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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慌张地穿好裤子,脚踩手机,打开一旁的作业本,装成认真学习的模样。
季兰只敲了下门,就直接进来了:“安安,洗了点蓝莓和草莓,待会吃,记得打胰岛素。”
“知道了。”夏安安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离桌子这么近干嘛?”季兰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把头抬起来!”
“好。”夏安安生怕季兰发现自己勃起的性器,紧紧靠着书桌,不敢动弹一下,“妈,你快出去吧,这道题做一半,别打断我思路……”
“行了行了,快做吧,做完早点睡觉。”季兰摸摸夏安安的头,转身出去了。
夏安安等了一分钟,才敢捡起手机,委屈巴巴地望着屏幕里的夏木栖。
“坏孩子。”夏木栖眉眼含着笑。
“哥——吓死我了……”夏安安过于紧张,都忘记说气音了。
“我们家小少爷还怕妈妈啊……”夏木栖揶揄他。
“要是被妈妈发现……就死定了……”夏安安小声嘟囔。
就算被发现,要死的也是我吧?哪怪得了你这个讨厌鬼!
夏木栖没把这话骂出口,转而问道:“要是被发现,安安选哥哥,还是选妈妈?”
夏安安别开眼,小声说:“当然是选你啊……”
夏木栖满意地笑了。
但是,夏安安又有些心虚地说:“可是……一定要选一个吗……不要妈妈的话……也有点难受啊……”
夏木栖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重重地说了句:“妈宝男。”然后挂断了电话。
夏安安没料到自己一句话把哥哥惹生气了,急急忙忙拨回去,没成想夏木栖压根不接他电话。
他咬着嘴,发了一大串表情包,又是大哭又是道歉,然后用“我爱你”刷了屏。
夏木栖看到他的消息就烦,干脆关了机。
夏安安被季兰无微不至地照顾了这么多年,被自己欺负的时候,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人还是季兰。
他们俩倒是母子情深……
那自己呢?自己就活该永远排第二?
真是个恶毒的母亲,真是个讨人厌的弟弟……
要是他俩大吵一架,断绝关系,该多好啊……
夏木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夏木栖梦见自己躺在悬崖边,嘴里的鸡巴被人含着上下吞吐,他一边欣赏着连绵的高山和初升的太阳,一边喊着:“快点,再深点。”
那人果然含得更深了些,吞吐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夏木栖潜意识里觉得这人就是夏安安,但他还记得昨晚的事,于是怄气地骂了句:“讨厌鬼!”
那人果然发出夏安安的声音:“哥……我错了……”
夏木栖听到这声音就烦,吼他:“给我闭嘴!快动,舌头舔舔前面。”
那人很听话,十分卖力地讨好夏木栖,没多久,夏木栖就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射的时候夏木栖才感觉不太对劲,猛地睁开了眼。
果然,双腿间跪着个夏安安。
他含着自己的鸡巴,嘴巴鼓鼓囊囊,喉咙一滚一滚吞着精液,眼睛睁得老大。
夏木栖一脚踢开他:“一大早跑过来含鸡巴,你可真是够欠操的。”
夏安安爬啊爬,爬到夏木栖身边:“哥——我爱你的,我选你,只选你,别生气……”
夏木栖一个转身,背对着他。
夏安安从后面搂着哥哥,甜言蜜语说了一大堆:“哥,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会一直陪着你,对你好……”
夏木栖用胳膊肘把人使劲一撞:“谁信你的鬼话?我真想撕烂你的嘴,滚!”
夏安安捂着胸口,再次凑上去:“你别生气了,你不开心,我会心疼的……我一直想着你,整个晚上都没睡好,空腹血糖老高了……我真的真的很爱你……老、老公……”
可恶的夏安安!
夏木栖被一声“老公”叫得红了脸,他起身快步进了厕所,“砰”地关了门。
没过一会,夏木栖就听见外头“叮铃哐啷”一阵巨响。
动静真的太大了,夏木栖的心脏都跟着声音颤了颤,他急匆匆跑出去,只见夏安安站在厨房,呆呆地望着一地碎碗。
“你干嘛呢!”夏木栖大吼一声。
“我、我想做早饭给你吃……”夏安安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碰到灶台上的鸡蛋,一大篮鸡蛋“啪”地掉在地上,蛋清混着蛋黄流了一地。
“我靠!”夏木栖冲上去揪住夏安安的衣服,边打边骂,“你这个脑残!做做做,除了做爱你能做个屁!”
夏安安抱头挣扎:“不准骂我!我们谈恋爱呢!你答应了我的!”
昨晚的气加上今早的火,夏木栖早就被这蠢货弄得失去了理智,哪还管得了那些骗人的鬼话,裤子一扒,把屁股打得“啪啪”响,直到泄了火才肯罢休。
夏木栖是出了气,夏安安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他靠着墙角,对着打扫厨房的哥哥说:“分手!我要分手!”
“你没有决定权。”夏木栖眼都没抬一下。
“你家暴,我不和你好。”夏安安把脚边的碎片往夏木栖身上踢。
兜里的手机响起,夏安安点了点:“妈。”
“安安,去哪了?不是说好陪妈妈去理发吗?你那头发也得剪剪。”
“嗯……我马上回来……”夏安安避开季兰的问题,扯扯衣服往外走。
突然,夏木栖叫住了他:“安安,别走。”
夏安安转身,眼神诧异,还有些不解。
夏木栖“噌”地扑上去,吻住他的唇,吮了吮,说:“不分手,也别回家,陪陪哥哥。”
夏安安的闹脾气,简直是三分钟热度!
他扭捏地撅起嘴,有些傲娇地拒绝:“你这么坏,我才不要呢,不想理你……”
夏木栖一把将人抱进房间,拿清清凉凉的药膏往夏安安屁股上抹,抹完,俯下身亲亲他的大腿根,又调戏似的,把脑袋埋得更深,用舌尖勾了勾他的卵蛋:“宝宝,不生气。”
夏安安抿着嘴咿呀一声,伸手去捂腿间。
夏木栖抓着他的手,含进嘴里舔,连指缝都被舌尖插了又插。
“嗯……哈……痒……”湿湿滑滑的触感惹得夏安安笑出了声,然后,他就这么原谅了这个家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