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言低下头,嘴唇贴上江辞的小腹。
亲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舌尖描过人鱼线的弧度。
江辞的腹肌在他唇下依次绷紧,呼吸声从头顶传来,越来越重。
继续往下,鼻尖蹭过江辞的髋骨,嘴唇吻上他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嘴唇一碰就微微发颤。
江辞大腿肌肉在他脸侧绷紧,股四头肌硬得像石头。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张口含住江辞。
江辞闷哼了一声,很低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
薄邵言听到这声闷哼,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这人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他妈的好听。
被亲的时候闷哼是好听的,被含住的时候闷哼也是好听的。
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又像被压抑太久的野兽,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低吼。
薄邵言动起来,舌尖灵活地滑动,嘴唇收拢,力道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
江辞的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小腹肌肉在薄邵言眼前一收一缩,腹肌线条随着呼吸的节奏反复绷紧放松。
大腿的肌肉也在跳,股直肌隆起一道清晰弧线。
他的手指插进薄邵言的头发里,轻轻搭着,慢慢收拢,指节在发丝间收紧,力道从轻到重。
那种微妙的失控感让薄邵言觉得爽极了。
这个男人,整天冷静自持从容笃定,终于被他弄得手指都开始发抖了。
他加快了节奏,舌头绕着顶端转了一圈,猛地一吸。
江辞的腰弹了一下。
腹肌猛烈收缩,肌肉被扯得跟石头一样硬,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喉结在脖颈上剧烈滚动,那粒小痣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跳跃。
嘴唇张开,喘出一口长气。
“你——”江辞的声音沙哑,尾音发颤。
薄邵言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水光。
“舒服吗?”他问。
江辞低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被情欲浸得发亮。
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琥珀色的瞳孔表面蒙着一层水雾。
即使这样,眼神还是没软下来,嘴唇抿着,压住逸出来的声音。
“还行。”他说。
薄邵言笑了一声。
江辞也笑了,肩膀微微抖动,胸腔里的震动让腹肌也跟着一起一伏。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扣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这边拽。
最后变成面对面的侧躺姿势,胸膛贴着胸膛,腹肌蹭着腹肌,四条腿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该你了。”薄邵言在江辞耳边说,声音沙哑低沉。
“急什么。”江辞低头,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脖子。
他亲得比薄邵言仔细,嘴唇从耳后开始,沿着颈动脉一路往下走。
舌尖在锁骨窝里停留,细细描那个凹陷的形状。
亲到喉结时含住,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薄邵言仰起头,喉结在江辞的齿间滚动。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
手掌贴着薄邵言的胸膛一路往下走,指腹划过胸肌的轮廓,摸过肋骨的线条,在腹肌上一道一道地数。
手掌转了个方向,从腰侧摸下去,指尖勾住薄邵言内裤,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薄邵言抬腿蹬掉。
江辞的手握上去。
薄邵言的腰猛地绷紧。
江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尖灵活得过分。
常年握画笔的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些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先是握住,缓缓滑动,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不轻不重。
薄邵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舒服吗?”江辞问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全喷在耳廓上。
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
江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顶端打转,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
薄邵言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那就是舒服了。”江辞说,声音里含着笑。
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档,但每次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就停下来,手指松开,改用指尖轻轻刮过表面。
等薄邵言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再重新握上去,重复整个过程。
反复了三四次。
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浑身的血液都被江辞的手指调动起来,往一个地方涌,但每次快要决堤的时候就被掐住出口。
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腹肌收得发酸,大腿的股四头肌跳个不停。
“你给我个痛快。”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想要痛快?”江辞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将溢未溢的水光,眼尾烧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明明也是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但手上的控制力一点没松劲。
薄邵言突然翻身,把江辞重新压回身下。
他忍不了了。
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他现在就要干这个人。
但他的手刚撑起身体,就被江辞抓住手腕按回头顶。
江辞的力气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
毕竟是练了八年蝶泳的人,腰腹和手臂的力量都不是摆着看的。
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床垫上。
“你——”薄邵言瞪着头顶的江辞。
江辞跨坐在他腰上,大腿夹紧他身体两侧。
膝盖抵在床垫上,整个人像骑在马上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握着薄邵言的东西,手指圈成一个环,松松地套着,偶尔收紧一下,又不给真正的刺激。
“还没谈完。”江辞说。
“还谈?!”
