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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盯上以后第48章
491 段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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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这是谢临一直以来催着问唐殊要的东西。

唐殊把西装塞到他怀里,低着头,神情是肉眼可见的报赧与紧张。

“我们,等婚礼结束以后,可以吗?”

-

如果让许盼盼说这个世界上谁对她最重要,这很好答。她是个非常看重家庭的人,进入到她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遇到谢礼安之前,她也只是一个工薪家庭里普普通通供养出来的大学生。作为姐姐,她和妹妹关系非常好,许江江是她人生当中最爱的人的其中之一,婚后也不曾改变。

当年许盼盼结婚的时候,许江江害怕地问:“姐姐,你以后会不会不爱我?”

今天许江江结婚,她在婚礼前悄悄在许盼盼耳边说:“姐姐,我永远爱你。”

……

谢礼安抱住在婚礼上红了眼眶的妻子,揽住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安慰,给她擦着眼泪。

婚礼时间并不长,但已足够叫人难忘。

结束的时候,唐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眼角。

太幸福了。这种人生的时刻,他每次看了都不免得动容。

他用手擦了下,下一刻身体被扳过身去,谢临仔细用纸巾给他把脸擦干净,盯着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怎么办呢,哥哥。你这么感动,那我想我也愿意为你穿一次婚纱,但是只能穿给你一个人看的那种。”

唐殊又笑出泪来,谢临只好重新给他擦干净。带着他朝教堂外走去。

本打算带着人四处逛一逛,谢临还在漫不经心地想要不要真的带着人去看看婚纱,顺便也可以一起看一看戒指。

唐殊却挣开他的手,觉得他手很热,清了清嗓子:“咱们回去吧?许阿姨他们都回去了。”

许久没有被这样甩开过,谢临愣了一下,不怎么习惯。

他改为揽住人的肩膀,散漫地说:“回去干嘛,不是太早了吗?”

可是唐殊却再次从他臂弯中躲出来,退了两步,眼睛也看着别的方向,耳尖成了粉色,没有看他。

“天一会儿就黑了,我想回去了。”

谢临身体有点儿僵。

空荡荡的手心似乎还存在另一个人的温度,谢临扯着唇角道:“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快要回国了,哥哥不想多看一看吗?”

可是这几天逛的差不多了,唐殊疑惑地看向他。而且谢临前两天就说过类似的话,每次这样把他叫出去,两个人基本已经把周围逛遍,还拍了很多张珍贵的照片和合照。

谢临抿着唇,在唐殊平静的注视之下,想到对方之前说,他们的关系要到婚礼结束以后再说。

现在婚礼结束了,唐殊却突然这样对他冷淡起来,还挣脱开他的手。

难道就是打算要拒绝他,抛弃他的意思吗?

谢临忽然重新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漂亮的脸变得阴沉至极。

“哥哥不可以这样呢。你是想要当负心汉吗?”

唐殊一噎:“……什么啊?”

“哥哥如果想当负心汉,那也是当不了的。你甩是甩不掉我的,只要我想,恐怕你也没有办法能正常和除我以外的人在一起。”

“……”

这人。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成这种风格?

唐殊一直觉得谢临的成长环境不说长成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那也得是健康积极阳光的。

他在自己面前,除了是有些过于喜欢肢体接触,其他时候都和他刚才想的差不多。

那面前这个画风突然变得阴鸷深沉的人是什么情况?

唐殊试探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觉得好像真的是很热。

“你发烧了。”

唐殊皱起眉,碰碰他的脸,摸到一手滚烫,显然是真的在发烧。

不会是在婚礼开始之前就已经在烧了吧?

他想转身去叫人,可是没走两步,手腕忽然又被抓住,他的掌心被迫贴在谢临的脸上。

谢临歪了歪头,轻声说:“没关系。哥哥的手有点冰,可以给我降温。”

“……”

烧傻了。

怪不得刚刚会说出那些话,可见他这次是真的烧的不轻。

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阿尔文正在搬着东西从教堂出来,和一旁拿着摄影机的简说着话。另一边的许江江穿着婚纱出来,乔蓝从后面追来为她披上羽绒服,带着她去房车里面换衣服,防止感冒。

没人注意到他们。

唐殊对他说:“我去叫人开车过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可是谢临依然不放人,手牢牢抓着他不放。

唐殊的背撞在一个结实滚烫的躯体上。

谢临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唐殊耳边,声音很委屈。

“哥哥总是想推开我。你想去哪里?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

他力气太大,唐殊没办法,咬着牙,脸都热的红了一片。

“我想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谢临:“……”

