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大男人挂在另一个男的身上算什么事啊,杜全特想撒丫子走人,但一有挣脱的动静,黎才的胳膊就开始收紧,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等到宿千松和一众富家弟子过来时,就看到一向注重仪表的黎才此时此刻揽着个生无可恋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不时点头颔首,打发走不少上来攀谈的人。
“黎大少,这是?”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最爱出头,他扫视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讽刺道:“黎大少今日可真是雅兴,叫我们这些宾客好等。”此人便是沈凯,京城沈氏集团的大少爷,出了名的浪荡,仗着家世背景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勾当,也只有黎才能压他一头,如今见到黎才的品味跌落到此等地步,心里好不得意。“您的口味可真让人不敢恭维。”
黎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分明没有情绪,却让沈凯僵在原地。
还是坐在不远处看戏的幸曦打破沉默,“这位是黎少的旧交,两人叙叙旧罢了,大伙不如先行游玩。”幸曦给了沈凯台阶,就算他再不甘心也不得不走,否则要是搞砸了家里的生意,他沈凯也不必伸手问家里要钱了。
黎才这场生日宴本就是谈生意的好去处,不如多去结交些贵人。何况这伙人原本就是被沈凯煽动着来看黎才“笑话”的,见当事人都走了,也没理由自讨没趣,纷纷四散开来。
宿千松没走,坐在杜全旁边,看着没心眼的杜全,心中冷笑。这货还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盯上了吧,要不是黎才背景硬,杜全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看好他。”黎才对着宿千松说道。
正想搂杜全腰的宿千松懒洋洋的点头。
杜全见黎才起身,他立刻就要跑,宿千松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揽进怀里,还往他嘴里灌进一杯酒,他呛得咳嗽,男人就用手捂住,逼迫他咽下,并威胁道:“闭嘴,敢乱喊乱叫,我就在这办了你。”
杜全瞪大眼睛,不敢挣扎了。不是害怕了而是震惊了。哥们你真厉害,大庭广众也能硬?
宿千松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着痕迹的顶了他两下,杜全立马歇菜了。
刚谈完一桩生意的幸曦也款款而来,宿千松递给他一杯酒,“能喝。”
杜全嘴角抽搐,合着刚刚拿他试药。
宿千松知道这宴会绝对是下药下人的好地方,稀里糊涂和谁睡了都有可能。
两人先前都和不少老油条谈天说地,现在都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休息偶尔还能调戏一下蠢货,倒也惬意。
而杜全也消停了,一是他真怕宿千松真给他当场办了,二是鬼知道这宴会上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刚刚那个沈凯还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搞不过黎才,就把仇恨放他身上了,真他妈傻逼。
不过,夹在两人中间可真不好受。这两人的手跟吸盘一样,四处乱摸,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摸的。尤其是昨晚被人咬肿的乳尖,幸曦总拿指尖戳他的乳肉,时不时掐两下。宿千松则偏爱捏他的腰,他坐下来时,腰间的那点肉都被掐红了,这两人不间歇的夹击,让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哗啦——”
宴会上的人工湖绝对是狗血剧情爆发的重灾区,一向谨慎的黎才居然掉进去了。
我天,金大腿怎么掉下去了?杜全暗暗震惊,但仅限吃瓜,不想过去凑热闹,而他身边的两人可不同,架着杜全就往那边去。
远远地看到有个女人跳下湖要去黎才,幸曦拉过杜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丢下湖。
作者有话说:
依旧不怎么会写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