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男的做到半夜,杜全都吃不消,何况是好几个男的,他到后场已经晕得七荤八素,下巴磕在黎才肩膀上,侥幸躲过幸曦为他提供的“玩具”服务。
最终,杜全力排众议,不顾意犹未尽的几人,瘫在别墅大床上,懒得合拢疲软的腿,给人摸个遍也不反抗,顶多皱个眉,实在没精力搭理,有人拽他胳膊想继续做,他就闭上眼装死。
摸吧摸吧,别去折腾他的屁股就行,他可不想老了被护工打……还有,他的洞再他妈肏下去真要烂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几天几夜,他醒来后,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一看时间,两天后。
翻翻手机,通话记录一片红,又一阵铃声响起,他着急忙慌地跟他爸妈回了个电话,说和朋友去旅游忘了时间,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解决完后顾之忧,他看着床边叠好的新衣服,也不管是谁的,直接套了上去,尺码还怪合适,他照了照镜子,欣赏欣赏一身名牌的自己。
很多牌子他都不认识,但他认识价钱啊,那好几个零都快数不清了。
臭美完,他打算出去搓一顿,谁知怎么拧门把手都拧不开。
他不信邪,各种试,发现是从外面锁起来的,屋内的把手成了摆设。
“……”
操,这是把他关起来了?杜全这才反应过来。他跑到窗户那边,往下一看,嚯,18楼。默默缩回脖子,他坐在沙发,越想越气,打了好几通电话给黎才,但全石沉大海。
实在饿得不行,他跑去冰箱那边,一打开,眼睛就亮了。
几乎都是速冻类的食物,虽然和这高档冰箱不怎么搭,但和他的胃搭配啊!
冰箱里面还贴了张字条,“傻瓜,这才找到。”
字迹刚劲有力,笔锋凌厉,一瞧就是黎才留的。他果断撕下那张纸,打算撕碎,但指尖碰到那坑坑洼洼的纸面时,他又懒得做了,随便收在衣服口袋里,他跑去研究厨房怎么用。
……
黎才是傍晚才回来的,还是一身疲惫,脸上还明晃晃印着个巴掌印,这冷峻的俊脸就那么被破坏了。
“我去,黎大少,你这是出门干架了??”杜全新奇的打量起来,“谁下手那么毒?”
那巴掌印虽小,但应该是用了不小力道,凑近看,黎才半张脸都仿佛气球充气般肿了起来。
他盯着黎才的时候,黎才也在默不作声的盯着他,没做回应,仿佛脸肿的人不是他,而是看热闹的某人。
“给我拿点药膏。”
“自己去。”杜全跟个大爷似的一瘫,在客厅看电视。
“欠操?”
杜全麻溜起来,“都是好哥们儿,肏啥肏…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吧,来来来,我给你抹点消肿药。”
这家里其实没有云南白药什么的,他找到个勉强能看懂英文的药膏递给黎才,而黎大少没接,他只好叹口气,尽职尽责伺候好这位祖宗。
涂药膏涂一半,黎才那双冰冷的手突然滑进他的腰间,他手一抖,药膏蹭人嘴唇上了。
“果然欠操。”
青年原先阴晴不定的眸子里似乎露出了些笑意,很是享受戏弄他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