他还是不放人,好在依偎在谢礼安怀里的许盼盼从教堂走出来,看到了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

一直折腾到了晚上,一行人才从医院回到住所。唐殊扶着谢临回到他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许盼盼和谢礼安跟在身后。许盼盼的语气是止不住的担忧:“这孩子,发烧了一直强撑着不说,要是小殊没有及时发现,怕是要烧成小傻瓜了。”

谢礼安轻笑了一下,揽着许盼盼的腰,轻声说:“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太累了。”

许盼盼摇摇头,坐在了床边。

“我不走。小临长大以后我就没见过他在我面前生病,我就在这里守着。”

她转头拉过唐殊,拍拍他的手背:“小殊,今天太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阿姨看着,你别太担心。”

唐殊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床上的谢临,说了声“好”。

然后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再次看向床上的谢临。

谢临半垂着眼,好看的眉头微皱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他突然出声,让他们都回去,说自己没有事。

许盼盼很坚决:“不行。都快烧到40度了你还逞什么强呢。给我好好躺着。”

唐殊要离开的脚步顿住。

他犹豫了下,转身轻声说:“叔叔,阿姨,不然还是让我在这里照顾他吧。我房间离得也近,照顾起来更方便一点。”

许盼盼怔了怔,看了看谢临,却发现刚刚明明让他们都回去,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人突然不吭声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臭小子。

许盼盼刚要感叹男大不中留,就被谢礼安带着离开了房间。

关门之前,谢礼安悄悄在她耳边说: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不要当电灯泡。

室内安静下来。

唐殊站了几秒,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只开了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照在谢临的脸上,他眼睛轻轻阖着,长睫阴影洒在眼底。

嘶,还是好看。

退烧贴有些歪了,唐殊伸手给他正了正。视线下滑,从眉眼,到鼻梁,再到下巴。他发现谢临还穿着衬衫没有脱下来。

唐殊顿了顿,不换衣服这样躺着是会比较难受的吧。

还是给他换下来吧。

领带先拆下来,然后解扣子。唐殊认为自己是心无旁骛、目不斜视的。

他自上而下,缓缓解了一颗、两颗、三颗,正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抓住。

谢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眸,点缀着昏黄的灯光,形成一个小圆点,把唐殊看在眼里。手心一片滚烫。

他嗓音沙哑:“哥哥,你在干什么?”

既然他已经清醒,那脱衣服这种事就可以自己做。

唐殊如实告知。可是谢临却将他的手重新按在第四颗扣子上,他的掌心都被迫贴上去。

指尖传来的过于高的体温和男人硬邦邦的身体触感同时让唐殊感知到。

他发誓自己解扣子的时候除了衣服没有碰到他的其他任何地方,可是现在就要被这样对待。

唐殊像是被烫到一样抽了下手,可是没有抽动。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升温了。

在唐殊忍无可忍想把手抽回来的前一刻,谢临看着他松开了手,好像很虚弱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平躺在床上,黑色短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唐殊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脖颈乃至胸膛都大片春光露出,喉结上下滑动一圈,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样子。

简直是很不正经。

唐殊红着耳尖快速扒开他衣服,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最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

故意把扣子给他扣到最顶端一颗。

被子盖到他下巴。

做完这些,唐殊才找了把椅子,坐在他床头。床上的人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夜唐殊给谢临量了四次体温,直到降到正常温度,他才迷迷糊糊,带着倦意和疲惫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

唐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搬运上来的,他竟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床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谢临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殊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了一番,打算出去找找人。

还没走出房间门,人就已经自己认路回来了。

“哥哥。”谢临看着他,歪了歪头,“你醒了。我去拿了早餐,在你房间一起吃吧?”

唐殊看他似乎恢复了正常,身体就让开路让他进来。

饭桌上,唐殊碰了碰谢临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

谢临任由他碰,挑眉:“多亏了哥哥照顾,已经不烧了。”

唐殊这才松了口气,“那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有哥哥照顾,一点都不难受了。”谢临说。

唐殊只点点头,有些出神地搅着碗里的粥。

今天是要回国的日子了。

提前早申请的航线是下午的,上午给他们留了时间休息,收拾行李。

唐殊收拾的时候,谢临就站在一边,等他把行李箱合上,他才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提醒。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唐殊回头,疑惑地道:“什么?”

衣服用品都收拾好了,护照等等重要的东西都被他收在包里,是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

还有什么没收?

