝,屁股一下撞到身后人刚抽出的性器上,那深度让他忍不住呜咽出声。
宿千松已经解开裤子,按住他的头。
“吃。”
俯视蠢货纠结的脸还蛮有意思的。宿千松挑眉看着他,还不断摩挲着他的耳廓,把那敏感的地方弄得异常红润。
杜全分外纠结,加上脑子还是晕的,又看到宿千松的拳头,他一咬牙,张开嘴。
拼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试着收牙,还用舌头轻轻扫过嘴里的东西,把宿千松伺候得嘶嘶喘气。
宿千松看着杜全还算乖巧,拳头变成了抚摸,摸着他细碎柔软的黑发,很是享受。那湿热的口腔裹着他的性器,偶尔挺腰进进出出,耻毛刮着杜全红肿起来的嘴唇,在配上杜全紧蹙难受的模样,很有看头。
幸曦也不是急躁的性子,他猛肏了这磨人的屁股几顿,待人不乱动,只安心给他肏后,就开始摸索哪儿能让这人也跟着爽。
他记得男人那肠子里可有块叫前列腺的好地方,能叫男的爽得尿出来。
掰开男人容易受惊紧绷的臀瓣,他试着找那处硬物,很快,他的肉茎蹭到了一块极小的硬块上。
坏心思陡然升起,幸曦看着因为刚刚的摩擦而微微耸肩的杜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啊!”杜全含宿千松的性器含得嘴巴都酸了,正竭力克制干呕的冲动,等男人泄出来,哪成想身后的幸曦使坏,不知道做了什么,顶得他一阵尿意,本就喝了许多酒,这人一顶,他那处就有了感觉,已经颤颤巍巍挺立起来。
“不,你别顶那儿,呜,好奇怪……”他索性不吃面前人的东西,转身控诉道:“娘娘,你个坏蛋,不准顶…啊!”
听到“娘娘”两个字,幸曦一开始没听明白,宿千松突然笑了出来。
“卧槽,杜全,你小子能耐啊,给他起外号。”宿千松拍着杜全的脸,不时还用完全挺立的性器蹭着他的脸,留下一片水渍。
杜全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感,他又转头看向宿千松,“你,你是狗。”
两人都沉默了。
还是幸曦打破了沉默,“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宿千松拳头硬了,“你他妈说谁是狗?”
不知何时,杜全酒劲全上来了,他打着嗝,一通输出,成功让两个人换了位置。
宿千松将杜全被幸曦肏得哆嗦的模样看在眼里,当下阴恻恻道:“兄弟,给你疏通一下。”今天必须肏得你屁股开花!
幸曦则是把刚刚在杜全身体里肆虐的硬物整根塞进那喋喋不休的嘴里。
“还有心思调笑我们?嗯?看今天不肏得你哭天喊地,明天我跟你姓!”也是被气到了,他一向装得温和,却是屡次三番被杜全这蠢货整得火气大,要是不好好发泄一番,他真怕自己第二天把他给掐死。
作者有话说:
小杜即将持续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