“最后一个。”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说。
“你答应了我马上去拿该拿的东西,让你舒服。”
薄邵言两只手腕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又硬又胀又难受。
浑身的血管都在跳,而骑在他身上的人还有心思谈条件。
“说!”
“你不能私下调查我。”江辞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认真。
薄邵言愣了一下。
“你爸资助的学生不止我一个,我跟你爸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些东西你想知道可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但不要去查,否则就中了你二叔家的套了。”
薄邵言看着他。
江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收了,眼神很认真。
“他们巴不得你怀疑我,巴不得你查,巴不得我们的关系崩了,关系崩了,遗产的监管机制就触发失效条款,一旦失效,遗产就会被冻结审查,到时候浑水摸鱼的就是他们。”
薄邵言沉默了两秒。
“你跟我爸到底什么关系?”他问。
“现在不说这个。”江辞的手上又开始动作,更过火。
指尖沿着顶端打转,另一只手往下走,指腹按在薄邵言会阴处轻轻施加压力。
薄邵言的腰弹了起来,脑子里刚冒出来的那些问题全被炸成碎片。
“操——”
“答应我。”江辞说,“现在,马上。”
“答应!”
“答应什么?”
“我他妈不查你!行了吧!”薄邵言吼出来。
江辞笑了一下,低头吻住薄邵言的嘴。
与此同时手上的动作猛然加速,不再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实打实地给薄邵言他想要的。
不过十几秒,薄邵言就在他手里爆发出来。
他闷哼着,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浑身的肌肉痉挛一样跳动。
腹肌抽搐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
江辞一直吻着他,舌头在他口腔里缓缓搅动,跟手上的激烈节奏形成反差。
薄邵言的快感被拉得更长,喷发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
等他身体终于软下来,江辞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他。
薄邵言躺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腹肌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头发全乱了,额前全是汗,眼尾也泛起红。
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空白表情,像是大脑暂时宕机了。
“你还好吗?”江辞问。
薄邵言闭着眼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瞪他。
“你满意了。”薄邵言声音沙哑。
“还行。”江辞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
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两人都浑身赤裸。
空调凉风吹过来,薄邵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转过头看江辞。
这人用手肘撑着头看他,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嘴唇红着,眼眶也红着,身上全是汗水和吻痕。
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在腰侧若隐若现。
锁骨上的痣旁边多了好几个红印,看起来像是被人咬过。
明明也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但那眼神里的清醒一点没少,甚至比刚才更亮了。
薄邵言突然觉得自己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好像不太对。
他答应了条件,自己也爽完了,但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薄邵言皱眉问。
“我说了什么?”江辞歪头看他,表情无辜。
“还有更舒服的——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哦,那个。”江辞嘴角翘起来,慢慢说,“我确实说了。”
“什么意思?”
江辞坐起来,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
薄邵言听到他在里面翻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被关上。
江辞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黑色的真丝领带,窄版,长度刚好。
薄邵言盯着那条领带,脑子里的警报开始响。
“你拿领带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江辞单膝跪上床垫,领带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
薄邵言想坐起来,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
江辞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快而稳,领带缠上他的手腕,绕过床头栏杆,打了个结。
不是死结,但足够结实。
薄邵言挣了两下,没挣开。
领带卡在手腕上,不疼,但限制了他双手的活动范围。
被固定在头顶,手臂只能小幅移动,没法挣脱。
“江辞!”薄邵言瞪大眼睛看着他。
“在呢。”江辞跨回薄邵言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腹肌就在薄邵言眼前,腹肌线条分明,汗珠沿着沟壑滚下来。
薄邵言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他精虫上脑,江辞说什么他都答应,结果被套牢了。
他现在被绑在床头,浑身赤裸,刚射完身体发软。
骑在他身上的人嘴角挂着得逞的微笑。
“你他妈套路我?”薄邵言挣着手腕上的领带。
“是你自己答应的。”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胸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胸肌。
薄邵言浑身一抖。
江辞的嘴唇沿着他的胸肌往上走,一根一根亲他的肋骨,“现在你要反悔?”