好像没有了呀。

谢临刚刚恢复了一点健康的脸隐隐又有崩坏的迹象。

他咬牙道:“我呢?你答应过的。”

唐殊不自然地别过头。

这个他当然记得,没有忘。

本来如果谢临没有发烧,他是打算昨天叫谢临回来就表白的。

可是马上都要回去了。

现在说……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他是打算回去,在家里买一点漂亮的蜡烛和花的。

现在什么气氛都没有,直接说……他有点说不出口。

唐殊想了想:“不然等回去……”

话音未落,谢临维持的表情就绷不住了,要来抓他。唐殊的肩膀被他锢住,连忙转了个弯,“……等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谢临深吸一口气,黑眼睛好像会说话。

唐殊懂了,他老神在在地点头,“不能回去说,回去太晚了,这样不行。”

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讷讷地:“那个,我。”

谢临也不自觉地紧张地站的很直。

心脏砰砰,跳的很快。

从没有这么快过。

“我们,就是,我……和你。”

他脸憋的通红,闭上眼睛,鼓足勇气:

“要不我们先出去走走吧!”

谢临:“……”

-

风雪已停,是个难得的晴天。

酒店门口,简从一辆吉普上下来,脖子上是用他的话说作为“兄弟”的摄像机。

唐殊看到他,正打算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就看到另一个男人从副驾驶上跟着下来。

对方是个很酷的男人,脖子上纹了个不知国籍的文字,勾住简的脖子,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简笑着在他脸上碰了下。

谢临臭着脸,勾着唐殊的羽绒服把人带回来。

唐殊顿住的脚步生生转了个弯,朝另一个出口的方向走。

“他的对象是个特种兵,平时两个人一个月也可能见不到一面,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唐殊懵懵懂懂地和他从另一个出口走出去。

他羽绒服口袋里出来之前偷偷放到里面的金属东西被他攥的开始发热、发烫。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又走到教堂那里。

雪不知不觉又落了下来。

顾忌谢临刚刚发烧才好,唐殊把谢临拉到一家店前,是家书店。

既然来了,他说:“进去看看吧。”

谢临冷着脸被拽进去。

店里非常安静,只有三两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男女成队在里面看书。

唐殊走到最里面,看到一个很高的书架,里面大多是些英文书,诗集、小说。他还看到了一本中文版的诗经。

唐殊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翻了翻。

是一本爱情小说。

还有一些人在上面做了批注,唐殊看到结局有一句用英文写的话。

They love each other very much, and they are very brave.

他们很相爱,他们很勇敢。

见说要表白的人半天不吭气,谢临探头过来,不高兴地闷闷咳了一声,去捏他的脸:“在看什么?”

唐殊摇摇头,合上书。

他有些震惊地心想:老天啊,原来他和谢临真的就是天生一对。

虽然这行字歌颂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们,但唐殊依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一本答案之书。他只是随便一翻,里面就写着怎么样让他和谢临相爱。

心脏跳很快,唐殊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支已经买了很久的东西,举着捏在手心。

“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枚玫瑰胸针,很古老的设计,造型极简,仅用铂金设计成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玫瑰在风中微绽的形状。

那天唐殊和许盼盼出去买了很多东西,打算送给各式各样的人。但在看到这个玫瑰胸针的第一眼,唐殊就觉得,它只能送给谢临。

漂亮的胸针,给最好看的人。

唐殊放在他手里,然后双手背后,低声说:“就当,定情信物吧。”

“我喜欢你,谢临。”

他的声音还是没忍住,带了点小小的紧张,眼睛却很明亮,弯弯地,看着眼前的人。

唐殊从小按部就班长大,和所有行走在正常轨迹里的人一样,每个年龄做着相同的事。稳定的成绩,稳定的工作,从来没有出格过。

今天,在他的28岁,在异国他乡,唐殊第一次选择了和大众不同的一条道路。

他的初恋,选择了一位和他同样性别的同性恋人。

这也许是他今生会做出的最出格、也是最大胆的事。

但是不会后悔。

谢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有些不真实,声音涩哑:“哥哥?”

唐殊认真地把胸针别到谢临的胸口,然后抬头看着他,凑上去,轻轻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然后歪了歪头,小声问:“怎么样,我表现的还行吗?”

谢临呼吸急促,眼睛里闪过朦胧的水光,低声问:“那本书里是写了可以怎样实现愿望吗?”

