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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珩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带着得逞后的愉悦。他没有立刻满足夏屿阳的要求,而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顺着夏屿阳的下颌线缓缓滑入他的发间,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对方不得不更贴近自己。
苏亦珩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尾音拖得长长的,恶作剧般地说道,“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夏屿阳被他这副腹黑又撩人的模样弄得心里发痒,那点残存的羞恼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紧紧环住苏亦珩劲瘦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有些耍赖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叫声老公怎么了?你本来就是……快点,再叫一声。”
很少能够看到夏屿阳这么撒娇耍赖的样子,苏亦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决定不再逗他,而是顺从了他的心意。他微微直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微月光,认真地看着夏屿阳的眼睛,一字一顿,温柔缱绻地唤道:“老公。”
话音未落,夏屿阳已经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能说出让他脸红心跳话语的嘴,热烈而急切。
苏亦珩并没有被动承受,他反客为主,舌尖强势地撬开对方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夏屿阳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两人之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唇舌缠绕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苏亦珩的手臂紧紧拥着夏屿阳,手掌贴着他背脊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边吻他边拥着他慢慢倒退。刚碰到床沿,他猛地转身,将夏屿阳压向柔软的大床,身体顺势覆了上去,膝盖顶开了对方并拢的双腿,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位置。
“唔……”夏屿阳被吻得有些缺氧,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喘息,却被苏亦珩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躲什么?”苏亦珩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喜欢我亲你吗?”
夏屿阳此时已经眼尾泛红,眼神迷离,他喘着气,有些不服输地瞪了苏亦珩一眼,但那眼神跟他说起来的话一样,毫无威慑力:“没……没有不喜欢,你好烦啊,苏亦珩。”
苏亦珩闻言勾了勾唇,指尖轻轻勾住夏屿阳衬衫的纽扣,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随着布料滑落,大片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又很快被苏亦珩滚烫的掌心覆盖。
“那就是喜欢咯?”苏亦珩低下头,在那紧实的胸肌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引起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抖,“还喜欢什么?告诉哥哥,哥哥满足你。”
“阿珩……”夏屿阳难耐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双手下意识地去抓苏亦珩的手臂,却被他反手抓住压在了他头两侧。
“别乱动……”苏亦珩伸出舌尖,沿着夏屿阳胸膛优美的肌肉线条缓缓舔舐,从心口一路向下,经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在深陷的肚脐处轻轻打了个转。湿热的触感与微凉的空气交替,让夏屿阳整个人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苏亦珩的手顺着夏屿阳劲瘦的腰线向后探去,掌根紧紧贴合着那流畅的脊背曲线,五指陷入柔软却充满爆发力的背肌中。他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身体压得更近,不留一丝缝隙。夏屿阳能清晰地感受到苏亦珩衬衫下透出的体温,以及那具清瘦身躯里蕴含的惊人力量。
“别躲。”苏亦珩在他耳边哑声命令,膝盖强势地把夏屿阳的双腿分得更开,将他牢牢定在床上。他抬起头,眸子里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紧紧地盯着身下人泛红的肌肤。
苏亦珩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夏屿阳侧腰处一块极其敏感的皮肤。他张口含住那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随即用牙齿细细研磨。
“嘶——”夏屿阳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缩,却被苏亦珩的大手死死按住。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苏亦珩……你,你属狗的吗?”夏屿阳气喘吁吁地骂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怒意。
“我是属什么的,今晚慢慢告诉你。”苏亦珩松开嘴,又在那处舔了两下,手指继续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探入了睡裤的边缘。
指腹触碰到滚烫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苏亦珩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紧致的臀峰周围打圈,感受着掌心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每一下抚摸都充满了色情与占有欲。
夏屿阳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他抬起腿,试图用膝盖顶开苏亦珩的钳制,却被对方轻易化解,反而被抬得更高,摆出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
“阿珩……快点……”夏屿阳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扯苏亦珩的衬衫,想要感受对方同样滚烫的肌肤。
苏亦珩顺从地直起身,任由夏屿阳胡乱地解开他的扣子。当两人赤裸的上半身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那种肌肤相亲的极致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汗水渐渐渗出,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有些粘腻,却也增加了摩擦时的阻力,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苏亦珩低头吻住夏屿阳汗湿的额角,鼻尖蹭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声音沙哑:“阿阳。感觉到了吗?喜不喜欢……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这种触感,记住我是怎么爱你的。”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覆身而下,将所有的言语都融化在了激烈的唇齿纠缠与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之中。
