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
“怎么,累了?这就受不了了?”
“不,我还能……”
萧浣声敲了敲膝盖,“那就继续。”
祝锦程以一种标准的俯卧撑姿势伏在地上,赤裸的胸膛上滚了一层细密的汗。萧浣声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他的背上,悠闲地晃着一只脚。
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坐摇摇车一样,还蛮好玩的。萧浣声在心里默唱,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偶尔抽空问一句,“多少了?”
他愿意原谅祝锦程,但是不代表彻底消气了。两人重归于好,祝锦程牵着他的手傻笑。亲一个?不要。吃早饭去?吃过了,不去。那我陪你逛街?傻子吗,我还要去上班。
他把萧浣声送到工作室,整整一上午,对方没分给他一个眼神。他像一块望夫石,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向萧浣声投向渴望的目光。然而对方和客人聊天的时候还挂着一脸温和笑容,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又立马变得冷漠。
他忽然感到后悔,恨自己刚才太莽撞,脑子一热就做出那种蠢事。作践自己的男人最没出息了,哥哥肯定很生气……
萧浣声确实很在意那道疤。
起初或许有过短暂的心疼,但很快又转变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有点爽。
那可是好好的一块肉,凹下去一块,被活生生被烫出一个洞来。这块伤口或许会陪他很久,即使日后痛感消散,也依旧留在身上,成为他终生难消的烙印。每逢人提起一次,就会说出一次萧浣声的名字。
就像是他亲手戴上的,刻有他名字的项圈,所有人都会根据这个印记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脑子里想着祝锦程指根处的伤疤,萧浣声盯着电脑,手却不自觉放在嘴巴上,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本来不觉得自己的性癖有多恶劣。
现在忽然好想把他变成自己专属的烟灰缸。
直到中午,萧浣声才终于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开口就是,“过来。”
他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看见萧浣声拧上了门锁,“咔哒”一声,弄得他有些茫然,这种剧情昨天不是已经上演过了吗?
萧浣声又说:“衣服脱了。”
其他人都到楼下吃午饭去了,这一层只有他们两人。虽然白日宣淫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哥哥那里还没恢复好吧?祝锦程脑内上演了一出香艳的戏码,害羞地把衣服丢到一旁……
然后事情演变为现在看到的,他被当成座椅,被萧浣声坐在身下。
他呼出一口气,“三十。”
萧浣声点了点头,没开口喊停,他就继续做下去。萧浣声将手放在他的背上,背肌矫健,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脉动……看得他有点眼馋。
这么说起来,他的性取向其实早有预兆。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缺失,也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男人总是出入他的家,他从小就对同性要更加关注。逛街时总是忍不住盯着肌肉优美的假人模特看,而面对线条优美纤细的女性模特,那份欣赏里又多了些羡慕。
微妙的错位造就了如今的萧浣声。他又问:“现在多少了?”
祝锦程答:“四十五。”
“行了,停吧。”他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祝锦程,“我很重吗?”
“才没有。”他立马否认,“轻的跟棉花一样。”
萧浣声笑了笑,躺到他身边。祝锦程立马坐起来,拿来自己的衣服垫在他身下,“躺地上干嘛?怪凉的。”
“中午又不干活,睡一会儿。”
-
晚上,祝锦程送他回家。
他忽然有些得意,自己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萧浣声,他老公能做的他也能做,他老公做不到的他咬咬牙照样做。把他伺候到非他不可,取而代之肯定指日可待……
他喜滋滋地站在门口,萧浣声却回头问:“你不送我上去?”
“啊?”他说:“你老公不在家吗?”
萧浣声轻笑,“你想的倒美,让你上去,又没说让你进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祝锦程先走了进去,却见萧浣声依旧站在外面。
他诧异道:“你怎么不进?”
萧浣声不说话。
眼见着门又要关上,他没办法,只得跟着走了出来。萧浣声抱臂转身,傲娇地扭过脑袋,“臭死了,我不进。”
祝锦程彻底纳闷了,“那怎么办?”他又不知道保洁阿姨把空气清新剂放哪了。
萧浣声慢悠悠踱步到楼梯口,靠在扶手上叹气,“唉,累死了,我不爬。”
祝锦程:“……”
他好像听懂是什么意思了。
这娇滴滴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他忽然生出一身的劲来,往萧浣声面前一蹲,照着后背拍了两下,“上来!”
萧浣声抿嘴一笑,扑到他背上,被稳稳当当地接住。
他真的很轻,174的个头,体重却常年在50公斤一带浮动。不过毕竟要爬整整十一楼,做到后面难免有些吃力,好在还算圆满完成。
他把萧浣声放到家门口,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类似于交接仪式,心情又变得怪异起来。
萧浣声忽然踮脚,在他嘴上结结实实地“啵”了一口。
“再见。”
因为这个吻,祝锦程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飘飘然,甚至忘了还有电梯的存在,小跑着走下去的。
-
今年暑假过得格外快。
或许是因为过得充实,也或许是因为有萧浣声在,他还没等享受够,就不情不愿地收拾起返校的行李了。他和闫淞家离得近,拖到晚上才到学校,彼时赵时和裴嘉佚已经收拾完床铺了,后者正骂骂咧咧地埋怨学校,明明后天才正式开学,非要强制今天到校做什么。
赵时擦着落灰的桌子,“因为去年有很多人没赶上车请假吧。”
他依旧气愤,把枕头摔在床上,“请半天假和要了他们的命一样,抠得要死。”
祝锦程刚到寝室,就感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抬头一看,闫淞果然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被看得有些心虚。在得知他的偷情对象是他表哥之后,他的态度就不像之前那样开明了。后来祝锦程给他发过几次消息,闫淞的回答都只有一句故作忧郁的“唉……”
祝锦程有些无语,装鸡毛深沉呢。
他回看过去,两个人的目光激烈碰撞着,最终是祝锦程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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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祝锦程应邀来到一家饭店。
地址是萧浣声发给他的,说是提前善待一下即将被食堂摧残的味蕾。室内装潢的很是华丽,他被服务员带着来到一间包间前,推开门先看到的是萧浣声,再往他身边看去,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嗯?
一瞬间,祝锦程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种可能,当然,这很大可能只是萧浣声的一个朋友罢了,但是。
他咽了口唾沫。
但愿只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但他毕竟长着一张男女老少都喜欢的漂亮脸蛋……
真的没有是双性恋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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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防着,女的防着,大人防着,小孩防着,路过的狗多看一眼哥哥都要被他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