唐殊摇了摇头。

他说:“书里不会有写,但我来帮你实现。”

-

唐殊第一次表白,一路回去复盘了一下,自我感觉是不错的。

想到谢临的反应,感觉应该可以再加十分。

他忽然意识到,以后,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男朋友。

下午要回国,依然是阿尔文送他们到停机场。

许江江和乔蓝上午一起飞去了附近的挪威度蜜月。飞机上,许盼盼和谢礼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谢临只穿着衬衫,别着那枚玫瑰胸针,黏糊糊凑上来问他在干嘛。

唐殊没告诉他,他打算回国后买一辆车。

毕业多年,他卡里存了一些钱。特别是谢临成为他的老板以后,今年的存款存的比以往都要快一些。

他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虽然谢临不缺,但唐殊觉得,男人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争取让爱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特别是这么好看的对象。唐殊摸摸他的脸,心道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

在A市,买车!买房!

被扑倒,压实,吻住之前,这是唐殊脑海里的最后一个想法。

-

A市。

唐殊花了一天一夜调整时差,然后正式回归办公室,并且把带的礼物分发给大家。

“唐哥,这个巧克力很好吃诶,从哪里买的。”小青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对着外包装拍了个照片,打算发给自己的代购,看看能不能找到。

唐殊把商店名称发给她:“我家里还有一些,你们喜欢吃的话,明天我都拿来。”

他坐到自己熟悉的办公位置上。

从异国他乡回来,时隔数天回到工作岗位,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唐殊觉得十分有干劲。

他先把邮箱里需要处理的工作大致看了一下,觉得今天估计一整天都会很忙了,可能还要加会儿班。

很好。他喜欢忙碌的感觉。

卢经理推开门走进来,轻咳了两声,一眼就看到小青桌子上乱糟糟的,忍不住皱起老脸开口:“你就不能把这都收拾一下,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这里是办公室!”

小青瘫着脸:“您说这个?”

她举起刚刚被卢经理集中火力输出的一个放在最显眼位置的盒子,“这是唐哥回国打算送给你的礼物。

卢经理惊讶地拿起来看,发现那是个造型很简约的保温杯。

很符合他领导的气质。

卢经理比较喜欢,拿起来看向唐殊的位置,却发现没有人在。小方的位置也是空着的。

“这俩人,上班时间去哪儿了。”卢经理纳闷地说完,巡视一圈,拿着礼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但是唐殊没有打开看。

茶水间里,小方跟在他后面,稀奇地说:“唐哥,你换手机了呀?”

唐殊“嗯”了一声。

这是刚落地A市,谢临带着他去做的第一件事。

谈恋爱,那当然要有一部情侣手机。

虽然没打算公布,但是也没必要太藏着掖着。这是唐殊和谢临商量后一致认同的。

“咦,你壁纸也换了哎。唐哥你之前那个屏幕壁纸不是都用好几年了,之前换手机也得再换上那个壁纸来着。”

那是唐殊大学毕业以后就开始用的壁纸,是他特别喜欢的一部电影里面的主角,一直没换过。

不过现在已经换了。

“怎么我看着好像还是个合照呢。”

小方一脸“我一看你就是有情况”的表情,想低头看的更仔细一点儿,唐殊连忙把手机拿回来,轻咳了声:“干嘛呢,上班时间,接完水赶紧回去。”

小方举起手保证:“我绝对不说出去。”

“说什么?”唐殊装作听不懂。

小方叹了口气:“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唐殊笑着要赶她回办公室,手机响起来,这次是电话。

是谢临。

小方一脸“哟哟哟”的小表情瞅着他,不再闹,笑嘻嘻端着茶水杯准备回办公室了,还贴心地给他关上了门。

两秒后她再次折返回来:“对了,今晚卢经理请我们办公室的人去江江茶楼,这两天搞活动呢,你也一定要到场哦。”

唐殊比了个ok的手势。

在回A市的路上,飞机机舱内,谢临曾经要求唐殊一定要修改给他的备注。

原来的“谢临大老板”必须得换。

他说:我又不是暴发户,你这个备注显得我很粗俗,不文雅。都男朋友了,必须要有和别人不一样的称呼方式。

唐殊立刻想到普通人能想到的最寻常的两个,然后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最后,他改成了一棵小树的符号,森林的意思,和谢临的名字同音。

唐殊觉得满意。多么清新,多么文雅,而且其中的小含义只有他和谢临知道。

还是置顶,显得很与众不同呢。

唐殊觉得谢临一定满意。

谢临不知道满不满意,但当时只是阴沉地笑了笑。

“挺好,就是有点绿。”

“……”

胡说。

反正想不到其他的了,暂时先用着的。

唐殊于是把他所有社交软件的谢临的备注全部换成了那棵小树。

……

唐殊接起那棵小树的电话。

谢临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过了两秒钟,谢临的声音传来:“哥哥。”

他应该是去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唐殊嗯了一声。

然后紧接着谢临又轻柔地喊了句:“宝宝?”

