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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栖神情浮现一丝慌乱,两手磨着裤子快速转圈,眼神放空望着电视屏幕,低声说:“挺好的……”
“小栖,你也可以试着找找……”
“嗯……”
夏代山盯着儿子的侧脸,小声劝道:“最好是女孩……表姑表舅他们做介绍也是好心,别一直拒绝……”
“嗯……”
季兰对着夏代山后背狠狠一拍,说:“行了,大过年的,催什么催!”
夏木栖的手机响了起来,程肃在那头邀他去郊区放烟花,又说一块跨年玩通宵。
夏木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立刻回房换衣服,打声招呼就走了。
季兰没好气地指责夏代山:“说什么不好?非提这事?!”
夏代山不服气,回道:“安安找男朋友不是事实?还不让说了?”
季兰皱眉:“大过年偏要让人不高兴?”
“他哪不高兴了?”夏代山望一眼大门,又望一眼蹲在阳台和人说笑的夏安安,“我看他俩都忘得挺好,早说早成家,做回正常兄弟。”
“屁。”季兰抬脚踢他,一脸不耐,“去去去,别靠着我,烦。”
夏代山腹诽:“带安安走的是你,不让催婚的也是你……”一边说着,一边又去拉季兰的手,小声叫兰兰。
打完电话,夏安安装作毫不在意随口问道:“哥就睡觉了?”
季兰说夏木栖出门了,又让夏安安赶紧睡觉。
之后几天,夏安安都没再见到夏木栖。他好几年没回,忙着见朋友,早出晚归,夏木栖似乎有意避开他,每次都在他出门后才回家,待两小时又匆匆走了。
夏代山和季兰天天在外走亲戚,没闲心管家里两个小孩,到最后,夏木栖甚至彻夜不归。
夏安安初六一早返校,头一晚在家整理东西,刚把行李箱推进书房,就听见大门“砰”地一声。
夏安安走出去,喊道:“妈?”
不是季兰。
夏木栖带着一身酒气站在玄关处,淡淡瞥夏安安一眼,眼神冷得像在看陌生人,然后径直回了房。
经过夏木栖房间时,夏安安没忍住,透过半敞的房门往里望,瞧见夏木栖穿件薄款毛衣,靠床坐在地上睡觉。
迟疑片刻,夏安安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摁空调,关门,蹲下小声说:“去床上吧,这样会感冒……”
夏木栖闭眼“啧”了一声,没动。
夏安安靠近,环住夏木栖的腰,将他拉上床,脱衣脱鞋,盖好被子,又洗条热毛巾给他擦脸。
刚要擦手,夏木栖倏地睁眼,攥着夏安安的胳膊一拉,夏安安“啊——”的一声,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
夏木栖翻身将他压住,拍他的脸蛋,恶狠狠质问:“你他妈在这勾引谁呢!”
“没……”夏安安蹙起眉,缩了缩脑袋,两手推着哥哥。
夏木栖纹丝不动,扣住他的手,对着嘴唇一口咬下去。
“嗯——唔——”
膝盖拼命撞击夏木栖的大腿,夏安安扭着身子躲他的吻,津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两人的脸:“疼……”
夏木栖停下吮咬的动作,舔了舔他唇边的口水,尝到熟悉的面霜香味,情不自禁亲了亲两侧的脸颊。
“有男朋友了还在我面前晃?”
“哪不能看书?偏要坐我旁边看?”
“我没让你进来吧?”
“你男朋友知道你回家见前男友么?”
“他知道你拿着热毛巾主动给前男友擦脸么?”
“对我又摸又抱,不是勾引是什么?想挨操是不是?”
夏木栖攥着他的睡衣往两边一扯,几颗扣子在半空中飞出一个曲线弧度,夏安安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敞露在了夏木栖面前。
不等夏安安反应,夏木栖就埋头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磨着胸前两颗凸起小肉粒,舌头快速转着圈舔弄。
夏安安被他钳住了手脚,只能摇着脑袋小声哭泣:“你走开……混蛋,走开……”
粗糙的舌头表面磨着夏安安的乳头,手伸进裤子,温柔握住他的性器,夏木栖哑着声音喊他:“安安……”
夏安安轻哼一声,浑身打哆嗦,扭腰往床边爬,他左扭右扭,倒是给了夏木栖机会,很轻易就脱掉了他的睡衣。
“别赶我走,安安……”
身下的人挣扎幅度小了些,瘪嘴回道:“不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
夏木栖将他裤子一扒,扔在地上,跪坐在床边,温柔吻着腿心。
外面响起季兰的声音:“安安!东西收拾好了没啊?玉米糕买回来了,现在吃不吃?不吃我给你装起来了。”
夏木栖被这突然的喊声惊得摔下床,转头就看见门把手在慢慢转动。
他心脏一紧,慌张去扯棉被盖住夏安安。
夏安安抢先一步,“噌”地起身,下床,开衣柜,钻进去,关柜门,一气呵成。
门开出一条缝。
夏木栖撇着脚将夏安安的拖鞋睡裤踢到床底下,转身往门边走去。
“妈……”
“哎呀……”季兰皱眉挥了挥手,“又喝酒了?”
“嗯……”
季兰踮着脚往房间里张望:“安安在你房间吗?”
夏木栖胡诌:“不在,刚刚出去了。”
“这孩子,支使我去买糕,自己又跑出去……这大晚上的还在外面疯……”季兰打开牛皮袋,将玉米糕举到夏木栖面前,“吃不吃?”
夏木栖拿了一个糕,往后退准备关门:“妈,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吧……”
“行吧,简单洗洗,别泡澡,本来就喝酒了,再泡要晕倒的……”
“知道了知道了……”唠叨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夏木栖摁下门锁,将玉米糕放在桌上,缓缓打开了柜门。
夏安安抱膝蜷在衣柜角落,上半身套了件浅色毛衣,下半身赤条条的,只剩条纯白内裤,他拨开挂得满满的衣服,瞪着夏木栖,眼神满是埋怨。
“反应挺快……”
夏木栖轻笑一声,也跟着爬进了衣柜。
柜门一合,一片黑暗,夏安安小声惊呼:“啊……你干嘛……”
夏木栖将人压在柜角,两手从衣摆伸进去,摸他的背,捏他的腰,亲他吻他,又委屈地呢喃:“安安,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