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萧浣声象征性地做了一通并不强烈的心理斗争,缓慢地转过身去,将手撑在墙上,“你别乱来,衣服要还给人家的……”
祝锦程的手已经急躁地去解他的腰带了,“我不会弄脏的。”
那条短裤设计得并不宽松舒适,而是故意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将他的屁股紧紧包裹在里面。腰带都掉在地上了,裤子还纹丝不动的搭在那里。祝锦程亲手将其扯了下来,萧浣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指节从他的臀尖上划过。
“你讨厌死了。”
确实是有些埋怨的语气,但祝锦程善意的曲解成自己想要理解的意思,“别撒娇,我硬了。”
萧浣声:“……”
随他便吧。
男人托着他的两瓣屁股向外掰开,萧浣声下意识踮起脚尖伏在墙上,耳朵贴着微凉的墙体,能听见墙的那端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以及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他瞟了祝锦程一眼,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私密的地方看,裤裆中间很有存在感地鼓起一大块。他动了动脚尖,羞赧地想要开口催促他,祝锦程却仿佛读懂了他的急切,先行动了起来。
趁着萧浣声愣神的工夫,他短暂消失在视野中。
可那双手还按在他的屁股上,萧浣声茫然地向下看,瞧见祝锦程正蹲在自己身后,目光痴迷,又显露出明显的攻击性。
即使知道祝锦程是最温顺的那一种大型动物,他现在也找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那个眼神了。恨不得立马将他的身体破开,将其拆吃入腹一般,可动作又万分节制,既想野蛮地入侵他,又生怕弄疼了他。他忍得辛苦,手臂青筋暴起,凶狠又温柔的模样落在萧浣声眼里,弄得他里外都痒痒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大腿打着哆嗦,却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私处上。
“等……嗯!”萧浣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舌头破开那一圈紧闭的肉褶,闯入那狭窄逼仄的甬道中。那处干涩的地方很快在舌头有力的搅弄下变得湿润起来,萧浣声要被胸腔内嘈杂的心跳声吞没了,脸颊涨红得厉害。祝锦程吃得很是认真,竭尽所能地将舌头向深处探去。萧浣声的敏感点在较深的位置,但那一阵阵细微的快感仿佛电流一般,流经他的身躯,将他的每一块骨骼都电得酥酥麻麻。远不至于将他推上高潮,但温柔的煎熬更令人难以承受。
他的呻吟声变了调,只从指缝里露出些许,呓语似的听不真切,“不要了……嗯唔……”
祝锦程皱眉,抽出舌头看向那只不住翕合,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水光的小洞,“好紧啊哥哥,要把我的舌头夹断了。”
那模糊的说话声变得清晰起来,估摸是有人靠在了墙上。萧浣声的脑子变得混乱,凑在一起聊天的人们和这边打得火热的两人,居然只有一墙之隔。想到这里,他变得更加兴奋,嘴巴紧闭着不肯说话,下面的洞却害羞地缩了两下。
祝锦程看在眼里,没忍住笑了出来,“在用这张嘴回答吗,好可爱。”
他一手插进肉穴里大力扣挖,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萧浣声趴在墙上,承受着粗长的手指在柔软的黏膜上来回刮蹭,身体紧绷,脚尖蜷曲,连发出一点声音都不敢。披肩不知什么时候被摘下去了,祝锦程捏着衣服边缘将胸口处的衣料拽了下去,露出那对软弹的小奶子。他怕弄坏了那件衣服,或是留下什么痕迹,因而不敢将乳肉握在手里大肆揉捏,只好逮着那两颗粉嫩的乳珠玩弄。乳粒被他捏进手指里,硬得像颗豆子。
“呼……”祝锦程只挖了一会儿就移开手,萧浣声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但还不等那口气喘匀,更加粗长坚硬的东西就紧跟着插了进来,一刻都没有冷落那只饥渴的小洞。
祝锦程爽得长叹一声,“明明前阵子也做过一次,怎么又变得这么紧,是因为喜欢吗?”