“……”

唐殊立刻看胳膊,看到白皙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出现了一小片。

许是看唐殊没有应声,谢临沉默片刻,恢复正常:“哥哥,下班见面吧,我去接你。”

果然唐殊这次很快说话:“你不用加班吗今天?”

去了这么久,唐殊以为他刚回来一定非常忙,攒了很多工作才对。

谢临消极地说:“果然,虽然在一起了,我是你男朋友了,可以亲你抱你**你了,但是还是不能有这样的专属小称呼。你不喜欢我喊你宝宝,喊你宝宝就不答应。对吗?”

唐殊:“……”

他掏掏耳朵,不得不提醒:“我马上29了。”十二月底的生日。

“什么关系?”

“我是说,我觉得我们是成年人了,可以称呼彼此一些成熟一点的称谓。”

“哥哥”这个称呼就很成熟。他本来就比谢临大。

年龄。

“哦?所以哥哥要叫我什么呢,我也想听成熟一点的。宝贝。”

“……”

唐殊把电话挂了。

那边不到一秒钟就重新打过来。

唐殊接起,抢在对面先说话之前,对着听筒叫:“老板。”

谢临:“……”

???

唐殊严肃地说:“老板,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样耽误我工作,你的工资我会拿的很良心不安。”

谢临:“行。那你说,你想叫什么?”

唐殊不得不在上班时间靠在茶水间里和老板一起煲电话粥摸鱼,来思考这个问题。

光备注还不行,还得要现实的,叫得出口的。

原来这就是恋爱啊。

甜蜜的负担。

唐殊想了半天。“宝宝”“宝贝”这一类的首先pass掉,他作为一个直男对着自己的男朋友是肯定叫不出口的,“亲爱的”“乖乖”这种又太过油腻,更加不行。

那他想到的,只剩下一个。

老……

唐殊抖了一下,仿佛是被自己的思想吓到了,立马在心里喊了三遍“老板”提醒自己。

在谢临的催促下,他不得不说:“小临?小谢?你喜欢哪一个。”

谢临没说话。

唐殊无奈:“你叫我哥哥,总不能让我叫你弟弟吧,咱们又不是真兄……”

谢临不等他说完“啪”地把电话挂了。

唐殊点开他头像打字。

—今晚和要和办公室的人去江江茶楼,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一分钟后,谢临回复冷冰冰的四个字:地址发我。

“……”

唐殊:江江茶楼。

唐殊:你问我要地址。

谢临撤回了一条信息。

他重发。

谢临:吃完等着。

唐殊看着那四个字,唇角忍不住弯起来。

他打字:好的。谢谢谢临。

【小猫眨眼表情包】

-

许江江和乔蓝还在挪威度蜜月没有回来,江江茶楼现在由向阳代为管理。忘记说,他已经从上个月开始由一名普通的厨师晋升为一名临时店长加厨师长了。

饭桌上气氛热火朝天,卢经理在起哄下一口气拼了半瓶啤酒,最后捂着嘴要去洗手间吐。唐殊要扶他,他就摆摆手拒绝,一个人跑着就去了。

向阳给他们上菜上的很快。端上来一盘文思豆腐,他看着饭桌上其他不知道在聊什么哈哈大笑的几个姑娘,凑近唐殊悄悄问:“哥,你这几个同事没事吧?要不要提前叫车,等会儿怕是不好叫了。”

唐殊摆摆手:“不用,我拜托住附近的靠谱的同事了,等会儿就下来。”

向阳点点头,又说:“你也喝酒了,等会儿需要我送你回家吗?你们这最后一桌了,吃完你也不用等。”

唐殊摇摇头,他也被为着他接风洗尘的饭局稀里糊涂灌了不少,白皙的皮肤透出些粉红的颜色,从脸颊到脖颈,连成一片。

“不用了。我有人来接。”他声音很小,眼睫垂着,嘴唇抿着,却肉眼可见地微微弯起来一点。

这幅样子。

向阳知道了。和他刚跟茉莉在一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哥谈恋爱了。

向阳忍了忍没有在这个时候问他,转身回到厨房,透过帘子看到他哥低着头在给人发信息,嘴角自己都不知道地露出一抹笑,欣慰地转过身,打算做主给他们赠送一道甜品。

名字叫做“陷入爱恋”,外层是覆盆子玫瑰慕斯,中间藏着甜脆的车厘子果肉和微酸的树莓夹心,堆积起来做成小小的粉雾雪山形状。

希望他哥的感情可以一直像这道甜品一样那么甜。

-

唐殊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他记得是不多的,但是站起来的时候,眼前还是觉得有了一点摇晃。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楼下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往里灌着风,他摇摇晃晃,心想自己醉了。

