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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见夏安安,就多久没开荤,夏木栖早已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面霜,剐一大勺在指尖:“多少年了,还用这牌子呢?”
夏安安郑重其事说两人不能做爱,更不能变回情侣,要夏木栖死了这条心。
夏木栖权当他放屁,嘴上哄着“好好好,做兄弟”,涂满面霜的手已经往他腿间探去。
手机突然显示季兰新发的消息:宝宝,水饺明天早上到,及时签收,别睡懒觉哦。
不知哪来的力气,夏安安对夏木栖又啃又打,最后将他掀翻在床尾:“不做!”
一米八多的大个“砰”地在床上颠了颠,床边镶着的雕花木板“嘶啦——”断了一片。
夏木栖前胸后背都是挠痕,大腿侧还有两个巴掌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怔愣着捡起地上的枕头,垂头走出去了。
夏安安此时又有些抱歉,生怕哥哥摔伤了,咬着嘴追到浴室:“哥……”
夏木栖回头,冷冷扫他一眼,最后将目光投向粉嫩的乳尖。
审视专注的神情让夏安安觉得疑惑,也跟着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嗯?”
倏地,夏木栖躬身含住,唇舌搅弄,凶狠暴戾,夏安安咿呀一声,摸着墙后退,退到另一面墙,退无可退,只能推夏木栖:“哥……”
夏木栖搂紧他的腰,换边乳头接着咬,扯下内裤,抬手往屁股肉上狠狠鞭打。
“啪!”
“嘴上说着不要,身上连块布都懒得遮,你他妈什么意思?嗯?”
“啪!”
“知道老子想操你还不躲远点?欲拒还迎骚给谁看啊?”
“啪!”
“我好歹让你前面后面都爽了吧?你呢?三番五次点火不灭火,有你这么做弟弟的?”
“啪!”
“我看你这个骚逼就是欠操!”
面霜沾在屁股上,被掌心拍得四溅,甜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催得夏木栖情欲更甚,掌心温柔下来,打屁股变成了揉屁股,他声音沙哑地示弱:“安安,好几年没做了,真的难受……”
这么软硬兼施,终于让夏安安松了口:“那、要不在外面蹭蹭?”
下一秒,天旋地转,夏安安被夏木栖抱进了房。
白内裤挂在脚踝上轻轻摇晃,夏安安把脸埋进枕头里,五指攥着毛毯闷闷地说:“敢进来你就死定了……”
“知道,不进去。”
满满一罐面霜瞬间空了瓶,夏安安的腿间被抹得乳白乳白的,夏木栖一边吮咬他光滑的脊背,一边将鸡巴从后面插进去,缓慢进出:“夹紧点……”
夏安安也被带得浑身燥热,一手往下,摸自己半硬的性器,抿着唇小声哼唧。
门铃突然“叮铃——叮铃——”响起,夹带着叩门声,一下接一下,急促而慌乱。
“哥。”夏安安拍拍夏木栖的大腿,叫醒沉醉在温柔乡之中的哥哥。
夏木栖“啧”的一声,语气略显烦躁:“谁啊……”
“叮铃铃”的声音还在响,敲门声越来越快,隐约听到有人叫“安安”。
内裤不知被扔哪去了,夏安安只能将睡裤随意一套,边系睡衣扣边出去开门。
瑞克抱着一袋荔枝站在门口,双眼像兔子眼一样红,似乎刚哭过:“安安,这个,忘记给你了。”
“瑞克……”夏安安歉疚地垂下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夏木栖搬着箱子走过来:“这些,你的……”
瑞克连连摆手:“不用还给我,安安,你自个留着,扔、扔了也行……”他的眼神滑过一丝失落,欲言又止,最后说,“我就是来送荔枝的……”
夏安安接过荔枝,眼神诚恳:“谢谢你。”
“不早了。”夏木栖提醒道,把箱子往他怀里一塞,“这些东西都挺贵重的,你还是带回去吧,安安在你这花的钱,我们算算,到时候一并打你账上。”
“没花钱,没花钱……”
瑞克低头望着夏安安,目光恳求:“安安,能送我下去吗……”
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夏安安点点头,偷摸抓了抓夏木栖的手背以示安抚,跟着瑞克下了楼。
“以后,还能接着做朋友吗?”电梯里,瑞克这么问。
夏安安点头:“瑞克,真的谢谢你。”
两人是在欧洲研学的时候熟起来的。那会儿夏安安刚和季兰吵一架,早饭也没吃,游学到一半就犯低血糖,摁着肚子躬起腰,走得踉踉跄跄,瑞克的外婆也是糖尿病,一看就看出来了,急忙往他嘴里喂了块面包,扶着他在荫蔽处休息。
回国后,瑞克发现夏安安也在学校的动物保护协会,便经常约着他出门玩,两人就这样成为了朋友。某天,夏安安突然请求瑞克假扮他男朋友,只要跟着回家和季兰一块吃顿饭就行。
没多久,瑞克突然表白,说喜欢夏安安,想要真的和他在一起。夏安安懵了,躲他好几个礼拜,最后被逼急了,碍于朋友间的情谊,才说试一试。
试也没试出个结果,以前当朋友是什么样,现在谈恋爱还是什么样,牵手亲吻都被躲开,瑞克也只敢用俄语说情话,他想过放弃,但又舍不得,这样耗着起码能时常见面,也能保证夏安安身边没别人。
夏安安不想耽误瑞克,委婉提过几次,都被他转移了话题,再加上季兰和夏代山问得紧,夏安安后面也作罢了。
瑞克停下脚步,将箱子放在路边,举起手表:“安安,我们明天再分手,好么?”
离十二点还差十分钟,倒也不是不行。夏安安说好,跳上台阶,身高与瑞克平齐,脚底踩块小石子前后磨,一边点手机问还能不能打到车,路灯照耀下,卷翘的长睫毛扑棱扑棱,粉嫩的唇瓣带着点点水光,脸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清楚。
瑞克瞧得怔神,靠近了问:“安安,能抱一下吗?”
夏安安望一眼三楼阳台亮起的小灯,摆着手想说不,结果瑞克猛地扑上来,将他搂入怀中:“我爱你。”
这是瑞克第一次用中文说这三个字,除了一丝别扭之外,夏安安只感觉到深深的愧疚。他曾因为过去的事抗拒和任何人往来,是瑞克将他重新带回阳光之下,让他短暂地忘记那份思念,忘记那种羞耻,两人作为朋友,确实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祝你幸福……”夏安安回抱他,小声地说道。
夏木栖咬一口手上白嫩嫩的荔枝果肉,重新盯回楼下的两人:“还挺甜,可恶的洋鬼子,咸猪手摸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