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木栖最终还是没有吃到季兰的糖醋排骨,因为他在晚饭开始前,就回了学校。
夏木栖今年高三,每周只有一天休息,周六晚上就得返校上晚自习。如果他吃完晚饭来学校,时间也是很充裕的,但是,他并不想为了一碗糖醋排骨留下来,这种做法让他觉得自己很卑微,就像是——在乞讨季兰的爱。他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最喜欢的菜是糖醋排骨——因为夏安安讨厌吃酸的,这道菜季兰几乎不做。
夏木栖和夏安安开始了冷战。
夏安安每天都会给夏木栖带校外的早饭,牛肉粉,大肉包,小披萨,鸡蛋饼……一周五天几乎不会重样,有时候他还会提着一个小热水瓶站在教室门口朝夏木栖挥手,热水瓶里头装着季兰早上打的豆浆。而现在,夏安安已经四天没有给夏木栖送早饭了。夏木栖不是很在意,他只想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大学要离家里很远很远,远到不会再见到夏安安。
至于两人躲在房间偷偷做的那些事……只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反正两个人都爽到了,你情我愿的,没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而且夏安安本来就欠自己的,用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脑海中夏安安得意的笑容和高潮时痛苦又欢愉的神情重叠在一起,难得让夏木栖在课上走了神。
周五早上,一个女生把一份牛肉面和一瓶冰红茶放在了夏木栖桌上:“木栖,外头有人让我给你的,好像是你弟。”
“谢谢。”夏木栖微笑着道谢,然后把早饭给了后桌,“程肃,别睡了。”
程肃不满地睁开眼,看到堆满牛腩和牛肚的牛肉面后,又瞬间变脸,连连道谢:“木栖,今天你就是我爸爸!”
“滚,装模作样,不稀罕。”夏木栖把冰红茶也递了过去。
这是夏安安在求和,夏木栖最了解不过。两人每次吵架,都是夏安安主动来和好。
夏木栖讨厌夏安安,所以他可以好几个月不和夏安安说话,但夏安安不行。两人好的时候,夏安安是个黏人精;两人不好的时候,夏安安是个作精。总之,夏安安时时刻刻都得在夏木栖面前刷存在感。夏木栖觉得自己的生活盖着一层蛛网,那些空出来的缝隙,全部被夏安安给填满了,这让他觉得喘不过气,让他疯狂地想要逃离这座城市。
周末,夏木栖没回家。
夏安安有些不开心,有些不安,还有些想夏木栖。他从衣柜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出了门。
夏木栖正在宿舍刷卷子,手机响了。夏安安发过来一条视频,下面附带着一句“哥,我错了”。夏木栖点开视频,里头的夏安安穿着一条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白色蕾丝超短裙,裙子下面有一层薄薄的白纱,夏安安的阴茎若隐若现,接着,夏安安转身,屁股后面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夏安安撅起屁股动了动,尾巴跟着左右摆。
夏木栖咽了咽口水,照着夏安安发过来的地址出了门。
一看到夏木栖,夏安安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哥,别生气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夏木栖被夏安安头顶的兔子耳朵蹭得下巴发痒,他微微推开夏安安,打量了一番:“谁教你这样的?”
“喜欢吗?”夏安安扯着小裙子转了一圈,屁股上的尾巴跟着他动了动。
夏木栖抱着夏安安往床上一扔,然后跪在他脑袋上,把性器往他嘴里塞。
夏安安为了哄好夏木栖,含着他的性器使劲地吸,舌头在嘴里转圈。夏木栖爽得闭上了眼,忍不住把阴茎往夏安安嗓子眼里捅:“安安……”
夏木栖的东西太大了,捅得夏安安有些反胃,他两颊被塞得圆鼓鼓的,眼睛和耳朵通红,兔子耳朵微微摆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夏木栖被这副勾人的模样激红了眼,扒下他的小裙子,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
第一下,阴茎头就撞上了软肉,夏安安抓着床单媚叫了一声:“啊、哥——”
夏木栖轻轻掐住夏安安的脖子,盯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往软肉上撞,每撞一下,他都问一个问题:“错哪了?”
“错、错了。”夏安安舒服得话都说不全,勾着脚趾头又哭又哼。
“还闹不闹?”夏木栖狠狠撞了几下。
夏安安全身抖得筛糠似的:“不、不闹。”
夏木栖又使劲连撞十来下:“以后听话吗?”
夏安安根本受不住这力度,他闭着眼睛大哭着摇头又点头,两只手想要抱夏木栖,但又使不上劲,只能举在半空中跟着夏木栖的动作前后摆。
两人的液体把毛茸茸的尾巴淋了个透,夏木栖抓起尾巴端去挠夏安安的阴茎和卵蛋,身下撞击的动作一刻不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夏安安的身体跟着夏木栖一抽一抽,他仰着头又哭又叫,到最后,哭声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粒,每一颗沙粒,都被极致的快乐包裹。
“不、不要了……我错了呜呜呜……”夏安安喊得声音都变了调,上半身在床上扭来扭去,尖叫着逃离这种可怕的快感。
夏木栖俯身抱住他,亲他的下巴,亲他的锁骨,又去揪他的乳头:“安安,不怕,哥哥在。”
等夏安安缓过来一些,夏木栖又起身,把他的腿按到胸前摆成M状,让他的屁股悬空抬起,然后重新插进去,龟头一下一下凿着小穴里那个敏感的点。夏安安像哮喘病人发作,喉咙一下接一下地抽,他手指甲无力地刮着夏木栖的小腹,两条腿开开合合,脚趾头蜷缩在一起,脑袋时不时抬起,又躺下,连头发丝都跟着他甩来甩去。
最后,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射了,夏木栖停止抽插好一会,夏安安的身体都还在止不住地抽。
夏木栖看到他这口水流了半张脸的失神模样,忍不住说了句:“笨蛋。”
夏安安抬脚踢了下夏木栖的小腹,动作软得像撒娇,然后他转过身,把脸埋进了枕头。
夏木栖从后面把阴茎插进去慢慢地动:“舒服了?”
夏安安往前爬了爬。
夏木栖把人捞回来:“说话。”
“舒服……”夏安安的声音像蚊子似的。
夏木栖笑着一口咬上夏安安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