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别墅里。
盛最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躺了个舒服的姿势,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安莱特学院的论坛。
帖子比昨天又多了好几页。
论坛首页几乎被两个话题占满了。一个是关于他“被包养”的帖子,还在持续被顶上来,评论已经翻了好几页。
另一个是刚刚刷屏的新话题:【天盛集团明日到校视察】。
盛最随手点进一个热帖。
主楼写着:【重磅】明天天盛集团高层要来我们学校了!据说这次不仅仅是集团的人,上面天盛会也会有代表来!
1L:【天盛会???就是那个……天盛会???】
2L:【楼上的别打哑谜,厦城谁不知道天盛会啊,就是你想的那个。】
3L:【听说天盛会现任首领也会来?真的假的?那种大人物来我们学校干嘛?】
4L:【好像是集团本来就要来视察,上面的人临时决定要来看看,具体原因还不知道。】
5L:【卧槽天盛会现任首领?我听我哥说那人特别年轻,二十几岁,手腕特别狠,上任不到一个月就把敌对组织血洗了七处据点……】
6L:【真的假的?这么猛?】
7L:【当然啦,楼上的你没看新闻吗?反正别得罪天盛会的人就对了,那种人物,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们。】
8L:【话说盛最那个帖子你们看了吗?明天大人物要来,他还搞出这种丑闻,学校会不会直接把他开了啊?】
9L:【开了最好,省得放出来丢人。】
盛最盯着那些评论,嘴角慢慢弯起来。
二十几岁,手腕特别狠,有钱又有权,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
把他家小狗概括得还挺准的。
盛最在心里嗤笑一声。
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所谓的“大人物”,昨晚就跪在这个沙发前的地毯上乖乖服侍着自己。
被自己拒绝了之后,也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盛最正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浴室门敞开,蒸腾的水雾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出来。
宴池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侧系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还泛着水光的胸膛。
靠。
盛最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
衣服不好好穿,在这纯勾引人呢。
宴池低着头没注意到主人晦暗的目光,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朝客厅走过来。
盛最也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他家小狗真是一点避嫌意识都没有,穿着一件随时要散开的浴袍,脖颈还挂着些水珠锦上添花。
……故意的?不小心的?还是习惯了在家这样?
盛最又想起论坛上那些人对宴池的猜测。
“天盛会现任首领”“二十几岁就掌管整个组织”“最年轻的首领”“手腕狠辣”“心狠手辣”。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说的是他家小狗啊?
听到主人的笑声,宴池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主人。
“主人在笑什么?”他问。
盛最笑了笑没回答,把手机放到一边,朝宴池勾了勾手指。
“过来。”
宴池立刻将毛巾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顺从地走到主人面前的地毯上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盛最垂眸看他,从他那个视角看下去,宴池浴袍松垮的领口里,光景一览无余。
锁骨、胸肌。
还有那一路往下延伸、线条分明的腹肌。
盛最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慢悠悠说道:“论坛上那些人都在猜……明天天盛会现任首领到底会不会来。”
主人指尖冰凉的触感覆上来,从宴池的下巴开始,指腹一点点轻轻蹭过皮肤。
宴池微微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由着主人摸着。
“他们说你是二十几岁就掌管整个天盛会的最年轻的首领。”盛最的手指顺着宴池下颌线往后滑,指腹擦过他的耳垂,漫不经心地道:
“还说你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宴池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主人……”
盛最的手又回到了他的下巴上,轻轻捏着,又慢慢顺着脖子往下滑。
抚过喉结,擦过锁骨的凹陷,再沿着浴袍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
“他们说的对吗?”盛最柔声问。
“我……”
宴池的呼吸明显变得快了,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只是低着头,任由主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盛最的手落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说话,小狗。”
“对。”宴池的声音有点哑。
“是主人……教得好。”
盛最低笑一声,“乖。”
抚摸继续往下,划过胸肌、肋骨,一路滑到腹肌。
宴池身上某一处在主人的抚摸下微微绷紧,像在忍耐什么。
身体也忍不住的轻轻发颤。
越来越快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盛最的手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再往下,就是浴袍系带的位置了。
“主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盛最微微挑眉。
“求您……不要再向下了。”
宴池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伸手握住了盛最的手腕。
他抬起眼,黑眸里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泛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求您了……主人……”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盛最低头看着他。
他的小狗跪在脚边,浴袍半敞,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地握着自己的手腕,嘴里还说着“不要了”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像是舍不得自己离开。
“为什么?”盛最笑着问,眼里的愉悦满的快要溢出。
宴池嘴唇翕动几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盛最没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抚上了宴池的脸。掌心贴住他的脸颊,手(—)进他半湿的黑发里。
“抬头。”
宴池慢慢抬起脸,贴着主人的掌心乖乖蹭了蹭。
像小狗终于嗅到了主人的气味,想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只手里,鼻尖蹭过掌纹,嘴唇擦过指根。
接着他又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覆上了主人摸着自己脸的那只手的手背。
宴池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完全盖住了盛最的手。
一大一小,一深一浅,交叠在一起。
宴池仰着脸,满脸通红,眼神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像一个发烧的人。
盛最看着他,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
“怎么脸这么红?”盛最放轻声音低低地问。
宴池的回答闷在主人的掌心里:“……刚洗完澡,太热了。”
此言一出,盛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怎样才能给小狗降温?”盛最很是认真地询问。
宴池的睫毛颤了颤,又蹭蹭主人的掌心,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像在亲吻又像在贪恋那上面的温度。
“主人多摸摸我就好了。”他吻着盛最手心说。
盛最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都要化了。
另一只手从宴池小腹上收回来,扣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宴池整个人都软下来,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幼犬,安静地伏在主人脚边。
盛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明天就是安莱特的开放日了。”
宴池点点头,握着主人的手,低头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
“嗯……又能见到主人了。”
他抬头看着盛最的眼睛,黑眸里的光又亮又烫。
“好开心。”他说。
盛最看着他这副痴迷的样子,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嘉奖似的摸了摸宴池的头。
“是啊,明天好好表现。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