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朗扫了一眼佟书佑,对方的阴茎还硬着。他走上前,超不经意伸手弹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报复。
疼得佟书佑“嘶”了一声,弓起身子。
“廖前辈,您…”
“拍完了还这么生龙活虎?”廖朗见佟书佑似乎是疼厉害了,又在对方光溜溜的脑袋上揉了一揉,这才心满意足抬腿离开了这间屋子。
这个臭小子,没轻没重,他浑身都疼。
偏偏这场拍摄又需要他这么暴力。
廖朗每走一步就疼得顶了顶腮,抓住准备下班的邵见,温柔地望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来,“小邵,回去跟你家那位说这周末上我家吃饭。”
邵见压根没看出来廖朗笑容里的危险信号,还特高兴的冲廖朗道了谢,说他们到时候会提着菜过去,让廖朗不用买菜。
看对方笑的露出来两颗虎牙,廖朗又在纳闷沈京鸣怎么就能在BIG遇上这么单纯的一个新人。
廖朗回到休息室,脱光了站在镜子前。仰着脖子看了眼那里的痕迹,有点明显。
身上的还好说,回去后要被廖冬松看见了又该说他爸爸挨打了,他要来找赵叔叔算账了。
这是他个人休息室,平常拍完他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回去。
门被敲响,随后佟书佑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廖前辈,我拿了医药箱过来,我给您擦点药吧。”
廖朗披上浴袍去开了门,心想他还挺有良心的。
佟书佑换了一套衣服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外,其实他拍完就可以离开的,但临了他又找赵冼问了有没有医药箱。
赵冼还问他要医药箱做什么,又突然想起来佟书佑和廖朗刚拍完的那场戏。
他回头真得说说这个沈京鸣了。
邵见刚还来跟他说,拍摄的时候中断了好几次,给廖哥拍不耐烦了。
佟书佑毕竟是新人,第一场就拿了这个剧本,跟他搭档的人要不是廖朗,估计这一场能拍完都够呛。
但好在呈现出来的感觉挺不错的。
廖朗坐在单人床上,浴袍被他脱了盖在自己腿间。
佟书佑拿着棉签给他涂着药。
这点小事,要是廖朗想的话,压根也用不着让佟书佑来帮忙。
不过新人能有心来帮忙,他自然不会辜负了对方的一片好心,心安理得享受着佟书佑的伺候。
“我的表现是不是不太好,廖前辈。”佟书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全凭借本能动作着。
这点的好处是画面真实,给人代入感强。
不好的地方就是,做下面的那个就有些受苦了。
“没有。刚不是说了吗,挺厉害的。”廖朗双手向后撑着,盯着佟书佑那光头,还有他左耳上的一排耳钉,刚才拍摄的时候为了符合人设,佟书佑把耳钉都摘了,这会儿又都戴了上去。
廖朗想到佟书佑拍摄完一个又一个把耳钉给自己戴回耳朵上,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抬手摸了上去,有些好奇,之前同他拍摄的搭档有的身上也有穿孔,打乳钉的也有不少。
倒是头一回看只打了一边耳朵的。
“送我一个。”
佟书佑给廖朗擦药的手一顿,“您要这个做什么?”
廖朗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觉得我耳朵上也挺空的。”
佟书佑望着廖朗,休息室静了下来。
“现在就要?”
“对。就在这,送我一个。”
佟书佑摘了自己最闪的那枚耳钉,从医药箱里拿出来酒精棉片给耳钉消了毒。
找酒精棉片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药箱里居然还准备了一次性耳洞打孔器。
“打耳垂上吧。这地方不容易发炎。”佟书佑拿过棉签给廖朗的耳垂消毒,又问了一遍:“真要打?”
廖朗没想到他废话这么多,“就拿你摘下来那个耳钉给我戳一个不行?”
“不行。”
“怎么不…嘶…”廖朗话也没说完,佟书佑就用力按了下去,只听“咔”的一声,廖朗耳垂上就多了个耳钉。
没什么感觉,也不疼。
还没佟书佑刚拍摄的时候咬他那一下痛。
“你父亲欠了大老板多少钱?”廖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新多出来的东西,又捏着佟书佑刚摘下来的那颗耳钉举在灯光下看了看。
“三百多吧,没细算。大老板让我拍一年,拍完就还清。”佟书佑有些不自然地往一边挪了挪,“那廖前辈,为什么会拍这个。”
“叫哥吧,前辈听着怪怪的。好歹,咱们也是做过爱的关系,叫廖前辈多生疏。拍这个不就为了钱,难不成还是热爱啊?”廖朗明显是故意调侃,他平时并不会这样,今天也是见了鬼了,还拜托对方给自己耳朵上也戳了个耳洞。
“朗哥,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听他们都叫你廖哥。”
“那你还真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你挺有个性的,又是光头又是花臂,平时没人敢惹你吧?”廖朗伸手在佟书佑的手臂上捏了捏,有将自己的胳膊和佟书佑的放在一起比了比,“豁,比我还白呢。”
这两人身高差不多,但佟书佑比廖朗壮一些。经常锻炼的缘故,佟书佑的胸肌显得格外大。
廖朗刚才在拍摄过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佟书佑压在他后背,他先感觉到的就是佟书佑的胸肌。
“下班吧。我还得回去做饭。”
廖朗回去的时候还觉自己是被鬼迷心窍了,怎么就让人小孩给自己打了个耳洞,还十分不要脸的要走了对方一个耳钉。
他还真没有在拍摄完后还和拍摄搭档单独呆这么久过。
跟佟书佑这是头一回。
又想到佟书佑是第一次拍,这让他想到之前赵冼跟他提过一次要什么戏后温存。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大家拍摄完别那么急吼吼地提上裤子走人,好歹也是拍摄,别一点感情都没有。
赵冼是在他旁边说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廖朗知道是在点他。但他只是笑着没说话,只装作不知道。
拍摄是他的工作,拍摄结束他能做的都尽量做了,递水递毛巾,甚至拍夜间戏怕搭档拍摄完饿了,他都会做好了饭菜带过来。
拍完了还搂在一块,亲嘴什么的还是不需要了。
佟书佑这一场戏,他知道他只会跟对方拍这一场,之后怎么安排他都不再参与。
一周一场戏。
廖朗甚至都有些想观摩。
这要真是不间断拍一年,佟书佑还能正常勃起吗?
