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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坯机的声音在雨夜里不算刺耳,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宋柏新取了块泥巴,因为他要坐在裴玙的后面,所以双腿被迫大马金刀地打开着。
“唔……”裴玙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宋柏新的双掌给包裹住了,后者完全掌控着他的手,带着他提泥,宋柏新声音淡淡的:“手疼吗?”
裴玙眼见着泥巴立得高高的,被拉到了一个奇怪的高度,他点点头:“有点。”
宋柏新用自己的手沾了沾在一旁的水,他用自己的手打湿裴玙的手:“疼是因为手不够湿润,你要让自己足够湿润。”
什么“疼”“湿润”进了裴玙的耳朵仿佛成为了另外一种意思,手中那根泥料的样子也越来越奇怪。
宋柏新带领着裴玙的手,按住泥料的前端,给它开了个口子。裴玙眼睁睁看见那根粗壮的泥料,被他的手按出一条细缝,他处在真空状态的性器忍不住勃起,在空气中抽动了一下。
“裴玙,你在想什么?”宋柏新把头探了过来,裴玙身子抖了一下,说了句:“它好粗,好直。跟你一样。”
坐在他后头的宋柏新无可奈何摇头,随后粗壮的泥料一点点矮了下去,变成了一个碗的形状:“现在呢,还像吗?”
“哈哈——原来是要做碗啊,我给以为你要做根黄瓜出来。”裴玙仰头笑了笑,整个人直往宋柏新的怀里钻,他的鼻子蹭着对方的颈部肌肤,“咱俩这样也太像《人鬼情未了》。”
宋柏新没有思索:“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可是中枪身……唔……”
裴玙不让宋柏新把这句话说出来,一张嘴衔住了他的喉结。宋柏新下意识地吞咽起口水,喉结跃动起来,裴玙就伸出舌头追着他的喉结亲咬,后者的声音明明比拉坯机的声音还小,却像春雷一般在宋柏新的胸口响起:“宋柏新,我想玩你那根。”
宋柏新低头就攫取住了裴玙的唇,裴玙太久没跟他接吻,舌头被对方吮吸几下就想高潮了,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还好宋柏新一把扼制住了裴玙的手腕,他吻不停,声音终于开始带了点情欲:“先洗手。”
而裴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手洗干净的,只要宋柏新的唇离开自己一会儿他就闷哼起来。原本几分钟就能洗好的手,他们硬是站在洗手池那里磨蹭了十来分钟。
小屋里的雨声比外头的雨声还要大,宋柏新从木质衣柜里扯出一块异常柔软的东西垫在裴玙的身下,裴玙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床沿边上,觉得自己屁股下面特别舒服。此时他还只想着跟宋柏新接吻,倒是宋柏新扯出一丝理智,他一只手钳制住裴玙的双颊,后者仍旧把猩红的小舌头露出来,舔弄着空气。
宋柏新看着裴玙情欲如此泛滥的样子,当下真想丢掉一切理智,先把他操成一块烂泥,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他难忍地眯了眯眼,把大拇指塞进对方的嘴巴给他解瘾,问道:“你今天找我,有事?”
“哦!”裴玙的眼睛一下就聚焦了起来,他吐出宋柏新的手指,伸手拉过自己那条湿透了的裤子,边掏口袋边说,“我想让你教我抽烟来着。”
随后口袋里的那根香烟被裴玙掏出来一半,另一半已经断在了口袋里。裴玙看着那半根湿透了的,完全抽不了的烟,摇摇头:“我想陈福这个人,是不可能不抽烟的。不过看起来,今天是学不了了。”
“你还是低估我这个烟囱了。”
宋柏新从地上起来,朝某个置物架走去。他离开的时候,裴玙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坐在一张绵羊皮上,整张羊皮洁白如雪,他坐在羊皮里头像是一个被宋柏新伺候的女王。
待到宋柏新回到裴玙身边时,他把松针茶还一个铁盒放在地上,铁盒里的东西简单,就是烟丝加一叠纸。
宋柏新将一小撮烟丝放在卷烟纸上,伸出手对裴玙说:“水。”裴玙脑袋抽筋了一下,俯低身子就把宋柏新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嘴巴里,直到黏滑的口水彻底打湿了他的整根手指,裴玙才把手指从自己口腔吐出来。宋柏新看了一眼地上的松针茶,说了句,“也行。”
裴玙反应过来,整个人羞到不行之际,宋柏新已经用湿漉漉的手指把卷烟给封好,递到了裴玙的手上。
“你别吸太猛,容易呛到。”
