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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新说完就挺着腰在裴玙的嘴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会令裴玙疯狂分泌出口水。裴玙福至心灵,他的嘴巴又不是只能含口水,他伸出舌头时而吮吸时而舔弄伺候起宋柏新那条细缝。大量清液从那里流出来,裴玙全部用舌头承接住,整个卧室都是他“吸果冻”的声音。
“小美玉,可以了。”
宋柏新整个人都舒爽地仰在了沙发上,他手中的烟灰已经很久没弹了。
裴玙不懂这才刚开始难道宋柏新就要射了吗?想要把那根粗大吐出来,而宋柏新一个发狠就把性器往他的喉咙里插去了。原来“可以了”的意思是,裴玙的腔道已经润滑好了,可以操他的嘴巴了。
“嗯、嗯、唔……”裴玙浑身上下充斥着巨大的呕吐欲,宋柏新插他嘴巴深到什么程度,裴玙只要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对方贴在自己唇边的囊袋。
“小美玉,你嘴巴好热,好舒服。舌头像小蛇一样缠着我。”
裴玙感觉到宋柏新抓他头发的那只手居然在略微地颤抖,他余光有意无意地往电视机那里瞥去。
屏幕里的宋柏新穿着一身正装,正在用粤语一本正经地讲述本次电影拍摄的心得和感受,而屏幕外的宋柏新正在用鸡巴操娱乐圈后辈的嘴巴。
裴玙被这种反差击中,早就被宋柏新操得通红的舌头插进了他的性器细缝。
“唔——”宋柏新失控呻吟,给地上的裴玙爽得一激灵。宋柏新把手里的香烟掐灭,竟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美玉,你真的找死。”
裴玙眼睛怫然瞪大,宋柏新在站着操他的嘴巴,双手扣住他后脑勺的同时他还挺着腰把性器往裴玙的喉咙里猛送。
巨大的喘息声来自宋柏新,他与其说是在插抽裴玙的嘴巴,不如说是在鞭挞他的嘴巴,没一会儿底下人的舌头就被他弄出一点血痕。他声音已经失控到极致,像某种坏掉的乐器:“嘶——小美玉,你怎么连嘴巴都这么紧……”说完,那整根性器在裴玙喉咙深处埋了一会儿,“这里是不是只有我进来过。”
底下是裴玙难耐的吞咽声,他嘴巴里吃进去一根那么大的东西,整张脸已经是畸形状态,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极度的缺氧更是令他翻起白眼。他求救一样把双手抠进宋柏新的大腿肌肉,把那里掐出一道道血痕,宋柏新当然舍不得他缺氧而亡,恋恋不舍地又在他嘴巴里抽插了十来下后,慢慢退出。
“唔——”裴玙被他操得舌头露在外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全是缺氧过后的醉态。而宋柏新的那根东西说是离开了他的嘴巴,但是裴玙的口水和宋柏新的清液拉出银色水线,唇和性器藕断丝连。
裴玙双手撑在地上,他把头凑过去舔了一口宋柏新的蕈头,却发现他那里烫得可怕。宋柏新赶紧托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继续,底下的裴玙就笑:“宋柏新,想吃。”
宋柏新声音很哑:“什么都吃是吧。”裴玙点头,于是宋柏新对着他的脸撸动了几下自己的性器,他咬着后槽牙,“张嘴,接住。”
米白的带着体温的精液就悉数打在了裴玙的舌面上,数量之多裴玙闭嘴吞咽时宋柏新还在射。最后导致一部分精液射在了裴玙的脸上,精液在裴玙的睫毛处和小脸蛋上肆意横流。
宋柏新用大拇指帮他揩去脸上的精液,裴玙双手抓住他的手腕,连带着把他的大拇指也放进了嘴巴里吮吸着。
一滴也没有浪费。
宋柏新任由他舔弄着自己的大拇指,等他舔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用大拇指按住了裴玙的舌面:“裴玙,你是真的准备吃定我了?”
裴玙眼睛里全是口交过后的迷茫,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人已经被宋柏新压在地板上,二人躺在地板上开始深深地接吻。
由于双方的体温都过高,导致宋柏新的眼镜上居然起了点白雾。
裴玙一面回应着宋柏新的热吻,一面十分暧昧地替他摘下了眼镜。他舌头被宋柏新吮吸住,声音湿湿的:“宋柏新,你会说粤语。”
宋柏新就点头,亲了裴玙好久后才回答他:“讲的不好,你看这个采访,我经常混杂几句国语进去。”
“讲给我听。”裴玙把耳朵贴在宋柏新湿漉漉的唇上,后者略微摇了摇头:“裴玙,你饶了我。我给你表演我大学第一天课堂上抽到的题目都行,别让我说粤语。”
“哦?”裴玙来了兴趣,“你的题目是什么?”
