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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宋柏新勾着头,奖赏似的嗅了嗅裴玙的耳廓,“小美玉,叫吧。房子隔音很好,你怎么叫都行,只叫给我听好不好。”
“唔——”
裴玙十分难耐地把头仰起来,疼痛令他不得不下意识地往宋柏新的怀里钻。他已经被宋柏新折磨到肉体和精神面临双重崩溃的边缘,说是被操得涕泗横流也不为过。
“宋柏新,你给我好不好。这里是你家……我跑不掉的……我要胀死了,呜呜呜呜……你给我,你让我歇会儿,我休息的时候你插着我都行……只要是你,我怎么都行……”
裴玙是哭叫着喊完这段话的,他脸本来就小,一顿大哭后脸上连挂眼泪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只带着腥涩味道的大手摸了一把裴玙的脸,宋柏新想让他解脱,又在他甬道里随意抽插了几下,他舔着裴玙的耳廓,说了句:“又在说傻话。”
裴玙尾椎又酸又麻,射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他爆发式射完后,性器处在半勃起状态,发绳套不住,宋柏新一把将它捋了下来。裴玙没力气了,牙齿都没启开,浑身上下全是旖旎的气息,闷哼道:“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宋柏新把铃铛发绳套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他指地下那堆书的时候,手腕会发出铃铛声:“小美玉,你真会射。一下就射中了我最爱的枕边书。”
裴玙一听自己射到书上了,这才从意乱情迷的欲望中抽离出一点理智出来。他睫毛颤动垂目,发现满是自己精液被自己留下云踪雨迹那本书,封皮还挺好看的,图片是翻涌起来的海浪,上面印着书名《The Lost Salt Gift of Blood》。
宋柏新没给裴玙道歉的机会,或者说弄脏一本书根本无需他道歉。他提醒裴玙似的,顶了一下他。
裴玙轻声“嗯”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爽了两轮了,而宋柏新硬是还没射呢。
宋柏新动起来的时候铃铛响起,他的声音少了点情欲,像是在做科普:“在爪哇岛的求偶仪式中,有阴茎刺穿这个环节。”
裴玙一边被他插,一遍耐心听着,逐渐觉得这科普不对劲起来。
“那边的男人在阴茎头部的包皮里,塞入金银或者黄铜做的铃铛,然后缝起来。有的人塞进三个铃铛,有的人则塞进去六七个,走起路来的时候铃铛声响彻整条路。”
裴玙听着下体一阵莫名疼痛,宋柏新的声音也从正经科普变成了邪魅:“小美玉,我也给你做这种手术好不好。我在你那里塞一个纯金的铃铛进去,平时你出门的时候我把里头的铃珠拆下来,只有你回家的时候我才把铃珠放进铃铛里。这样的话,只有我能听到你的铃铛发出的声音,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宋柏新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耐心研磨着裴玙的肠肉,裴玙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哪里惹到他了,只觉得此男已疯。
裴玙射过两次,身体处在不应期,宋柏新越弄他,他越是想上厕所。他扭了扭身体:“宋柏新,要做你去做,我要上厕所。”
站在他后面的宋柏新就笑:“小美玉,我去做的话,每一次进入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会有我的铃铛声。你在享受鱼水之欢时,听到自己后面传来我的铃铛声,快感会更强烈吗。”
裴玙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戴着铃铛的宋柏新操他快感会不会更强烈,他裴玙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尿感越来越强烈了:“宋柏新,我要上厕所,厕所!我要尿尿!”
宋柏新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在他思索期间,裴玙同样在心里想,如果这疯子让自己尿在书上的话,他就当场咬舌自尽。
还好宋柏新没这样说,他只是开口问:“裴玙,你看过《滚滚红尘》吗?”
裴玙点点头:“看过,林青霞的脚踩在……”他想到了什么,“宋柏新,你别!!!”
