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程心脏狂跳,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浣声一点点将肉棒吞了进去,在他身上缓慢地动了起来。
陈曳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干嘛呢?给你发了消息也不回。我问老杨了,他说你不在工作室。”
萧浣声一口气坐到底,将手按在肚子上,隔着一层肚皮去抚摸里面的东西,“哦……我在逛街呢,没看到。”
祝锦程忍得难受。他坐起身,两手抓住萧浣声的腰将他稍稍提起来,随后用力挺腰将鸡巴凿进去。他并不插到底部,每次插入的时候收着力道,特意让两具身体中间留出一段距离。好不至于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只有细微的捣弄水液的咕啾声从下体传来。
萧浣声将手悬在嘴边,用力咬在食指关节上,“呼……”
陈曳风语气纳闷,“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
萧浣声双手紧攥,尽力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平稳些,“破商城连个电梯都没有,我要累死了……”
他摇摇晃晃地向前倒去,一手撑在祝锦程的腹肌上稳住身体,将手机夹在肩上,另一只手摸向烟盒。他爽得两手发抖,艰难地叼起一支烟。陈曳风听见话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咔哒”声。
他叹了口气,“运动之后不要立马抽烟。我不打扰你了,挂了。”
“嗯……哼。”萧浣声没夹住,尾音有点破音。好在电话挂的很快,陈曳风并没察觉出什么不对。
他把电话丢到一边,吸了一口烟。
“你个疯子……”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一股烟雾,以及一句并不凶狠的责骂。
萧浣声这下彻底撑不住了,浑身泄力向后一仰。头搭在床沿上,额角汗湿,发丝凌乱,不对焦的视线投向空白的墙壁。夹着香烟的手摇摇晃晃,将烟雾上升的轨迹荡得波折。
太爽了,爽得他要死在床上了。
祝锦程逮到机会,再度压了上来。萧浣声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距离太近,祝锦程以为他要接吻,兴冲冲地凑上去,萧浣声却一口烟雾吐在他脸上。
祝锦程吓了一跳,慌乱间把把那股烟全吸了进去,偏过头重重咳了两声。
“哈哈哈哈……”萧浣声眼角又滚下来两颗泪,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哎呦,怎么傻成这样。
平白无故被戏弄了一通,祝锦程有些委屈。他牵起萧浣声的手,食指关节上的咬痕清晰可见,透着淡粉色。眼睛再一瞟,看到他虎口处那颗黑色的小痣。
他愣了一下,眼睛一错不错地钉在那颗痣上,转而去掀萧浣声的衣服。
萧浣声夹烟的手飘过来施施然一挡,将他拦住,“掀我衣服干嘛?我又不能怀孕,没有奶给你吃。”
祝锦程脸一红,“不是……我就是想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萧浣声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快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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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浣声靠在床上。
没人说过出轨这么爽,鸡巴都能两头吃。不过毕竟有点缺德,身体也容易遭不住,还是要克制一些,一个月出个一两次放纵下就行了。
太持久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被按着挨了那么久的凿,萧浣声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了,两条腿像轻盈的棉花,始终飘着落不到实处,只能感受到被射进深处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涌,打湿了他的股沟。
祝锦程坐在床的另一侧,抱着被子看着他。
“看我干嘛?”
祝锦程不说话,只是摇头。
萧浣声感到没劲,扶着墙操控两条软绵绵的腿往浴室走。祝锦程看向他的背影,腿型细长,半边屁股隐藏在宽松的衣服下。走得摇摇晃晃,每迈出一步,肚子里的精液就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出一段距离。
“……”祝锦程将头埋进被团里。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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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锦程回到寝室。
两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炮就各回各家了。寝室里只有闫淞一个人,正抱着平板窝在床上看综艺,不时发出两声嘿嘿的傻笑。
“他们俩人呢?”祝锦程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闫淞回:“去图书馆了,两个装货。”
祝锦程无精打采的,“哦……”
闫淞看了他一眼,暂停节目从上铺探出半边身子,“唉,你最近咋了呀,动不动就大喜大悲的。”
祝锦程心情有些郁闷又无处倾诉,恰好有个免费的树洞,他便也不再客气,“老四,我能信任你吗?”
闫淞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你说吧兄弟,我保证守口如瓶。”
祝锦程:“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闫淞一下子兴奋起来,“你小子!我就知道!本校的还是校外的?长得怎么样?我认识吗?”
祝锦程心虚地抿嘴。你当然认识,要是没你搭桥的话我还没法认识他。但他不好意思说,只好跳过这个话题,说:“校外的,长得……”
他脸一红,“长得很漂亮。”
“呦呦呦——”闫淞做了一个羞羞脸的手势,“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祝锦程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但是他已经有老公了。”
闫淞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祝锦程看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老三,我知道这个称呼是不太好听,但是你也不能真去给人当小三吧?”
祝锦程:“……”
闫淞语气惋惜,“在这点上你就不如小裴,虽然我们整天老二老二的叫,但是人家也没真的变成一根屌啊。”
“我去你的。”祝锦程气笑了,“我没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唉……”闫淞连连摇头,“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结果喜欢人妻这一款啊。我懂了,难道你坚强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渴望被温柔大姐姐抚慰的娇小心灵……”
祝锦程忍无可忍,开口打断他,“不是大姐姐。”
“噢。”闫淞一摸下巴,将脑子里的剧本换了个套路,“难道是阿姨?嘶……没关系的,现在人们恋爱观很开放,年龄不是问题。但是当小三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
祝锦程:“也不是阿姨。”
闫淞彻底愣住了。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一时间难以想象祝锦程的暗恋对象究竟是比他年纪小的人妻还是老奶奶。
无论哪种可能都令他无法接受。闫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大爷的,你是畜生吧……”
祝锦程说:“他是个男的。”
闫淞:“……”
听到这几个字,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哦,哦哦……”闫淞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一颗心终于落到实处,“男的好啊,男的也行。”
相较之下,祝锦程是个gay也没什么了。
幸好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