“我没答应让你绑我!”
江辞直起身,手撑在薄邵言身体两侧,低头看他。
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眉毛,露出的一只眼睛里盛着笑意,得意而坦荡。
薄邵言明白了。
从头到尾都是套。
一步一步把他钓上来,让他的欲望堆积到极限,脑子烧成浆糊。
在最关键的时候跟他谈条件——
不,是跟他下套。
谈条件是假,让他脑热答应一切才是真。
“你——”薄邵言咬牙切齿。
“别生气。”江辞的指尖从薄邵言的下巴开始往下走。
沿着脖子,滑过喉结,再滑过胸骨,在胸口画了个圈,继续往下走。
“你答应我的都是对你好,俱乐部的事,游泳的事,不查我的事,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
“对我好就可以绑我?”薄邵言挣着手腕,领带磨红了皮肤。
江辞的手终于停在了薄邵言小腹,按在腹肌上轻轻画圈,“这个不是为你好,这个是为我自己。”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现在该我了。”江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说了,一人一次,公平交易。”
确实,每次都是互相来,谁也不欠谁。
但这次不一样,被绑在床头,连推都推不开。
“你解开,我们公平打一场。”薄邵言说。
“你觉得我傻吗?”江辞的手托住薄邵言的大腿后面,把他的腿往上推?
“你高中打校队的,上肢力量比我强,解开了我还能压得住你?”
薄邵言的腿被推起来,膝盖贴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他偏过头去,咬紧牙关。
江辞的手指沾了润滑,缓缓推了进去。
薄邵言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弓。
“放松。”江辞在他体内缓缓转动手指,不急不躁的,一根一根地加。
每次增加都伴随着拇指在他大腿内侧的安抚性打转。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绑住的双手抓着床头栏杆,指节泛白。
腹肌绷得像石头,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江辞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了一下,碰到某个位置。
薄邵言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里?”江辞的声音带着笑。
“你——”
“看来是这里。”
江辞又碰了一下那个位置,力道更重,停留的时间更长。
薄邵言眼前发白。
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击中的感觉太刺激了。
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浑身的神经都被激活了。
江辞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慢慢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腿根在发颤,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动,性器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反应挺诚实。”江辞抽出手指,直起身。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方形小袋,用牙齿撕开。
薄邵言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推,那一瞬间,呼吸都停了。
江辞又往手心里倒了些润滑,抹开,双手扣住薄邵言的膝弯,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我要进去了。”江辞说。
薄邵言还来不及反应,江辞就慢慢推进来。
薄邵言闷哼一声,浑身绷紧。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江辞的尺寸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每推进一寸都带来一阵钝胀。
江辞的动作很慢,一边进一边观察薄邵言的反应。
看到他皱眉就停一下,看到他眉头松开就继续。
这种控制力简直让人发指。
薄邵言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机器人。
明明自己也在喘,腹肌都绷得发硬了,居然还能保持这种节奏。
“疼吗?”江辞的声音也有点哑。
“不疼。”薄邵言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好。”
江辞说完这两个字,猛然加快速度,一推到底。
薄邵言觉得自己被捅穿了,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同时炸开,世界晃了一下。
江辞开始动,大开大合,力度足,节奏稳。
每一下都退到快出来,再整根推回去,腹肌拍在薄邵言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声响。
薄邵言的手抓着床头栏杆,手腕上的领带随着江辞冲撞紧绷又松弛。
床头撞击墙壁,发出一声声钝响。
“慢——慢一点——”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刚才叫我快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江辞扣着他的胯骨,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
