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廖朗拿过了一旁放着的电解质水打开瓶盖递到了佟书佑的嘴边,佟书佑低头含住了上面的吸管。
这是BIG特意为拍摄演员准备的水。
毕竟拍摄也是体力活。
佟书佑喝了一口水这才稍微缓了些过来。
“还能忍。朗哥,还是手下留情了吧。”佟书佑看过廖朗以前拍摄的类似片子,比这场下手要狠得多。
在BIG这类偏暴力的拍摄,一场下来演员拿到的钱要比普通拍摄能拿到的多得多。
佟书佑要在一年还清欠大老板的债,多拍些这类的片子,估计要不了一年。
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好像还能感觉到廖朗阴茎的弧度。胸口他自己碰一下都能感到火辣辣的疼,屁股更是不用提。
“朗哥,我第一次做得好吗?”佟书佑突然格外认真地看着廖朗的眼睛,廖朗笑了笑,把水瓶放回桌上。
“很棒。你的小穴夹得我很爽。”廖朗对待搭档向来是不会吝啬夸赞,更何况这场戏,他是做1的那个。
佟书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刚才喊出那些台词的时候他都没觉得羞耻,这会儿在拍摄之外被廖朗这么直白地说出口,还真有点不适应。
小助理这时提着医药箱敲了敲门,“廖老师,我把医药箱拿过来了,您给小佟老师擦点药吧,下周还有拍摄呢。”
廖朗围着浴巾去开了门,“辛苦你跑一趟,谢谢。”
“我应该做的。小佟老师还好吧?”
廖朗回头看一眼坐了起来的佟书佑,“我下手没那么重吧。”
廖朗对自己的手劲心里有数,他既不会打得人破皮流血疼得要喊停拍摄,也不会仅仅为了拍摄做做样子扇两下。
但这次他在拍摄时确实是带了点私心,不过也没想到佟书佑还挺耐疼的。
“胸靠近一点。”廖朗将药膏挤出来,手指在即将碰到棉签时又收了回来。
佟书佑往前坐了坐,他低头盯着廖朗将药膏涂抹在他的乳肉上。廖朗故意没用棉签抹开,指腹沾着药膏绕着佟书佑的乳头将药膏涂抹均匀。
廖朗面无表情,态度认真,涂抹药膏的动作也十分轻柔。
只是力度再小,此刻摸在佟书佑的胸口上就是酷刑。
佟书佑疼得皱起了眉,拍一场戏下来他还多了两乳钉。
拍摄前廖朗问过他能不能接受,他说能。
第一场拍摄结束那天他给廖朗打过一个耳洞,这第二场廖朗想在他乳头上打乳钉,他也没有犹豫。
而且这也是剧本上写的。
佟书佑在回答“我愿意”那三个字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廖朗特殊对待的准备。
只是多了一对乳钉而已。
廖朗摸了摸佟书佑刚打上去的乳钉,“要不摘了?”
“不用。朗哥,下场拍摄我还能和你一起吗?下周我生日。”佟书佑手搭上廖朗的手臂,见廖朗没回答他,他又将脑袋靠在廖朗的肩膀上,“还是有点疼,朗哥借我靠一下肩膀吧,”
廖朗身上总有一股奶香味,佟书佑靠近他的时候就能闻到。
闻着还挺令人安心的。
廖朗轻轻抚摸着佟书佑的脊背,“都这么疼了,下场还要和我拍?”