“哼嗯……”萧浣声两腿发软,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快感把他夹在中间。插进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好烫,将那紧窄的地方瞬间撑开了,肉壁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用热情的蠕动将肉棒紧紧缠住。那具身体不服输似的,用湿热的软肉吞吐着入侵物,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可他夹得越紧,那东西就变得更硬,那东西越硬,就插得更深,捣弄间已经能听见轻微的水声。萧浣声败下阵来,手指扭曲着,已经快要堵不住那张漂亮的小嘴了,“慢、慢点,我不行……呜、不行……”
祝锦程掰过他的下巴,将那截柔软的舌头含进嘴里,顺带堵住了那止不住往外漏的呻吟声。他握住萧浣声的性器,故意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摩擦敏感的尿孔。萧浣声爽得快死掉了,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受了多大的欺负,马上要哭出来了似的。
楼梯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前后走进来一男一女,后者将门一关,把人们的调笑声隔绝在门外。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拐角处的隔间前停了下来。
说是隔间,但其实只是一堵恰好能遮住两个人的窄墙,里面的位置又被杂物堆满,萧浣声甚至不能把腿分得开些。两具身体紧紧挨着,但凡隔得远些,祝锦程的鞋跟就要露在外面了。男人一手撑在墙上,说出的话清晰落在三个人耳朵里:“一会儿一起吃午饭吗?”
萧浣声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心跳声嘈杂得仿佛要跳了出来,由于过度紧张,下面收缩个不停,嘴上也没轻没重的,在祝锦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祝锦程眉头一皱,发出一声闷哼,抬起他的一条腿用力顶了进去。
“啊昂!”萧浣声眼泪都滚了出来,险些惊叫出声。祝锦程用更加激烈的吻将其堵了回去,舌头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声音适时响起,盖过了那些躁动的声响,“才不要,他们都开始怀疑咱俩关系不对劲了。”
“哈——”萧浣声一边膝盖抵在墙上,仰起脖子将后脑靠在祝锦程肩头,艰难地压低声音大口喘息,嘴边还挂着吞咽不及的口水。他在祝锦程的手里射了一发,能感觉到精液糊满了那人的掌心,又涂抹在他的肉茎上,弄得下体一片黏糊糊。男人转了个身靠在墙上,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两人耳边,“那就承认了呗。”
女人娇嗔道:“不要脸。”
脚步声逐渐变远,直到铁门关上,发出一声重重的“砰”。他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争先恐后地从那细细的喉咙里往外涌,发抖的厉害,“啊、啊……不行,求、求你了,不要呜……”
祝锦程忍得辛苦,掰开他的腿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他扬起手,在萧浣声绵软的屁股肉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那你扭个什么劲?”
“唔咿——!”
身后男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深深埋进体内搅弄个不停的东西颤动着。他卯着劲闷头凿了十好几下,猛地将鸡巴抽出来,拔出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直接射进去是不可能了,他握着鸡巴来回撸动,正想着要射在手里、地上,还是萧浣声的屁股上,面前扶着墙抽气的人却缓缓转过身,膝盖一软,瘫坐在他面前。
两片嘴唇上还镀着一层清亮的水光,萧浣声抬起头,举起无力的手托住了肉棒根部,扶着那东西插进自己的嘴里。
“嗯……啾……”
明明要被干的神志不清了,吃起鸡巴来还是这么熟练。祝锦程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颊,萧浣声立马歪过头,亲昵地去蹭他的掌心。紧致的喉口一点点放松下来,引导着异物入侵进那一块狭窄的地方。萧浣声直皱眉头,强压下干呕的冲动,喉咙反复收缩着去缓解那份不适,反倒将那根鸡巴伺候舒服了。祝锦程攥紧拳头粗喘一声,终于打开精关。
“咕……”浓稠的精液灌进喉咙里,萧浣声大口吞咽下去,确保一滴都没有漏出来,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他的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一副颇为严肃的模样,祝锦程在他面前跪下去,将他揽进怀里一下下地顺着他的后背。嘴里的东西咽干净了,呕吐感也逐渐平息下去,萧浣声叹出一口气,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幸好没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