随着最后一道布料的阻隔被彻底褪去,房间里原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苏亦珩不再像刚才那样耐心地一寸寸描摹,他双手撑在夏屿阳耳侧,腰身下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自己滚烫且坚硬的存在,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夏屿阳最脆弱的入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带着些许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夏屿阳瞬间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他难耐地弓起背,紧紧地抱住苏亦珩,手指随着节奏在苏亦珩光滑的后背肌肤上抓紧又放松。
“呃……阿珩!”夏屿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喘,眼尾瞬间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慢点……”
“现在知道怕了?”苏亦珩低下头,吻去夏屿阳眼角的湿意,随即腰部猛地一沉——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炸开,夏屿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体内那个蛮横闯入的人占据了。那种酸胀与充实交织的极致触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发出无助又动情的呜咽。
苏亦珩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或者说,他今晚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只嘴硬的大狗。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难耐的摩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最让人发疯的那一点上。
“唔!哈啊……苏、苏亦珩……”夏屿阳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求饶。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苏亦珩的动作起伏,完全失去了控制权,而由里向外不断涌出来的快感,又让他心甘情愿在这暴风雨中沉沦,迷失。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交缠的肌肤上。苏亦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看着身下人这副毫无抵抗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起来。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夏屿阳滚动的喉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叫老公。”
夏屿阳此时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本能地想要顺从这股灭顶的快感,他颤抖着伸出手臂,环住苏亦珩汗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喊道:“老、老公……我爱你。”
这一声呼唤像是最后的催化剂。苏亦珩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之前的克制,动作变得狂风骤雨般猛烈。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只剩下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肌肤相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最终在两个同样沙哑绵长缱绻的低吼声中,归于平静。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亦珩将夏屿阳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夏屿阳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懒懒地靠在苏亦珩怀里。
苏亦珩拿着沐浴海绵,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着身体,指尖划过那些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红痕,眼底满是餍足。
“疼吗?”苏亦珩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发顶亲了一下。
“你说呢?”夏屿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苏亦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夏屿阳的后背传来:“可是我刚才看你的样子,更像是很舒服呢。”
夏屿阳刚想反驳,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噌的一下有些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脑袋往后蹭了蹭苏亦珩的颈窝:“舒不舒服,你下次试试就知道。”
“好啊,那阿阳下次要对我温柔点哦。”苏亦珩帮夏屿阳冲洗干净泡沫,拿过大浴巾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回到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夏屿阳被塞进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沉睡的边缘时,他突然感觉苏亦珩并没有睡,而是侧身撑着头,正静静地看着他。
“阿阳。”
“嗯……”夏屿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伸手在被窝里摸索到苏亦珩的手,十指相扣,“怎么了?还不睡?”
苏亦珩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夏屿阳无名指的根部,那里空空荡荡的,似乎正在邀请自己用某种神圣地契约去圈住它。
“你说要娶我,我可是当真了。”苏亦珩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平静,但夏屿阳一下就听出了里面的期待和郑重。
他忽的清醒了,睁开眼,对上苏亦珩那双在黑夜里闪着光的的眸子:“你……”
“既然都是老公了,”苏亦珩凑近了一些,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那是不是该把手续办一下?比如,去国外领个证?”
夏屿阳彻底清醒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仿佛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响如擂鼓。虽然两人早已心意相通,甚至今天已经在亲友面前出柜,但真正听到“领证”这两个字从苏亦珩嘴里说出来,那种尘埃落定的实感还是让他心头一颤。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懵,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眩晕感吧。
“这求婚是不是不够正式?”没有得到夏屿阳的回应,苏亦珩握了握他的手,笑着问道。
夏屿阳回过神来,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灿烂又幸福的笑容。他翻身跨坐在苏亦珩身上,双手捧住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苏亦珩,我爱你。”
“嗯,夏屿阳,我爱你。”苏亦珩抬头看着上方的夏屿阳,温柔而深情:“我一定补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夏屿阳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蜂蜜,他趴在苏亦珩胸口,听着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声,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求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想让试试舒不舒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