裴玙把烟叼在嘴巴,宋柏新立刻就给他点燃了。裴玙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感觉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说了一句:“宋柏新,这烟不过如此……唔……”
也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哪个字吸到了气,裴玙嗓子眼呛进去一口烟,对着空气猛咳起来,眼角立刻红了一片。
宋柏新把松针茶喂到裴玙的嘴边,顺便夺走他手里的烟,替他吸了两口让烟彻底燃烧起来。裴玙喝了水,身体缓和了过来,他观察到宋柏新吐出一口浓厚的烟雾,随后又用鼻子把自己吐出来的烟,给吸了回去。这一套动作真的行云流水,性感至极。
裴玙不服,把烟抢了回来。他继续认真钻研学习的时候,宋柏新的声音又像个老爹一样响起:“看你抽烟,感觉自己在犯罪,总感觉我在带坏小孩。”
“呵——”裴玙笑了一下,“我本来就是坏小孩,不用你带坏。”说着,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对着宋柏新的脸吐出一口浓厚的烟雾。
宋柏新头一次被人这样冒犯,烟雾缭绕中,他双腿之间的那物对着烟纱里的裴玙又粗硬了几分。
“长着一张乖脸,却没做过乖事。”
裴玙正耐心抽着烟,听到宋柏新这样说,突然陈福附体,说了句:“还不是因为有哥哥你罩着。”
宋柏新实在有点禁不住裴玙的诱惑了,他咬了咬后槽牙:“小美玉,你幸亏做了演员。你要是不做演员,真的早晚成立一个邪教,教里全是你的忠诚信徒。”
“那宋柏新,你会是其中之一吗?”
“那得看入教有什么好处。”
裴玙笑得很邪性,他一手夹烟,身上带着烟味把唇贴近宋柏新的耳廓,声音滚烫:“你入教的话,教主可以张腿给你操。”
“裴玙!你!”宋柏新双指捏住了裴玙的下巴,他被对方弄得浑身上下都胀胀的,气笑了说了句,“你就是这样对自己哥哥的?嗯?”
裴玙听到宋柏新嘴里说出“哥哥”二字,想起什么一样,问他:“对了,宋柏新。你知道韦斯特马克效应吗?我之前看完剧本后,找到的一些资料里有提到这个效应。”
宋柏新念出一组英文:“Westermarck effect。”裴玙听完点了点头,“说的是一起长大的男男女女,特别是在六岁之前就在一起的,成年后互相间的性吸引会极低,这可能是基因里为了防止近亲交配的预防机制。但如果是成年后才相识的亲兄妹、姐弟、兄弟就会出现强烈的性吸引,这种现象被称为‘遗传性性吸引’‘genetic sexual attraction’,也许是双方有着类似的基因,太难以抵抗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裴玙又抽了几口烟,“在剧本里陈福把陈一舟给囚禁了,这一段其实非常的暧昧。陈福似乎对陈一舟有一种天生的,病态的占有欲,甚至于我觉得他在台湾看到自己哥哥第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沦陷了……”
裴玙嗓子过了烟,身子微微耸动起来,声音也越来越缥缈,宋柏新忍不住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裴玙,你剖析得很好,像是吃透了整个角色。哥哥为你感到骄傲……唔……”
宋柏新夸耀起裴玙的时候,裴玙身子也耸动得越来越厉害。宋柏新垂目一看,裴玙已经把一只手伸进了他自己的双腿之间,抽烟的同时自渎了起来。
“呵——”宋柏新笑着扫开了裴玙正在自渎的手,裴玙现在的脑袋跟动物发情一样,就是要伸手去摸自己。他用被香烟调教好的舌头舔着宋柏新的下巴,声音听起来真的快要哭了:“宋柏新,让我射一次……我真的,真的要疯掉了。太久没跟你做了,我的身体都快忘记跟你在一起的滋味了……”
宋柏新把裴玙拖进自己的怀里,二人现在的姿势像是刚刚在做陶艺一样,宋柏新的手滑进裴玙的双腿之间:“有哥哥在,不劳你亲自动手。”说完,一只手就握住了裴玙那根湿漉漉的性器。
“嗯哼——哥哥!”裴玙爽得仰头发出一声淫叫,他把双腿张开到极致,“哥哥对裴玙好,哥哥把裴玙摸到舒服好不好。”
“怎样算舒服?”宋柏新这几日在山上劳作和采摘野味,手上不是细小的伤痕就是薄薄的一层茧。他特意选了经常劳作的食指,那只指头茧最厚,将指腹死死地按进了裴玙正在流水的缝隙,“这样吗?”
“哈嗯——”裴玙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烟灰好些洒在了羊皮毯上。裴玙眯起眼睛又抽了一口烟,这会儿的他已经完全抽high了,也彻底了解了尼古丁带来的好。他慵懒地吐了口烟,呢喃道,“哥哥,裴玙已经很久没这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