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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栖把夏安安扔在床上,转身去翻衣柜里的绳子。
夏安安害怕地往床头爬:“我可没惹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我立马就大叫。”
夏木栖抓着夏安安的脚踝一拉,用绳子捆了他几圈,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倾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脸颊问:“今天去哪玩了?又喷香水了啊?”
“不关你的事。”夏安安偷偷解绳结。
夏木栖抓住夏安安的手腕往头顶一摁:“你真以为她喜欢你?那么多健康的人不要,喜欢你这个得糖尿病的人?你可别幻想了……”
夏安安两条腿使劲地蹬:“谁喜欢我,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以后都不会招惹你,你也别对我发疯了!”
“你好吵。”夏木栖听烦了,拿自己的嘴去堵他的嘴,夏安安居然偏头躲开了。
夏木栖怒火中烧,拍拍他的脸蛋:“怎么?有女朋友还变清高了?骚货!”夏木栖下床,从床底扯出支架,把手机架了上去,然后重新俯下身,钳着夏安安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嘴里。
夏安安一口咬上他的舌尖,夏木栖疼得皱眉,更加疯狂地搅弄夏安安的口腔。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开,这种原始的气味让夏木栖变成一条疯狗,他像嚼QQ糖似的含着夏安安的嘴唇吮啊吮,一只手伸进衣服扯夏安安的乳头,另一只手抓着夏安安的性器肆意揉搓,时不时还打一下夏安安的屁股。
夏安安嘴里”唔唔“地哼,扭着身子躲开夏木栖的触碰,夏木栖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把他嘴里的津液都吸进自己嘴里,再“咕噜”一声咽下去。
“潭婉知道你被男人操么?”夏木栖把手伸进夏安安裤子里头,抓着阴茎上下撸。
夏安安不说话。
夏木栖又使劲撸了一下,夏安安被激得弓起腰。
“你们开房了?”
“对着女人硬得起来么?”
“你这个被人操的骚货,知道怎么干女人?”
“亲嘴都得发朋友圈,要是潭婉知道这张嘴含过亲哥哥的鸡巴,肯定会吐吧?”
“我把你的骚样拍下来,让人看看,你也有个被插过的小穴。”
……
夏木栖解开夏安安身上的绳子,从抽屉拿出润滑油倒满手心,两手用心地“讨好”小小安,说出的话却越来越残忍。
这段时间,夏安安没有自慰过,此刻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搭在夏木栖肩膀上的两条腿止不住地抖,抖着抖着,他就瘪着嘴哭了。
直到夏安安射出浓浊的精液,夏木栖才停止动作。
夏木栖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结果眼泪更多了。
夏安安说:“你这是强奸。”夏木栖上次弄出来的伤,夏安安涂了一个礼拜的药才好全,他不知道这一次,夏木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夏木栖直接忽视这句话,转而问道:“上学期就加微信了?”
夏安安又不说话了。
夏木栖拿起夏安安的手机点了点,密码换了,点不开。这种掌控不了夏安安的感觉,真的很讨厌。夏木栖握着夏安安疲软的性器使劲一撸,说话的语气又急又气:“你这个骚货,病秧子,一边被我操,一边和她谈情说爱?我待会就把你发浪的视频传到网上!”
“你走开,走开!”夏安安两只脚无力地往夏木栖胸膛上蹬,“我不要你了,你不是我哥,你滚、滚啊!”
夏木栖气急败坏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往夏安安身上一抽:“老子刚刚还挨了你妈一巴掌,你给我还回来!”