旁边经过很多人,同事赶来,把几个姑娘扶到车上,不停有人给他打着招呼。

唐殊已经分辨不出,只得体地冲人微笑点头说再见。也有人想帮他叫车送他回家,唐殊都拒绝了,说自己有人来接。

风一阵阵刮在他身上,吹的人都走的飞快。等再没人跟他讲话,听不见人声的时候,唐殊开始一下一下地上台阶,又下来,循环往复。

在他第三次准备上台阶的时候,一件带着温度的大衣从后面将他裹住,接着他被人抱在怀里,捏了下脸,问他在干嘛。

等到人了。

唐殊转过身,把下巴缩到大衣里,露出两只眼睛,小声说:“我喝酒了。”

“嗯,闻到了。”谢临没忍住又捏了他一下耳朵,笑起来,“醉鬼。”

他亲昵的动作让唐殊有点报赧地缩了下脖子。

带着熟悉好闻的味道的大衣里,唐殊透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站在风中,神态自若的谢临。明明和他穿着一样的衬衫领带,却长得那么好看。

看着真的,真的很惹人喜欢。

又后知后觉地反应到,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唐殊害羞地低下头:“去车里吧。”

谢临不走,揽着人眯起眼睛凑近看他,越来越近,唐殊就躲,偏开头。

谢临还要追上去,他就越来越躲,脸红一片。

“干,干嘛。”他有点不好意思的。

谢临说:“哥哥,你熬夜了,还是多久没做那个了。”

“啥?”

“这起了颗痘。”他说。

唐殊捂住脸颊上那颗今天刚冒出来的红彤彤的痘痘,在白皙光滑的脸上确实有点明显。

唐殊不让他看,一言不发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谢临不让,把他外套帽子罩他头上,捧着脸朝着嘴唇就亲上去。

“唔!”

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唐殊小幅度左右扭头,警惕地扫了两圈。

“这是,在大街上!”

谢临只看他:“那回去,我帮你摸一摸?”

“。”

这刚谈,怎么上来就说这个!

刚开始谈,难道不要纯洁一下吗。

唐殊假装听不懂,靠他身上:“有点冷,回去吧。我们。”

到了车上,谢临发动汽车,握他的手:“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唐殊犯困地反握住他的手,声音开始有些迷糊:“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谢临点点头:“那就去我那里。”

唐殊没听清他说什么,朦胧中安心地把头埋在他的大衣里,歪着头睡过去了。

谢临便堂而皇之把唐殊叼回了巢穴。

开了灯,把人放在沙发上。

谢临盯着看了会儿,闭着眼睛的人睡得十分安静,呼吸平稳,脸颊因为喝了酒而微微发着一点红,嘴唇抿着,看起来红润而饱满,很柔软,就像等着需要一个人专门亲上去似的。

谢临看着,就好像看到唐殊睁开了眼,正安静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勾引。

勾引。

谢临作为伴侣,有点抵抗不了这种幻想出来的勾引,这时候不得不俯身亲下去,主动履行他作为伴侣的义务。

可惜唐殊没有像童话里那样被吻醒,反而迷糊着哼哼了声,把脸更加埋在了沙发里。

怎么还不让亲呢。

谢临深呼吸了一下,按耐住想不管不顾对待他的冲动,把沙发上的毯子披到唐殊身上,想要把人抱到卧室去,就听到被包裹起来的人迷迷糊糊道想要喝水。

谢临轻咳了声,突然有些自恋地问道:“那喝完水要不要谢临?”

唐殊依然沉睡。

静默无声。

……谢临就去了厨房。

唐殊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放到沙发上。

嘴唇也跟有些刺痛似的,他摸了摸,坐起来。

厨房的灯也亮着的,有水流声从里面传出来,还有水煮开时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是谢临家。

唐殊对这里熟悉的就像是自己家。他闭眼缓了一会儿,摇晃着站起来,去了侧卧,浴室里面端端正正摆放着他的洗漱用品。

洗漱了一番,又扒掉衣服站到蓬头下洗了个澡,唐殊头发都懒得吹,只擦了一下,就倒在床上,困得几乎沾枕就要睡过去。

谢临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已经要睡着了。

“怎么睡这里?”谢临走到床边,小声说。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堂而皇之地朝自己的主卧走去。

唐殊被那一瞬间失重的感觉弄醒了几分,他半睁着眼,困倦地道:“去哪儿?”

