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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洗漱好了躺进被窝,夏安安突然来了句:“哥……这东西还能放嘴里啊……不脏么……”
夏木栖:“……”他想起半个月前的自己,于是借用了当时程肃嘲笑自己的话:“你可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夏安安黏糊糊地凑上来:“你、你在哪见过?”
“睡觉。”夏木栖掐了下夏安安的腰,背过了身。
夏安安想到哥哥居然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刚刚的委屈一扫而空,他害羞地扯过毯子把脸盖住,过了会又咬着嘴笑,然后闭着眼翻来覆去地滚,最后一把抱住夏木栖:“哥,下次我也这样帮你。”
过了一周,夏木栖放暑假了,他拎着行李箱回家的时候,季兰刚出门打麻将,家里就一个夏安安站在门边热乎乎地看着他。
夏木栖往沙发一坐,指挥夏安安拿饮料,又指挥他收拾行李箱。
夏安安看着满满一行李箱的杂物愁得不行,他虽然爱干净,但他不爱收拾,也不会收拾,夏木栖的房间也经常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所以来来回回收了好几趟,行李箱的东西也只是被他摆在了桌上而已。
夏木栖走进房间一看,抱怨道:“弄得乱七八糟,这么大了还不会收拾!”
夏安安知道夏木栖今天回家,一早就洗了澡,洗得干干净净,还往身上喷了点季兰的香水,现在他收行李收得满身是汗,还被夏木栖这样说道,立马就不情愿了:“我不会,不收了!”
“安安,不要闹脾气。”夏木栖看着他,眼神带点警告。
只要夏木栖不说“讨厌”两个字,夏安安总是很快就会服软,他跑过去抱住夏木栖:“哥……我洗了澡……”
夏木栖推了推夏安安,推不开。
他不是不知道夏安安在想什么,但他潜意识里却有些害怕——夏安安这个“玩具”,对自己的诱惑力越来越大,他怕自己就这样被困住,再也逃不掉,再也没了自由。
“哥……我难受……”夏安安见夏木栖没反应,又故技重施。
“安安,你又勾引哥哥。”夏木栖告诉夏安安,也告诉自己。
夏安安点点头,踮着脚去咬夏木栖的耳垂:“是安安勾引哥哥,安安还可以给哥哥口交……”
夏木栖狠狠拍他的屁股:“谁教你这些词的?嗯?”
“网、网上查的……”夏安安垂下头,反手去挡自己的屁股。
夏木栖一边使劲揉他的屁股,一边问:“还查了什么?安安真是小浪货。”
“没、没查了,”夏安安左右摇头,又学着夏木栖之前的动作,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去捏他的乳尖,“哥哥喜欢小浪货吗?”
“安安,你怎么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学这么快,这么好……”夏木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脱了夏安安的衣服,把他雪白的身子亲了个遍。
夏安安一边低低地呻吟,一边说:“哥哥你教得好,你要一直教我……”
“那以后难受了,只能来找哥哥,好不好?要是被哥哥发现了你自己弄,”夏木栖抓着夏安安的阴茎从下往上使劲一撸,夏安安被刺激得弓着腰叫了出来,“哥哥就扔掉你,不要你了。”
夏安安眯着眼点点头,然后跪了下去,他从夏木栖的裤子里掏出他的性器,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学着夏木栖的动作吞吞吐吐。
自己的性器被一片温暖湿润包裹,夏木栖觉得爽极了,他每一下都用力往前挺,呼吸声也越来越重。夏安安跪不住,只能抓紧夏木栖的大腿,时不时轻拍一下,示意夏木栖慢一点,轻一点。
夏木栖看着夏安安跪坐在地上臣服于自己,眼尾和鼻尖都泛着红,眉心随着黏腻的水声皱起又展开,他的生理和心理都爽到了极致,这种掌控夏安安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他忍不住想要再蹂躏一下这个小玩具,看看他对自己的包容到底能到何种地步,所以他顶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夏安安的嗓子眼。
夏安安小脸皱成一团,没一会就猛地推开夏木栖,剧烈咳起来,咳完,他又重新含住夏木栖的性器,疯狂地吞咽,最后,他把夏木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安安……”夏木栖有些诧异,他一把搂起夏安安,温柔地给他拍后背,又亲了亲他鬓角的头发丝。
两人这种“互帮互助”的相处模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时间一长,夏木栖心里就不舒坦了,因为他发现夏安安变得越来越黏人,黏得就像是自己身上的牛皮糖。
程肃几乎每天都约着夏木栖四处玩,夏木栖也确实喜欢跟着程肃去见识自己没玩过的新玩意,所以他天天都得出门。每次出门,都是夏木栖最烦恼的时候,因为他得花好长时间甩开夏安安,晚上回了家,夏安安就一脸娇横地瞪着夏木栖,饭桌上还要阴阳怪气接他的话。等夏木栖真的生气了,夏安安又一脸委屈巴巴凑上来道歉,然后脱了衣服开始勾夏木栖。
夏木栖心里有火,把夏安安往床上一扔,然后使劲弄他,每次夏安安哭着喊着求饶,夏木栖都不放过他。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夏安安彻底把夏木栖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