“猫。”
裴玙听到这么简单的一个字,眼睛都亮了。
宋柏新把裴玙从地板上拉起来,把他按进了那张单人沙发里。裴玙赤裸着身体,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卧室里的王,沙发是他的王座。
“猫科动物是这样走路的。”卧室角落里传来宋柏新的声音,他先是学猫蹲在那里,再是用“四只脚”一点点向裴玙走来,“屁股不要翘起来,永远只在地上留下两个脚印。”
铃铛声清脆,裴玙就眼睁睁看着那只名为“宋柏新”的大猫,一点点向自己走来。他裤子还没有穿上,真的跟野生动物一样“毫无羞耻”地把性器露在外面,爬到裴玙脚边时,还用侧脸蹭了蹭他的小腿。
“宋柏新,你一点也不像小野猫。”裴玙顺毛抚摸着底下人的毛发,他的头发又硬又鬈,剧本围读那天裴玙就想这样撸他了。宋柏新咬了一口裴玙的小腿:“那我像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是猞猁。”裴玙用脚踩了踩宋柏新的那根东西,“我觉得说你像猞猁把你给说小了,你应该是巡视领地的狮子。”
宋柏新一把就扼制住裴玙踩他性器的那只脚,他匍匐下来亲吻对方的脚踝:“那你就是狮群里的女王,有你才有我,才有我们的狮群。”
裴玙被他亲得很痒,他直仰头把另一只脚踩在宋柏新的头顶上:“那得下辈子了。”
底下的亲吻声明显停滞了一下,裴玙垂眼看宋柏新,他眼睛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戚和哀伤。裴玙赶紧从沙发上起来,扑到宋柏新怀里,歪缠在他身上,强行转开话题:“你大学第一天抽到的题目是‘猫’,那你的毕业大戏呢?”
宋柏新把怀里的裴玙搂得很紧,亲吻着他的额头,回答他:“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
“来一段。”
“塔季扬娜……”宋柏新托起怀里人的下巴,“为了你,我不禁潸然泪下,你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了一个暴君手上,你将会被毁掉,但是在此之前,你会在令人目眩的幸福里,呼唤渺茫的幸福。”
“宋柏新,你看起来更像是昏君。陛下,只是因为我缺少像人家那样的一双献媚求恩的眼睛、一条我所认为可耻的善于逢迎的舌头,虽然没有了这些使我不能再受您的宠爱,可是唯其如此,却使我格外尊重我自己的人格。”
宋柏新“嗯”了一声:“小美玉,你的意思是我是个衰老的男人,而且昏聩又偏执。”
裴玙赤裸的身体蹭了蹭宋柏新:“不一定昏聩,也不一定偏执。但是肯定不衰老。”
宋柏新打横抱起地上的裴玙,干净利落一起身:“想要?”
裴玙点了点卧室里的那张大床:“想去床上。”
宋柏新把裴玙扔进了床里,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电视机:“想看着哪个我做?”
裴玙就把宋柏新往床上拉:“当然是看年轻的那个。”
床略微陷了下去,那是宋柏新爬了上来,他坐在床上邀请着裴玙坐在自己身上:“骑马?”
裴玙一只手扶着宋柏新的肩膀,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后穴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一点点骑在了宋柏新的身上。
每压进去一点,宋柏新就念着李尔的台词:“我已老朽,决心摆脱一切世务的牵萦,把责任交卸给年轻力壮的后辈,我也好安然赴……”
“嗯?”最后一个字裴玙没能让他念出来,他把宋柏新的肉棒一下压到最深处,又痛又爽地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宋柏新爽得眉头压很深,轻轻咒骂了一句:“真浪。”
裴玙把脑袋搁置在宋柏新的肩膀上,底下人每撞击他一下,他就在宋柏新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他一抬眼就看见了电视机里的那个宋柏新,他在跟主持人聊艺术。
“我想艺术是在街头卖自己的真心,有的人会过来骂你一句恶心,居然当街卖这么活生生还流着血的东西;有的人会过来驱赶你;有的人会掀翻你的摊位。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可能一辈子只能遇到那么一个人,他指着你的心说,好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主持人被宋柏新这么生猛的比喻给惊到,他张大嘴巴久久不语。香港那边的谈话类节目没什么顾忌,桌子上什么都有,威士忌、香烟、烟灰缸。
宋柏新点了一根烟,紧接着说:“而且那个人还很有可能是个穷鬼,买不起你的心。”
主持人终于大笑出声。
裴玙再也看不下去,他闭目去亲宋柏新的唇,咽下对方顶自己时的所有喘息,说了那句他酝酿了好久的粤语。
“宋柏新,我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