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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安安被掐得几近晕过去的时候,夏木栖放开了他。
夏木栖光着身子冲出浴室,把夏安安的手机点了个遍——没发现视频,他又冲回浴室,抓着夏安安的胳膊直接往前拖:“把视频交出来,你这个贱人!”
夏安安还在剧烈咳嗽,站也站不起来,像个人形拖把似的,半跪在地上往前爬,等出了浴室,他的小腿多了几条血痕,膝盖也被划破了。
夏木栖从衣柜拿出绳子,又把夏安安给绑了起来。打结的时候,夏安安一口咬在夏木栖的手腕处,鲜血从唇边溢出来,跟着鲜血一块流下来的,还有夏安安的眼泪。
“贱人,讨厌鬼,你怎么不去死……”夏木栖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把夏安安的课本扔得到处都是,然后,他抱着夏安安的衣服,往他身上一掷,“视频在哪?贱人!”
“我备份了,你别想找到,你走不掉的。”夏安安挪着身子往后躲,挪到了墙角,又往窗帘后面钻。
夏木栖把窗帘一掀,往夏安安嘴里塞了条内裤,然后把衣服卷成长条,开始抽他。夏安安像只可怜的小鹌鹑,缩着脑袋“呜呜呜”地叫,整个人拼命往窗帘里面躲。
衣服伤不到夏安安的身体,但是能伤到夏安安的心,最后,他放弃挣扎,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夏木栖把夏安安拎起来,扇他的脸:“夏安安,我真想杀了你。”
夏安安这才得以看到夏木栖泛红的双眼。他发出一句呜咽,用咬着内裤的嘴唇,碰了碰夏木栖的眼角。
“你他妈装什么装!”夏木栖的神情突然变得癫狂,他把夏安安压回地板上,一个挺身,进入了他,“我的痛苦都是你给的,你装什么圣母!”
“谁他妈稀罕你的爱!老子用不着你施舍!”
“你送过来的早饭难吃得要死!”
“你上次做的糖醋排骨,我吃第一口就想吐了,你不知道吧?”
“你这个傻逼,居然还想给我剪脚指甲,你他妈可真是有病。”
“你这个天生给人操的骚货,拍个视频就想留住我,你做梦!”
“这都是你欠我的,病秧子!”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你吗?别妄想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我巴不得你去死!”
……
下身没有任何润滑,尽管痛得要命,夏木栖还是一刻不停地进出,嘴里伤人的话也一句一句蹦出来。
夏安安的脸是湿的,后背也是湿的。
夏木栖压着夏安安做了两次,然后从书柜拿出碘酒,给自己的手腕涂药。他瞥了眼蜷在角落的人,脸色苍白,目光呆滞,身上到处是青紫的掐痕,还有零星几滴精液,就像个被人玩坏的精致娃娃。
他走过去,扯出夏安安嘴里的内裤,拍拍他的脸蛋:“你去说吧,我和你们三个人断绝关系。”
夏安安没反应。
夏木栖又说:“要不我现在让爸妈进来,让他们看看你这幅骚样。”
夏安安还是没反应。
夏木栖讨厌这样的夏安安,他捏起夏安安的下巴:“病秧子,你聋了吗?”
夏安安这才抬眼,直视夏木栖,他的眼神,平静,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夏木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但他不愿细想,只是快速解开绳子,说:“滚,给我滚出去。”
夏安安麻木地抓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走姿怪异地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夏木栖的房间。
夏安安没把视频交给季兰,也没再给夏木栖送早饭,在家的时候,夏安安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夏木栖。
连季兰和夏代山都察觉到两个孩子不说话了。
“宝宝,最近怎么不黏着哥哥了?”季兰端着夜宵,在书桌前坐下。
“我学习忙。”夏安安头也不抬。
季兰看了看桌上堆得满满的试卷,心疼地摸摸夏安安的头:“你身体不比你哥,成绩差一点没关系的,国内大学考不上,妈妈可以陪你去国外读书。”
夏安安把笔往桌上一扔,语气有些冲:“你别这样对我了,我又不是妈宝男!”
“这怎么是妈宝男了?!”季兰点了点他的眉心,“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你有妈妈这样事事为你考虑,还不知道珍惜?!”
“我不需要你这样!”夏安安把卷子往桌角一甩,“我都这么大了,以后别叫我宝宝!”
季兰妥协地抿了抿唇:“知道了,不许熬夜,十点半睡觉,待会我来检查。”
周一,季兰拎着小挎包来了学校。
季兰是夏安安班级的家委会主任,班上大大小小的活动都是由季兰统筹负责的,再加上她有好几家超市,活动所需的大部分物资都是免费供应,所以夏安安的班主任非常热情,她带着季兰来到小会议室,亲自沏了一壶茶,又匆匆跑出去,端进来一小碟葡萄。
“我家安安的学习压力好像很大,这段时间脾气特别差。”季兰皱着眉,拈起一粒葡萄。
“安安妈妈,安安在学校很听话,好像没什么异常。”班主任一边仔细回忆,一边翻找夏安安的成绩单。
新做的美甲太长,葡萄皮不太好剥,季兰倒也不急,慢吞吞地撕,过了一会,她说:“安安是不是被校园暴力了?班上有那种会嘲笑同学的学生吗?”
班主任说:“应该不会吧,我看安安和班上同学处得挺好的啊……安安和你说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他好像不太黏我了,他说这样像妈宝男。”季兰还是眉头紧锁,“是不是班上同学背后说什么了?你也知道,安安身体不好,我当然得多照顾他一些。”
“安安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这种反应都是正常的。”班主任安慰道,随即又说,“要不我找两个听话的女同学过来,我们打听打听?”
季兰连连摆手:“不用,这样太明显了,要是同学背后说道这个事,安安会有负担的。”
次日,夏安安的班级上体育课的时候,季兰又来了。
这一次,她手里多了一些进口零食。
前半节课,她躲在树荫下偷偷看夏安安打球,发现对方和同学有说有笑,才把眼神转向别处。
她盯住了几个乖巧内向的女生,跟着她们进了小花园,然后又状似无意地经过她们,装作偶遇:“哎呀,你们是安安的同学吧?”
季兰是班上的常客,这几个女生都认识她,纷纷叫道:“阿姨好!”
“哎呀正好!来来来,我这有一些小零食,懒得提回去了,你们帮我消灭!”季兰开始分发零食,顺便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也跟着几个女生吃了两片薯片,然后问:“马上要办元旦晚会了,我就是来学校和老师讨论这个事的。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阿姨,阿姨超市里什么都有!”
虽然都快成年,但总归还是没接触社会的孩子,得了零食都放松下来,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有人把话题扯到夏安安,说他真幸福,有个年级第一的好哥哥,还有个这么温和的妈妈。
然后,季兰问:“夏安安在家脾气可差了,他在学校会不会和同学吵架啊?”
众人说不会,又说夏安安脾气很好,朋友很多,大家都很照顾他。
季兰勉强放心了,笑呵呵嘱咐这几个女生,别让夏安安知道自己这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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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坏!哥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