“我房间。”

谢临把他放在床上,交代:“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唐殊微微睁开一点眼。

同居吗?

是不是有点早。

唐殊记得他的房租是年初刚交的,要到年底才到期。

想到这里,唐殊睁开眼,撑着坐起来,把床头灯打开了。

“不是说送我回家吗。”他在谢临亲过来之前说。

谢临嘴唇在他脸上碰了碰,又转移到唇上,碰了碰。

唐殊放松身体,任他亲。

在谢临想继续探入时,他躲了一下。

谢临只好说:“你醉成这样,怎么让你一个人待着。”

他把人放开,先递给他一杯水,等人喝完,又递给他两片药片。

“刚出去了一趟买醒酒药,哥哥吃了再睡,不然明天头疼。”

唐殊吃完,躺下去,把手盖在眼睛上。

“困了,困了。”

谢临去冲了个澡,掀开被子,躺到另一侧。

十分钟后。

唐殊满脸通红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被亲的嘴唇潋滟,几乎窒息,手猛猛推谢临胸口。

“不许亲……唔……我要睡觉!”

谢临慢条斯理忙活着:“说好了帮你弄。”

“不,不用这么客气……”

他躲的有点厉害,谢临只能帮他把滑落到肩膀的睡衣穿好:“那好吧,不闹你了,你睡。”

唐殊还是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觉得自己酒都醒的差不多了。

他生气地说:“谁不好好睡觉谁就是狗!”

谢临的回答是把他扯过来抱进怀里。

“别吵,已经睡着了。”

唐殊:“……”

又正常上了两周的班,唐殊白天当社畜,下了班和总裁约会,日子平淡而幸福地过着。

只是都拒绝了谢临的同住邀请。

谢临打字:我保证不会做什么,我哪有整天想做那种事?只是单纯抱着你睡觉而已。情侣之间这样也很正常啊。

唐殊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后勤办公室正在聊天。

小雪昨天通宵看了一整晚狗血电视连续剧,咬牙切齿地说:“男人真的靠不住,连被下了药的酒都尝不出来!那个O一个人带着孩子五年,他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唐殊正在聊天,也是第一次听这么狗血的事情,就把故事情节打字转述给谢临,问他听没听过,又有些迷茫地办公室女孩儿们:“O是什么意思?”

他谈恋爱以后,只被科普到了那个瘦一点圆形的数字的意思。还有跟油条一样的数字的意思。

办公室女孩儿们不约而同沉默了,盯着他,纷纷露出同样奇怪的表情。

唐殊:“……”

算了,看来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谢临回复:这是什么渣男?

又道:哥哥不能这么对我。

唐殊:“……”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天的工作日,唐殊打算下了班去看看车。

他已经想好了,还是打算买一辆车,这样平时就不用总是谢临来接他,而且他也可以去总公司楼下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接谢临下班。

虽然谢临曾不经意间提起过,他车库里的车唐殊可以随便开,或者直接他想开哪辆就去开,但是唐殊不可能会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也并不想开他的车。

车嘛,唐殊算了一下自己这些年以来的存款,买一辆,绰绰有余好吗!

全款都没有问题,工作这么多年,他可有钱了。

向阳有个大学同学就是在A市做这一块的,唐殊打算让他一块去帮忙看看。

向阳自从在江江茶楼当上临时店长以后,就不用再每天工作到很晚,甚至还比唐殊早到一些。

隔着一条马路,等绿灯亮起,唐殊就跑到马路对面,向阳正在那里等着他。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向阳说:“唐哥,怎么打算买车了?”