“下场换我来,行不行?朗哥。”
“我有答应下场和你拍了吗?佟书佑。”廖朗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早被佟书佑那一口一个朗哥叫得心软。
见佟书佑休息差不多了,廖朗这才松开对方。
这应该就是赵冼口中想要的戏后温存吧,廖朗轻笑一声,这种感觉还不错。
佟书佑和廖朗的这两场拍摄正片上线后,反响不错,廖朗带新人不是第一次,这个新人的表现也让观众意外。
没想到一个造型那么酷的新人,第二场就做了下面那个。
佟书佑自己也看了两场的正片,甚至在看第一场时勃起,又自己撸了一把。
第三场的拍摄,定在了下周五。
他生日的第二天。
佟书佑第二场拍摄完后才正式和廖朗加上了联系方式。
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上面是和廖朗的聊天界面。
除了一条好友通过的消息,就没了。
对方的朋友圈也是仅三天可见。
在他苦恼想着和廖朗发些什么的时候,廖朗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朗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有事啊。周四晚上来我家吃饭?”廖朗在屏幕里笑着,正好下周沈京鸣和邵见带咚咚出去露营,家里就他一个人。
佟书佑眼睛亮了起来,去朗哥家里,朗哥要给他过生日。
“谢谢朗哥。”
“客气。你还没吃过我做得饭呢,按道理,早该吃上了。”
和佟书佑挂断电话,廖朗就抓着玩拼图玩得不想去洗澡的廖冬松去洗澡。
“过段时间再带你认识一个新哥哥?”
廖冬松没让廖朗帮他洗,他是大孩子了。
“那他能比邵见哥哥好玩吗?”
廖朗想了想佟书佑和邵见一起站在咚咚面前的样子,那到时候咚咚应该会哭着跑到邵见怀里。
佟书佑的造型实在是不太讨小孩喜欢。
“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坐在浴缸里的廖冬松一脸严肃,他爸爸要给他介绍新朋友,他得把自己洗干净洗香香一点。
廖朗拿着毛巾站在一旁,等着廖冬松给自己洗干净他负责擦干水。
“爸爸你是喜欢他吧?”廖冬松这个小人精,他爸爸还没有给他介绍过新哥哥认识呢,沈叔叔是邵哥哥的爱人,所以他才认识了邵哥哥。
他爸爸事出反常,肯定是喜欢那个哥哥,才要介绍他认识。
廖朗只是摇摇头,这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他还没有那么滥情,跟人拍摄了两场就喜欢上对方。
但想到廖冬松还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又能懂什么叫成年人之间的喜欢吗?答案肯定是不能。
“对啊,爸爸觉得人哥哥挺好的,你肯定也会喜欢他。”
“爸爸喜欢,我就喜欢。”
廖朗还没想好第三场到底要不要和佟书佑拍,赵冼的意思是,反正已经拍了两场,干脆就一直拍,放到情侣系列里,还能多拿一部分提成。
他现在并不缺钱,倒是佟书佑不知道还有没有钱吃饭。
他让赵冼把佟书佑第三场的剧本发给他看看,让赵冼先不要定和佟书佑拍摄的搭档。
赵冼其实压根也没想着找别人。
廖朗不会拒绝的。
他和沈京鸣赌了一百块,廖朗绝对会和佟书佑搭档一起拍情侣系列的。
这场拍摄的剧情是有丈夫的上司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在楼梯间做爱被上司的丈夫撞破后上司又被丈夫带回车上狠狠惩罚的故事。
佟书佑一个人需要扮演两个角色。
丈夫和实习生。
还挺有挑战性的。
廖朗看完剧本后,就给赵冼发了这场他来拍的消息。
沈京鸣那边亏损一百块,还要连着写十个剧本出来给公司。
周五拍摄,就当作是给佟书佑的生日礼物了。
周四晚上,佟书佑提着蛋糕去了廖朗的家里。
“怎么还让寿星自己带蛋糕过来了。”廖朗围着围裙开了门,家里开了暖气,他只穿着件无袖背心在里面。
“我想着带过来一起吃。”
“那两个蛋糕咱两估计是吃不完了。”
廖朗昨天去蛋糕店订的蛋糕,也才在佟书佑来之前送到不久。
早知道应该提前问一嘴了,能吃的还都不在。
“没事,可以明天带去分给大家吃。”
佟书佑脱了外套,他胸前疼了一周了,这周才好了一点。
洗澡的时候碰上都有些疼。
廖朗看他脱衣服时候不自然,就知道对方的胸前估计还没好透。
“还疼呢?”
“不疼,比上周好多了。”佟书佑换了廖朗递给他的拖鞋,跟在廖朗身后。
廖朗的家布置得十分温馨,厨房里的锅里大概是煲了汤,站在门口的时候佟书佑就闻到了香味。
“先许个愿?然后蛋糕放一放,我们先吃饭?”