薄邵言被他顶得说话都不利索,只能瞪着他。
但瞪也瞪不出什么杀伤力。
眼尾烧得通红,眼角被逼出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整张脸都被情欲烧透了。
江辞低头看着他,忽然俯下身吻他。
腰上的动作没停,嘴唇温柔地含住薄邵言的下唇,舌尖安抚性地舔过他被咬肿的地方。
“你这个——”薄邵言在接吻的间隙骂他,“一边干我一边亲我是什么毛病。”
“你喜欢。”江辞说。
薄邵言没否认。
他确实喜欢,而且他知道江辞知道。
江辞直起身,继续动作,换了角度。
调整了一下站姿,膝盖往前挪了几寸,把薄邵言的大腿压得更低。
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而且每一下都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薄邵言的头往后仰,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嗯——”
“舒服吗?”江辞问。
薄邵言咬着牙不回答。
江辞加深了顶弄,每一下都碾在那个点上,力道又准又狠。
薄邵言被顶得嗓音都劈了:“舒——舒服——”
“舒服就好。”江辞的嘴角翘起来。
他保持着这个节奏又顶了几十下,突然停了。
薄邵言喘着粗气瞪他。
身体被悬在半空的感觉太难受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
“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江辞说。
薄邵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说什么事?”
“刚才那个是前戏的条件,现在是正式的条件。”
江辞说这话时,表情非常认真,眼角红着,嘴唇也肿着。
胸膛上的汗珠沿着腹肌往下滚,这副样子本身就很不正经。
“你他妈——”
“你骂我也要谈。”江辞调整了一下站姿,膝盖顶开薄邵言的大腿,让自己进得更深一点。
薄邵言的呼吸被这个动作顶得断了一拍。
“第一,”江辞说,“你每个月零花钱有上限,超过一定数额要从我这里批,金额你来定,但机制要建起来,你爸说你不会管钱。”
他说完,慢慢抽出来,再缓缓推回去,速度极慢,肉体的摩擦被放大了无数倍。
薄邵言清楚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第——二个——”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江辞又抽出来,再推回去,还是那么慢,“你不能跟薄邵诩单独见面,他要跟你谈遗产的事,必须有律师在场,他不是好人。”
“你凭什么说——”
“你是想问凭什么说他不是好人,还是想问凭什么不能跟他单独见面?”
江辞的动作加快了一点,连续顶了三四下。
薄邵言的声音被顶散了。
“凭我对你们薄家的了解。”江辞说,“你爸给我看了很多你们家的事,你二叔一家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
薄邵言想反驳,但江辞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第三,”江辞俯下身,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
两个人腹肌贴腹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江辞的每一次动作都更深,碾过的力道更大。
薄邵言体内那个敏感点被持续不断撞到,眼前一阵阵发白。
“你跟我——”江辞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呼吸变得急促,“保持现在的——”
他没有说完,但薄邵言知道他要说什么。
薄邵言没有回答,仰头用力吻住江辞,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把所有的答案都塞进这个吻里。
“算你答应了。”江辞在接吻的间隙闷声说。
薄邵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江辞就直起身加大幅度和力道,猛冲猛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你这个人——”薄邵言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一边干我——一边跟我谈条件——你他妈什么毛病——”
江辞腰上力道不减反增,坦然承认,“跟你爸学的,他说对你就要趁你最没防备的时候下手。”
薄邵言想骂他爸,但被江辞顶得骂不出来。
江辞的冲撞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腹肌一下一下地拍在薄邵言的臀部上,声音清脆而湿润。
那些紧实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展现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控制力。
既能猛冲到底又能收住,不会伤到薄邵言一分一毫。
薄邵言被顶得后背在床单上蹭,仰面看着天花板,吊灯光晕模糊了。
头脑空白,除了体内传来的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
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侵犯的地方。
那种被反复碾过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末端。
“舒服吗?”江辞又问了一遍。
薄邵言顾不上嘴硬了。
“舒服——你快点——”
“求我。”江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薄邵言瞪他。
