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萧浣声发给他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祝锦程在故意躲着他,毕竟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作出回应。但他又害怕萧浣声误会成要到此结束,于是给他的每一条朋友圈都点了赞,就连之前从来忽视掉的情侣合影也被他咬咬牙一狠心点了个大拇指。
明明是他在单方面的拒绝沟通,又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暗戳戳示好。祝锦程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每次点开萧浣声的聊天记录又都犹犹豫豫,最终哭丧着脸熄灭手机。
萧浣声并不介意他的已读不回。他知道祝锦程心里憋屈,也知道他需要点时间来接受。但没关系,既然他不知道怎么做,那他就来推他一把。
萧浣声躺在床上,一脸意味深长的坏笑。
陈曳风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想到好事了。”萧浣声眉眼弯弯,顺势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心情好,陈曳风也跟着受益。大多数时候男朋友像一只漂亮但不黏人的猫,虽然摸肚子的时候会发出享受的呼噜声,但对他的态度淡淡的。心情好的时候会主动贴上来求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井水不犯河水,睡觉的时候贴在一起都要嫌热。
一如现在,萧浣声眉开眼笑地滚进他怀里,手指抚在他的身上一点点向下摸,最终伸进他的裤子里。
带着香风的温热吐息喷在他耳侧,“我来检查一下你攒了多少。”
陈曳风对他的撩拨毫无招架之力,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两口,“萧浣声,你他妈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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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锦程一宿没睡好觉。
他认为自己不能再这么逃避下去了,想着好好睡一觉就去找萧浣声说开,结果梦里都是萧浣声那张妖艳的脸,把他的魂都勾了去。
睁眼的时候大脑昏昏涨涨,恰好枕头旁的手机“嗡”了一声。他解锁手机,看清屏幕上的东西后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Wind发布了一张图片,配文“预告”二字。照片是从上向下拍摄的,萧浣声两腿张开跪在地板上,仰起脑袋直视镜头,漂亮的脸上糊了一层浓白的精液。一只眼睛微睁着,依稀可见眸中的笑意,另一只眼睛则紧紧闭合着,精液顺着眼皮向下淌,粘在浓密的睫毛上。狰狞的肉棍从口罩之下穿过去,龟头抵在额头上,根部将口罩撑起,罕见地露出下巴来。
祝锦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情有些复杂。要是换在以前,睁眼就能一饱眼福,他早就痛痛快快打响清晨第一炮了。但现在他看着那张半遮面的熟悉面容,只觉得难过。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笨,最自取其辱的问题。但现在的祝锦程真的很想冲到萧浣声面前询问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他强撑着上了半天的课,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刚一下课就冲到萧浣声的工作室找人,结果被告知萧浣声今天没上班。他的心又寒了半分,抬头看到两个工作人员正合力搬运一个大箱子,于是寒下去的心又立马热了起来,主动帮忙打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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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浣声摆好杯子。
氤氲的热气摇晃着上升。茶叶在水中悠闲地漂了三圈,敲门声才终于响起。
萧浣声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开门,意料之内地看到垂头丧气站在门口的祝锦程。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睡袍,对方也还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和几天前无甚差别,心境却天翻地覆。
他问:“终于愿意理我了?”
祝锦程抓紧衣摆,“我没有不想理你……我就是……”
萧浣声呵呵地笑了两声,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进来坐坐吧,茶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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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锦程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陈曳风上班去了,室内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尽管如此他仍感到不自在,总担心下一秒就会被捉奸,一口气连闷了两杯茶,被烫得呲牙咧嘴才逐渐冷静下来。
萧浣声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来找我干嘛?”
经他这么一提醒,那些委屈又冲上心头。祝锦程放下茶杯,本打算好好和他商量,结果开口就是:“你骗我。”
话刚落地他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没情商!
萧浣声却不恼,依旧笑着问:“我骗你什么了?”
“名字。”祝锦程说,“还有、还有你明明一直都知道……”
“嗯。”萧浣声抱着胳膊点了点头,“所以你生气了?”
祝锦程立马否认,“没有。”
萧浣声无奈一笑,“那你今天找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兴师问罪来的呢,比如说:浣声哥哥,你好坏啊——”
祝锦程的脸一下子红了,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这个还给你。”
萧浣声接过来握在手里把玩,摸着那一串英文字母,“我还以为很明显呢。”
“……我英语不好。”
萧浣声看向他,“那你以为浣熊是什么?”
祝锦程略一思考,试探着说:“wash bear?”
萧浣声又笑得停不下来了,“还会直译,不算太傻。”
祝锦程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还有就是想问你,我们现在……呃,就是,你是怎么看我的。”
他很想问出那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转念一想,趁着人家正宫丈夫不在家就上门讨名分确实不光彩。萧浣声想了一下,说:“还蛮可爱的。”
那就是有点喜欢的意思吧?祝锦程跌落谷底的心情缓缓飞回原位,就听萧浣声继续说下去:“我还没问你呢。”
祝锦程愣了一下,想不出来自己有哪里隐瞒过他,“什么?”
萧浣声伸出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放在嘴前,吐出一节舌尖穿过那个洞,“今天有没有对我的照片打飞机?”
祝锦程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红。他低下头躲开萧浣声的目光,挠了挠脸颊,“你别逗我了。”
萧浣声咯咯笑出来,缓缓站起身走到祝锦程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香味直接钻进鼻子里,祝锦程气血上涌,大脑晕了一瞬。
眼前蓦地一片黑,连声音都听不真切。直到萧浣声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睡袍系带上,视野里才逐渐清明起来。
“今天可以哦。”
祝锦程还有些懵懵的,“啊?”
萧浣声探过头来,额头与他相抵,“你不是想脱我衣服吗?今天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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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还有就是再说一下!这本工作日日更噢因为周末我要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