唐殊:“有车方便一些,以后要回家的话,也不能总是坐你的车。”

向阳笑了笑表示无所谓。

他们没几步就走到了4s店门口,向阳的大学同学,销售员小袁正等在门口,见状朝他们招了招手。

唐殊其实对车没有太热爱。在幼儿时期大多数男孩都喜欢汽车模型等等玩具的时候,他完全不感兴趣,长大延续至今,仍然没有深入研究过。

如今听小袁讲那些东西,他听的止不住感叹,恍然大悟。

原来光配置就区分那么多种呢。

没有很犹豫,最后他选择了一辆深灰色的suv,全款20多万,花了唐殊这些年攒下的差不多不到一半的存款。

开着出门的时候,向阳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唐殊因为好奇而东摸摸西碰碰的清秀的侧脸,忍不住说:“恭喜你啊,唐哥。”

唐殊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向阳认真地补充:“祝你和谢总幸福。”

唐殊脸红了,半晌小声而认真地说:“谢谢。”

_

从北欧回来以后,谢临正式开始到总公司坐镇。刚刚接手,许多事情等着他做决定,一场一场开不完的会,文件多的快能把他淹没。

算起来,他和唐殊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正式约会了。

想到月底就是唐殊的生日,谢临打算把手头几个项目处理完,把月底时间留出来,和他去国外的海岛度过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生日。

关于生日礼物,谢临提前很久就已经开始想。

虽然他也很想把自己当成礼物装在箱子里给他一个惊喜,但谢临觉得那可能会造成惊吓,而且这个招数有点过于老土,实在不是上上之策。

想了半天,他决定还是把这一环保留,只作为当天的最后一个仪式。

正思考着,手机响起来了。

接起来,唐殊轻快的声音很好听:“下班了吗,今天要加班吗?”

谢临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拿起座椅靠背上的西装外套站起来,打算今天准点下班。

“嗯。今天不用加。哥哥,见面吧,想你了。我现在去接你。”

电话那边的人说:“不用你接我了,我就在你楼下,快下来!”

一个普通的路灯背后,谢临走到这里。

他找了一圈,在公司大门没有看到唐殊,于是过来找找。

等他走近,一辆深灰色的suv的双闪亮了几下,同时主驾驶玻璃降下,露出唐殊弯着唇的笑脸。

“上车。”他抬着下巴说。

谢临坐到副驾驶,惊讶地挑眉:“哥哥,这是你的车吗?”

唐殊“嗯”了一声,有点得意地说:“以后就不用总是你接我了,我也可以随时随地过来接你下班。”

谢临眼睛一亮:“那可以每天都来吗?”

那样可能有点频繁。

唐殊斟酌地说:“在不打扰你工作的时候。”

谢临双手抱臂:“哥哥永远不会打扰我。我想每天、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唐殊:“哈哈,走吧,带你去兜兜风,还是先去吃饭。你饿不饿?”

“还好。”谢临去牵他的手,“我们多转一会儿好不好?想跟你待着。”

他眼底有些疲惫,看起来好像很累。唐殊没说话,握了握他的手。

没开出多久,谢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江江。

谢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转头问:“哥哥,小姨妈问你要不要去家里吃饭。”

他补充:“我爸妈那里。”

唐殊握着方向盘,惊讶:“小姨妈回来啦?”

“嗯。说是下午刚到。”

唐殊看上去有些开心,但也有些犹豫。

虽然已经见过了,但是如果是第一次登门,意义是不一样的吧?

谢临:“没关系,哥哥。不想去就不去。本来我也只想和你待着。”

他亲亲唐殊的手心。

唐殊犹豫道:“可是,我也有点想见小姨妈了,还有许阿姨。”

既然如此,还是去了。

唐殊了很多东西登门,还未到谢宅的山庄下,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等了。

许家两姐妹站在一起,看了看漫不经心落后一步跟着的谢临,又看看走到旁边的唐殊,许江江把人盯的脸红。

她新婚燕尔,盘着发素颜朝天,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光芒,此刻红唇弯起,很开心地哈哈笑了两声,和许盼盼一左一右握住唐殊的手。

“走,咱们回家吃饭!”

唐殊除了自己家之外,第一次在其他地方感受到这么热闹的氛围,每个人都满心欢喜地迎接他,他被簇拥着,有些紧张的局促。

回过头,谢临一直跟在他身后。对上目光,对着他勾了勾唇角。

心好像一下就放下来了。

晚餐很丰盛,唐殊几乎用不到自己夹菜。谢临让他吃不了放着他吃,但唐殊的脸皮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还没有很厚,做不来这样的事情,通通塞进肚子里。

于是只能饭后拉着人去散步。

饭后,沿着风景优美的山路,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他们一起并肩走着,唐殊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会没有那么拘谨,主动牵起谢临的手。

谢临握紧他,叹了口气:“哥哥在人前要是也能和现在一样就好了。”

唐殊心念微动,轻声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的。”

他还没有办法一下子变得那么自然,但他喜欢谢临,并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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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就是二十万出头的小短文,正文完结后可能再更新几个番外,就要结束啦[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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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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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直男老实人被盯上以后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