江辞停下来。
薄邵言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
快感只差临门一脚,江辞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下来。
“求你。”
江辞嘴角弯起来,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扣住薄邵言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腹肌猛烈收缩,六块肌肉整齐发力,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汗水从额前甩下来,滴在薄邵言胸口。
薄邵言被撞得眼前发白。
江辞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随着冲撞的节奏快速滑动。
同时腰上动作一点没缓,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地方。
薄邵言彻底失控了。
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太久的呻吟,低哑的,闷闷的,混在江辞的喘息声里。
“要到了。”江辞的声音也不稳了。
他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整个人俯下来压在薄邵言身上。
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下一下地跳动。
薄邵言被体内喷发的热度和颈侧粗重的呼吸同时击中,也交代在江辞手心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剧烈而急促。
江辞先恢复过来,从薄邵言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薄邵言闷哼了一声,臀部微微颤了一下。
江辞伸手解开床头栏杆上的领带。
薄邵言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红印,很显眼,像戴了一只红色的镯子。
薄邵言收回手,转了转手腕,瞪着江辞。
江辞正靠在床头,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腹肌上全是汗,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肚脐和更下面的地方。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肿,眼尾的红还没褪,锁骨上的吻痕比刚才更多了。
漂亮是真漂亮。
即使刚被干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太他妈好看了。
“你刚才第一个条件说的零用钱上限,”薄邵言转向他,手随意搭在被子上,“金额我来定?”
“你定。”江辞点头。
“多少都行?”
“合理就行。”
薄邵言想了一下,报了个数字。
江辞听完,沉默了两秒。
“翻一倍。”他说。
薄邵言愣了。
“你说什么?”
“你报的太低了,不够。”江辞说,“你以前虽然挥霍,但你爸留给你的财产体量在那放着,你合理消费是撑得起的,我要的不是克扣你,是让你学会规划。”
薄邵言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刚在床上把他干得瞳孔失焦,趁他被操得脑浆都快被顶出来的时候逼他答应了三个条件。
现在条件谈完了,他反而嫌条件不够狠,主动给他加零花钱。
“你到底是想管我还是不想管我?”薄邵言问。
“都想。”江辞说,“管你是让你别走歪路,给你加零花钱是让你别过得太寒碜这两件事不矛盾。”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江辞问。
“笑我爸。”薄邵言看着天花板,“他找了个什么人,一边在床上干他儿子一边给他儿子涨零花钱。”
“你爸知道你什么德行,给你配了个什么都会的人。”江辞也笑了,笑得肩膀微微抖动。
薄邵言侧头看着他,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拉过来吻了一下,带着激烈性爱后的疲倦和满足。
舌头懒洋洋地勾缠在一起,嘴唇温柔地互相磨蹭。
退开的时候,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跟我爸到底什么关系?”薄邵言问。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江辞说,“他只是资助了我,我考上了美院,他出学费和生活费,毕业以后他找到我,跟我说了你的事,问我愿不愿意接这个活儿,我考虑了两周才答应的。”
“条件就是你得照顾他儿子。”
“条件是我拿一半遗产。”江辞纠正他,“不是你的,是你爸挣的,他把钱分成两份。”
薄邵言沉默了一会儿。
“他信任你。”
“他信任我。”江辞说,“所以我才不能辜负他。”
薄邵言没有再问下去了,把江辞拉下来躺平,自己侧过身,手臂搭在江辞腰上。
江辞的腰线又窄又结实,侧躺的时候腹肌被挤压,形成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
两个人都不说话,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出风声和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江辞开口了。
“你刚才答应的事别忘了。”
“哪件?”
“全部,游泳每周三次,明天开始。”
薄邵言闭着眼叹了口长气。
这个人是真的难缠。
但他也真的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