“好。”
廖朗把佟书佑带过来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先吃我买的吧,都摆好了。”
佟书佑坐在餐桌前,任由廖朗摆布,又是给他带生日帽又是插蜡烛。
廖朗喜欢给人过生日,每年咚咚过生日的时候,他把家里会布置得更夸张。
他点了蜡烛,然后关了餐厅的灯。
看着佟书佑又叫他闭眼许愿,廖朗拍着手,在一旁给他唱了段生日歌。
佟书佑许个愿还笑出了声。
“许什么愿望,还给你笑出来了。”廖朗没意识到是自己的歌声让佟书佑笑出的声。
咚咚每年都夸他生日歌唱得好呢。
这还是佟书佑第一次过生日,他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廖朗拿了纸巾递给他,“不用这么感动吧,佟书佑。”
“谢谢您,朗哥,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
廖朗这才想到佟书佑是被他爸抵过来拍摄还债的。
“哎,你都叫我一声朗哥了,当哥的照顾弟弟应该的。”
饭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廖朗把汤端了上来。
他一大早就起来煲的汤。
“补肾的,多喝点。”
佟书佑吃完了还想帮廖朗洗碗,廖朗摆摆手,说有洗碗机,丢里面就行。
“聊聊?聊聊天,消了食再回去?”廖朗他切了块蛋糕递给佟书佑,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佟书佑接了过来,但没吃。
“聊什么,聊我爸吗?”
“聊他做什么,聊聊你的光头,还有你这纹身。”
廖朗拿了罐啤酒在手上,他靠在沙发上听佟书佑讲他那光头是为什么想剃的。
“就觉得戴帽子不舒服不好看你就剃了?”
“嗯。就想剃就剃了。”
廖朗喝了一口啤酒,佟书佑确实挺有个性。
纹身是为了遮手臂上被他爸打出来的疤痕,留在上面丑。
廖朗摸着佟书佑的胳膊,确实有一条长长的凸起,凑近了看也能看见被颜色盖住的疤痕。
“小可怜。”廖朗大抵是喝多了,没把佟书佑拉自己怀里靠着安慰,而是自己轻轻靠在了佟书佑的胸肌上。
佟书佑心跳加快,按耐不住,他滚烫的手心握住了廖朗的手腕。
“朗哥。您别招惹我了。”
廖朗的视线移向佟书佑的腿间。
“呦,这就勃起了啊?挺厉害啊。”廖朗没在拍摄之外还和搭档有过接触,工作和生活拎得清,大概是今天啤酒喝多了两口,让他失了理智。
他拉开佟书佑的裤子拉链,握住了佟书佑的阴茎。
低头张嘴就要含住,但他临了又给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将佟书佑的阴茎包裹住,没一会儿又因为口腔里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
“哈…”佟书佑爽得仰起头,手搭在廖朗的后脑勺上。
恍惚间他看到后面柜子上摆着的合照。
廖朗抱着一个小男孩。
那么多张合照里,都只有廖朗和那个小男孩。
佟书佑心一惊,惊慌失措地推了推廖朗。
“你,您有孩子了?”
“是啊,你不知道吗?”廖朗坐了起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难怪,佟书佑总是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奶香味。
“我,我不知道您有孩子了……我……”佟书佑一时之间有些结巴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对方只是有孩子了,又不是有家庭,他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廖朗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和她丈夫去世了。”
“哦,哦!这样吗?”佟书佑欣喜,但又觉得不合适,立马说了句节哀。
“嗯。还想继续吗?”廖朗低头看了一眼佟书佑的阴茎,见他软了下去,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要是有家庭就不会干这个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怕是我破坏了您的家庭。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佟书佑把裤子穿好,狼狈地逃离了廖朗的家里。
第二天在拍摄场地再见面时,佟书佑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廖朗。
“还不好意思呢?你这场,真要扮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呢。”
“朗哥,您别说了。”
这场拍摄,佟书佑拍的时候总有负罪感,好在实习生和丈夫都是他来扮演。
而且还能那什么两次朗哥,值了。
佟书佑看着廖朗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端午安康祝福,鱼鱼们放假快乐呀💋戏里晚一点更,剧本都是沈老师写的,小导演甩锅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