夏安安皮肤嫩,胳膊上立马就肿起一条红痕,他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扯过一旁的绳子往夏木栖身上一甩,还附赠一个巴掌,然后爬下床,踉踉跄跄往门边跑。
夏木栖追上去,把人往肩上一扛,进了浴室。
两人坐在浴缸里,夏木栖像抱小婴儿一样从后面环住夏安安,下巴抵在他脑袋上。
简单扩张之后,夏木栖把夏安安抱在自己身上,缓缓进入了他。
夏安安哭成了泪人,夏木栖每颠一下,他就呜咽一声,泪珠掉进水里的时候,还能听见很轻的滴答声。夏木栖没再说话,只是亲他,亲他的脖颈,亲他手臂上的红痕,时不时掰过他的头,咬他的嘴唇。
夏安安没再做任何反抗的动作,抽抽嗒嗒接受了夏木栖所有的亲吻。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夏木栖的嘴唇离开时,还带出了细长的银丝,夏木栖抬手,擦了擦夏安安的嘴角,和他脸上的泪。
夏安安呆呆的,用蓄满泪水的肿眼望着夏木栖,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
夏木栖很满意,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小声叫了句:“安安。”
夏安安回过神,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又流了一脸,他猛地推开夏木栖,愤愤地往浴缸另一边爬,顿时水花四溅。
“听话。”夏木栖跟过去,把他压在角落,重新进入了他。
这一次,夏木栖温柔极了,他亲了亲夏安安的额头,龟头慢慢地进出,一下一下碾着穴里的软肉,两只手捏着夏安安的乳头扯得老长,转一转,松开,又接着扯。
夏安安停止了哭泣,眯着眼哼哼唧唧地摇头,时不时推一推夏木栖。
夏安安越推,夏木栖就抱得越紧,最后,两人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一起,四肢更是缠得像百年树根,紧密得水珠都钻不进去。夏木栖安心地闭上眼,把脸埋进夏安安的脖颈:“安安,我是白眼狼吗?”
夏安安垂着眼,摩挲着夏木栖手腕处的牙印,半晌,他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话,讨厌我了?”夏木栖问。
“没、没有。”夏安安哭太久了,嗓子哑得不行,他清了清嗓,又说,“你留下来。”
留下来?夏木栖轻笑一声:“你总是这样,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如你的意?”
小时候,夏安安看到电视上抱着树干睡觉的考拉,激动地宣布自己要去动物园。夏代山为此专门请假,季兰也一大早起来准备吃食,结果夏安安赖床,原定七点出门的计划被他拖到了九点。
动物园门口全是人,排队排了半小时,还没到考拉馆,夏安安就走不动了,他指着不远处的小火车说:“我要坐那个。”
季兰根本没买游览车的票,这位置离卖票点也很远,她只能拿出一颗荔枝糖安抚夏安安:“宝宝,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下。”
“走不动!坏妈妈!”夏安安把糖往地上扔,嘴一撅就开始哭。
“行了行了,上来!”夏代山蹲下身,背着夏安安往前走。
考拉馆人挤人,夏代山把夏安安放自己肩膀上,夏安安晃着脑袋一直大叫:“小灰熊!小灰熊!”
季兰说:“宝宝,小声一点,会吵到他们的!”
四个人在考拉馆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游客走了一波又一波,夏安安都还在摇头晃脑。夏木栖站累了,单着一只脚靠在栏杆上对季兰说:“妈,我们走吧,我还想看老虎。”
季兰正举着相机找角度拍照,漫不经心地说:“老虎哪都能看,待会再说,快过去,和爸爸一块拍一张。”
等夏安安看完考拉,抱着一大袋考拉玩偶从馆里出来的时候,都快下午三点了。几人找了个位置吃饭,吃完,夏木栖又说:“我要看老虎。”
“老虎有什么好看的,吓死人了!我要去企鹅馆。”夏安安反驳。
夏木栖盯着夏安安奔跑的欢快背影,那种“要是夏安安消失就好了”的想法又蹦了出来。
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大腿,转身朝老虎馆走去。
夏木栖如愿看到了老虎,但还没走出场馆,就被找过来的季兰抽了两巴掌:“你乱跑什么!真是急死我了!”
跟着季兰一同找人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拦住她:“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晚上,夏木栖一边听着门外夏安安哄考拉玩偶的声音,一边戳脚趾头上的水泡,最后,还要给脸颊涂上清清凉凉的药膏。
从这之后,夏木栖换了种方式引起季兰的注意。他不再学着夏安安顶撞季兰,也不再学着夏安安闹脾气,他装成和夏安安完全相反的人,性格沉稳,乖巧听话,成绩名列前茅。
季兰对于大儿子的“长大”很满意,看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时,季兰会说:“小栖,做得好,要继续保持第一,给弟弟做榜样。”
夏木栖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地学习。他以为,在爸爸妈妈的心里,自己和夏安安的份量是一样的。
等夏木栖真的长大了,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季兰会夸自己考得好,会对自己提出越来越严格的要求,会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季兰对夏安安说的却是——安安,要早点睡;安安,这是新款不升糖零食;安安,你不乱吃我就给你买游戏机……
后来,夏木栖管了夏安安的零花钱,发现爷爷奶奶每一年都会给夏安安多塞一份压岁钱。
既然得不到,那就跑远一点,再也不见这群人。
夏木栖咬了咬夏安安的耳垂:“我不会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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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