宋柏新不逼他:“裴玙,你自己选。要么让我带你去洗手间,要么你把这个房间当洗手间。”
“宋!!!”裴玙话还没说完,宋柏新又开始顶他。尿意开始大面积袭来,裴玙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哆哆嗦嗦抬脚,光着脚踩在了宋柏新的双脚之上。
“小美玉,真聪明。”
宋柏新一面夸奖裴玙,一面插着裴玙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裴玙觉得唐僧师徒四人十万八千里的取经路,也没他被宋柏新操着走去厕所的这十步长。
宋柏新家的厕所很亮堂,入目之内的所有东西都干净到反光。裴玙通过智能马桶对面的瓷砖,隐隐绰绰间可以看到自己被宋柏新操到软烂的身体和他背后依然挺拔,带着点落拓不羁的宋柏新。
“宋柏新,你能不能先离开我一下,我想自己一个人上厕所。”
裴玙双脚踩在宋柏新的脚背上,身体微微前倾,明明一切准备就绪,可他就是尿不出来。
宋柏新倒是温柔,问他:“是不是尿不出来。”裴玙点头,宋柏新双手把他的腰箍住,“哥哥我来帮帮你。”
“唔啊啊啊——”
这是裴玙头一次觉得跟宋柏新做爱,全是痛苦,没有一点快乐,他肚子很胀,胀痛难忍。宋柏新也越来越奇怪加变态了,他不像是在操人,更像是在惩罚人,他似乎要把裴玙的甬道褶皱都给捅平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裴玙的耳边响起来,随后马桶自动冲起了水。此时的裴玙虽然知道自己被宋柏新操尿了,可他的心里却异常平静起来,像是要起大浪前的海平面。
“裴玙,你尿尿的时候后面会缩紧,咬得我好紧。”
裴玙当然知道宋柏新这个疯子没射,他扯出冷笑:“宋柏新,你这是何苦。你究竟怎么了,你这样憋着,不是在折磨我,是在折磨你自己。”
宋柏新功底深厚根本不会被裴玙两三句惹怒,他把裴玙带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洗手间的洗手池是一块巨大的黑白相间奢石,别说洗手,躺一个人上去都行,裴玙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下巴被身后人给挑起。
“小美玉,你给我仔细看看,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爽成这副样子。”
裴玙醺醺然睁眼,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人脸上全是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发红的还有身上的所有肌肤。由于发绳已经被宋柏新拿走,导致他的头发汗湿一片湿漉漉地洇在锁骨处,像是一头刚上岸被人类捡到的人鱼,狼狈中又带着点异族生物的魅惑。
宋柏新慢慢把头埋进了裴玙的脖子里,他闭着眼睛,气息发烫:“离开你的这几个月,我真的一直在忍。没碰过别人,甚至从未自渎,就是想着有一天再见到你,一口气全给你。小美玉,我要给你吗?”
裴玙的手指发湿,他一只手往二人的交合处摸去,他今天一直被宋柏新疯操,这会儿摸到他的那两颗囊袋才发现它们竟是如此的沉甸甸。
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裴玙侧了侧头主动亲了亲身后人的嘴角,他勾勒出笑意:“宋柏新,你给我呀。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在操我,是你让我这么爽,你全都给我就好了,我都能承受住。”
宋柏新的心犹如手腕上的铃铛一样震颤了一下,他疯狗一样回吻着裴玙,吮着他的舌头不肯放,下面更是打桩似的要着裴玙。
裴玙知道宋柏新已经在精关欲破的边缘了,他缠着对方淫恣毕现地媚叫着:“嗯嗯嗯嗯哈……宋柏新,你好厉害,你干深一点呀,我刚刚尿完浑身都缺水,渴死了……你射深一点,给我解渴……”
宋柏新仍旧夯打着裴玙的身体,他眼睛睁开,裴玙看见他的眼球上全是血丝。随后宋柏新咬了咬后槽牙,像是说出了一句憋了很久的话:“裴玙,我跟方炽,谁比较厉害?”
裴玙先是愣怔了几秒钟,随后他想清楚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大笑:“宋柏新,你完全白痴一个,我跟方炽,什么都没发生。”
宋柏新是在裴玙身体里最深处释放的,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进入到裴玙那么深的地方。裴玙的后穴吃到精液,不可控地在缩穴,宋柏新眼前一阵发黑,彻底抽离出他的身体之前,抚慰对方似的又插了十来下,交合处泥泞一片,全是白沫,根本没眼看了。
“嗯——宋柏新,你这个疯子……射那么多,根本就是在我的身体里下了场雨。”
裴玙已经暂时硬不起来了,他射不出来东西了,前端淌水,后穴屁股那里淌着宋柏新给的浓精。他只能微微把屁股给撅起来,可精液还是顺着大腿根子往地上流。
“唔?”
不过很快,裴玙的屁股处就传来了一阵冰冷,原来是宋柏新把他抱到了洗手台上坐着。裴玙极不好意思地往洗手池上看去,那里果然已经留下一小片属于宋柏新的印迹。
宋柏新刚射完,裴玙抬眼一看他居然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来几分委屈的意味。宋柏新上前把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他肉棒依旧硬硬的,人却无精打采地把头埋进裴玙的颈窝。
“小美玉,你说点好听的话给我,我就带你去洗干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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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爪哇岛的求偶仪式那一段,是我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不要当真,当情趣看就行,虽然这情趣看起来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