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程想起很久以前，陶女士在饭桌上的随口一句。
她给闫淞取这个名字，本意是希望他成为像松树一样挺拔坚韧的男孩，结果上户口时写错了字。或许就是因为多了这三滴水，闫淞从小敏感爱哭。
就像现在这样。
他显然痛哭过一次了，眼睛肿得像桃核，脸颊上两道长长的泪痕，已经干涸了。但看到祝锦程，他的眼泪立马又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到眼眶都有些干涩，“王八蛋！”
祝锦程不确定是不是在骂他，但这里也没第三个人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闫淞的床走了两圈，“我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别哭了，我给你跪下道歉行不行？”
当然，这只是在安慰他而已，他的膝盖依旧笔直。闫淞却不想理他了，扭过身子面对墙壁嚎啕大哭。
他已经哭了一早上了。浑身酸痛爬起来的时候咬着下唇隐忍地哭，孤零零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迎着风哭，走到寝室楼下在路过行人惊诧的目光中哭。明明昨天晚上和美女大姐姐独处一室的时候还满心欢喜，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祝锦程被他这副模样吓得浑身发毛。安慰也不是，丢下不管也不是，坐在他床下一个劲儿犯嘀咕。一个人回寝室而已，至于哭得跟被糟蹋了一样……不过他昨晚真的回来了吗？他给其他两位室友发了条消息询问，对方的回答一致是：你俩昨天不在校外住的吗？
“……”祝锦程捧着手机陷入深思。
直觉告诉自己，还是不要继续深究下去了，不然很有可能向着他不愿理解的方向发展。他的好奇心还没重到对兄弟的私生活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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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浣声躺在床上。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来，照在他光洁的肩头上。陈曳风近些天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萧浣声也不催他，静静等待他主动开口。今天刚一醒来，意识还不清醒，迷迷糊糊间听见陈曳风叫了他一声“宝贝”。
“嗯？”他揉了揉眼睛，嗓音里透着慵懒。
对方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之前，去上海玩的时候，你不是说喜欢大城市吗？”
萧浣声轻轻笑出来，“怎么了？你要带我去玩吗？但是最近不行，下周我要……”
陈曳风打断他，“那你想一直留在那里吗？”
萧浣声不说话了。
陈曳风从背后抱住他，“我最近得到一个名额，如果运气好的话，以后应该能在那里发展下去。所以想来问问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萧浣声没有立马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那我的工作要怎么办？”
陈曳风下意识想回答“我会养着你”，话到了嘴边才意识到，萧浣声其实很喜欢现在这份工作，这样自以为是的回答太不尊重他了。
萧浣声笑了一下，“怎么办，要异地恋吗？”
陈曳风沉默，轻轻掠过这个话题，“抱歉，还是以后再说吧。”
萧浣声坐起来，披上衣服下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我去做早饭了，你也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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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面了。
学校最近举办运动会，祝锦程被当免费苦力用，一口气报了三项，代价是和哥哥的二人世界被疯狂压缩。终于熬到训练结束，他满心欢喜给萧浣声发了一句能不能来看他比赛，对方却回了一条“抱歉，明天要出去一趟。”
祝锦程瞬间蔫了下来，“注意安全，要去哪里？”
“上次拍摄的村子。”
好远啊……想起上次萧浣声被长途跋涉折腾到发白的小脸，他忍着心痛敲下几个字，恨不能立刻飞到他身边，“记得带晕车药，这次还要坐牛车吗？”
文字看不出情绪，祝锦程却能读出他话语间的好心情，“不，这次走柏油马路。”
运动会开了三天，结束就放假。当天晚上，他疲惫的身体刚得到舒缓，就收到萧浣声的消息，“来我家。”
他从床上弹起来，火急火燎往外走，“爸妈！我今天去朋友家住！”
车辆驶进地下车库，远远便看到立柱旁站着一个人影。萧浣声穿着一件并不符合季节的宽大风衣，衣服没有系扣，而是被他两手拢着，将身体结结实实捂住。下半身穿了短裤吗？能看见两截小腿。他下了车，走到萧浣声旁边，“下来等着做什么？一股汽油味。”
他想要牵萧浣声的手，却见对方面色泛红。
萧浣声抬起眼睛，眸中洋溢着情潮。他张开双手，面向祝锦程展露完全赤裸的身体。腰上缠着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枚铜钱，虚虚地垂在肚脐旁，白嫩的小腹上还用黑色水笔写下几个符号。
￥/？
祝锦程的喉咙一干。
他盯着萧浣声的身体看了好半天，幸好现在夜色已深，车库里没什么人。萧浣声被他盯得心跳加速，第一次尝试室外露出，即使附近根本没人，他也感到万分紧张。
好在祝锦程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玩法。他将手伸过去，一把揽住萧浣声的小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怎么卖？”
萧浣声依旧在笑，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发抖，“无套二十，内射五十……”
他看向祝锦程，眼睛里闪着期盼的光，“你能来几次？”
祝锦程抚上他标记了“售卖中”符号的小腹，一点点向上摸，“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站街吗？”
萧浣声心跳如雷，“你不说不就好了。”
祝锦程眼神痴迷，“那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情欲蒸腾，萧浣声语气虚浮，目光逐渐变得迷离，“那我要收你二十万。”
祝锦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彩礼钱？”
“嗯哼……”
操，这谁忍得了？祝锦程裤裆要被撑爆了，一把将萧浣声扛起来。萧浣声低呼一声，在他肩上捂住红透的脸。
太刺激了……心脏要跳出来了。
午夜两点，出门在外的陈曳风收到一条打赏通知。
熟悉的灰色初始头像，给他最新发布的视频打赏了两百块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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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们觉得这个浣声哥哥是好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