不会对这种事都厌恶了吧。
开了门,廖冬松就猛地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腿,仰头看着他。
“邵哥哥和沈叔叔周六来我们家吃饭啊?”
“你叫邵见叫哥哥,怎么不叫沈哥哥。”廖朗蹲下来把他抱了起来,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两个都要叫哥哥,不然你沈哥哥该伤心了。”
廖冬松嘴上应了下来,等见到沈京鸣的时候还是喊的叔叔。
“好啊,廖哥,你不教点好的让咚咚学。”
“是我教他的吗,就赖我头上。”
厨房的廖朗背了一口大锅。
苍天可鉴,他昨天明明就和廖冬松纠正过了的。
沈京鸣也就嘴上说说,他比廖朗小一岁,咚咚叫他叔叔也是应该的。
邵见一把将咚咚抱起来,“你叫我叫哥哥,叫他叫叔叔,那辈分就乱了,乖哈,叫我也叫叔叔。”
廖冬松才不听,用脑袋顶邵见的脑袋。
“吃完饭可以带我去游乐园玩吗?邵哥哥。”
这下三个人算是知道为什么廖冬松就对邵见嘴甜了,有几次廖朗忙不开,都是邵见带廖冬松出去玩。
这小子是知道黏着谁谁会跟自己玩了。
“行。吃完饭哥哥带你去游乐园玩。”
沈京鸣早上是被赵冼一通电话吵醒的,前脚刚走的邵见正准备开车,副驾驶座就坐上来一个人。
本该今天休息的人,现在又被赵冼叫回去。
“廖哥,你上次那个搭档,今天来公司跟赵冼吵了一架。”沈京鸣说这事就来火,赵冼说看佟书佑那架势跟要来打架一样,让沈京鸣去给他撑撑场子。
听到沈京鸣这么说,廖朗这才有空看了眼手机,赵冼给他发了十几条六十秒语音。
“廖哥,快来救救我吧,这个佟书佑非要和你拍,和谁拍都不行,就要和你拍。”
廖朗只听了一条短的语音就给赵冼播去了语音通话。
赵冼这边抓耳挠腮,他就想着第一场怎么应付过去了,忘记了大老板那边还定了让佟书佑一周拍一场的硬要求。
他前脚通知佟书佑拍摄的剧本和时间,后脚佟书佑就过来质问他,为什么是和别人怕。
“你和他说,下场想跟我拍,我做1,他得被我肏。”
“我愿意。”
对面一句“我愿意”出来,廖朗就知道是佟书佑抢了赵冼的手机。
大概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得到回复,廖朗愣了一瞬说道:“剧本我定。你就不怕我欺负你。”
“我相信朗哥。”
挂断电话,廖朗看了一眼还在啃排骨的沈京鸣。
“写个剧本给我,我做1。”
“行。怎么,那新人吵着要跟你拍,做下面那个都行?”
廖朗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
沈京鸣笑起来,“那说明我们廖哥魅力大。”
“你和邵见怎么好上的?”
廖朗拍了这么久,也没说对某个搭档动心过。
“日久生情。”沈京鸣一本正经,说完还冲一边喂廖冬松吃饭的邵见抛了个媚眼。
沈京鸣的剧本出的很快,周一的时候就发到了廖朗手里。
“谢了。”廖朗拿到剧本翻了一遍,知道了大概拍什么。
赵冼那边也将剧本发给了佟书佑。
两个人的第二场拍摄定在了周五。
佟书佑看到廖朗左耳戴着自己给他的那枚耳钉时,还在心里窃喜。
廖朗却没看他,不紧不慢地挽起了袖口。
一会儿的拍摄,可不轻松。
佟书佑在这场拍摄里需要扮演一个变态跟踪狂,躲在廖朗家里偷窥时被廖朗抓住。
被抓住后能干什么。
廖朗想到一会儿要对佟书佑做什么,居然还有些兴奋。
仍旧是邵见负责给他们拍摄。
他工作起来比平时认真,但在镜头拉近看到佟书佑被戒尺抽得有些破皮的乳头时,他都跟着“嘶”了一声。
这边刚喊了结束,廖朗就扶住了佟书佑。
“你这方面也挺有天赋啊。”廖朗笑着把佟书佑的脑袋搂在了怀里,“辛苦了。等会儿换我给你涂药?”
佟书佑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两颗被打了乳钉的乳头差点叫廖朗扇坏。
好在廖朗有分寸,控制着手上的力道。
见佟书佑站不住,廖朗索性就将人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戏里不知道能不能写完,晚点没更就要等明晚了,嘿嘿,感恩还愿意陪着小导演胡闹的鱼鱼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