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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全集第二十二章第二夜:盲
151 段

第二十二章第二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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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胖子的举动给惊呆了,花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想干什么。

闷油瓶检查了我们的脸部,但是他自己的脸部没有检查,胖子怕他玩这种心理游戏的手段,也要看看他脸上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闷油瓶纹丝不动,就坐在那里,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什么都没扯下来,反而把自己手上的泥抹在了闷油瓶脸上,就尴尬地笑笑:“以防万一,小哥,你也是四个人之一啊,他娘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闷油瓶喝了口水,也没生气,但是没理胖子,我就对胖子道:“你也不用偷袭啊。”

胖子怒道:“什么偷袭,我这是动作稍微快了点而已。”

我倒是习惯了胖子的这种举动,无可奈何地笑笑。胖子坐了回去,大概是感觉挺尴尬的,转移话题道:“这下可以证明咱们四个人都是清白无辜的了,那现在看来,这个‘它’的含义,可能和字面的意思不同了,说不定不是生物,而完全是另外一种东西。”

“怎么说?”我问道。

“它除了可以称呼动物外,也可以称呼物品,也许文锦逃避的,是一件东西呢?”

胖子总是突发奇想,不过这个好像有点不靠谱。“东西?”我问道,“你是说,她这十几年来,一直是在逃避的,可能是我们的内裤或者鼻屎吗?”

“他娘的胖爷我说的东西当然不是指这些。”胖子道,“你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都拿出来看看,说不定咱们能发现些什么。”

我摇头心说拿什么啊,那几枚蛇眉铜鱼我都没带来。闷油瓶突然皱起了眉头,道:“不对,说起物体,我们少算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们立即凑过去。

“阿宁。”

当下我就一个激灵:“你是说,尸体?”

这倒也有可能,而且让我脑子麻了一下,但一考虑,却感觉好像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阿宁身上发生的事情相当的诡异,也许真的有这层关系。

胖子却拍掌道:“哎呀,小吴,你还记得不记得昨晚我们在林子碰到的事情,该不会就是这样。这阿宁有问题,所以死了就变成那玩意了。”

我张了张嘴巴,心说我怎么说呢。这东西靠猜测根本证明不了,尸体也不在了。要说诡异,这里哪件事情不透着邪劲。而且当时我们什么都没有看清楚,那玩意到底是不是阿宁,谁也不能打包票。

想着我就受不了了,立即摆手道:“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谈这个了。现在前提都还没有明朗,文锦确实是疯了也说不定,这个时候非要在这几个人当中找出一个叛徒来,我看是不太可能的。我们还是想想实际一点的东西,怎么逮到她比较现实。”

胖子就没兴趣了,站了起来,道:“想什么,我说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铁定想不出来,有条狗说不定还能想想。你又没你爷爷那本事。现在实际的东西,是怎么过今天晚上,这些扯淡的事情别聊了。”说着走过去,提起他们挖来淤泥的桶子。就往潘子的帐篷去刷。

我看了看表,已经入夜了,天空中最后一丝天光也早就消失了。为了保险,确实应该先做好防护的措施,于是叹了口气,也过去帮忙。

我们把淤泥涂满帐篷,又在上面盖了防水布,以免晚上下雨。我去检查了一下潘子,他还在熟睡,体温正常。胖子告诉我在我睡觉的时候潘子醒过一次,神志还没恢复。就喂了几口水又睡死过去了。不过低烧压下去了,那几针还是有效果的。

接下来是找武器。胖子是没枪不安心的人,在这些人的装备里翻了一遍。却发现营地中没有任何的火器。胖子捡了很多的石头堆在一边,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学狼牙山五壮士。我说人家至少还有崖可以跳,我们丢完了石头就只能投降了。

胖子扇起了篝火,将火焰加大,然后把在营地四周的几个火点全点了起来,作为警戒和干燥之用。红色的火光,照得通亮。做完这一切,已经近晚上十点,我刚稍微感觉有了点安全感,四周又朦胧起来,他娘的又起雾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营地就没入黏稠的雾气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看着四周一片迷蒙,我感到冷汗直冒,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能见度了,就算是火焰,离开两三米的距离也就看不清楚了,此时要想防范或者警惕,都已经不可能。

鼻子里满是混杂着泥土味的潮湿的味道,而且,在这里看起来,雾气的颜色和在林子里的有些不同,不知道为何雾气有些偏蓝,这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想到这雾气是否有毒。昨天在雨林中,没法太在意这些事情,但是现在需要注意了,我听说雨林之中常有瘴气,到了晚上气温下降就会升起来,特别是沼泽之内,瘴气中含有大量有毒气体甚至重金属的挥发物,吸得多了,会让人慢性中毒,甚至慢慢地腐烂肺部。

想到这里,我就问胖子是否应该去摸那些帐篷的装备,找几个防毒面具出来备用。

胖子道:“这绝对不是瘴气,瘴气的味道很浓,而且瘴气哪有这么厉害,瘴气吸多了最多得个关节炎、肺痨什么的,西南方山区多瘴气潮湿,那边人爱吃辣子就是防这个。你不如找找这里人有没有带着辣椒,咱们待会儿可以嚼辣椒,也不容易犯困。”

我说:“别大意,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我看为以防万一还是找几个戴上。”

胖子和闷油瓶开始往身上抹泥,这肯定是极其不舒服的过程,所以他语气很差,摇头:“要戴你戴,这种天气再戴个防毒面具,他娘的撞树上都看不见,还怎么守夜。你要有空琢磨这些,还不如快点睡觉,等会儿说不定就没的睡了。”说完立即呸了几口,“乌鸦嘴,乌鸦嘴,大吉大利。”

我被他说得悻然,心里其实挺恨自己的,他们两个人守夜,潘子受了重伤,我却可以睡一个晚上,这简直和重伤员是同一个档次,这时候想是否自己来这里确实是一个累赘。

进帐篷躺下,却一直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身上什么地方都疼,因为外面和着泥,篝火光透不进来,用一只矿灯照明,为了省电也不能常用,就关了在黑暗里逼自己睡。听着胖子在外面磨他的砍刀,听着听着,真的就迷糊了起来。

那种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蒙蒙的,脑子里还有事情,但是也不清晰,一直持续了很久,也没睡死过去。在半夜的时候,被尿憋清醒了。

醒来听了一下外面没什么动静,心说应该没事,就摸黑撩起帐篷口准备出去放水。

一撩开我就惊了,我发现外面一片漆黑,所有的篝火都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即就完全清醒了,缩回了帐篷,心说:完了,难道出事了?

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刚才我没有睡死啊,我自己都能知道自己是在一种半睡眠的状态中,以闷油瓶的身手,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就中招吗?

我静下来听,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有点慌了。这时候不敢叫出来,立即摸回去,摸到我的矿灯,然后打开,但是拨弄了两下,发现不亮了,又摸着自己的口袋,掏出了打火机,打了几下,也没亮,甚至连一点火光都没有。

我暗骂一声,立即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心说怎么要坏都一起坏。收起来就想去打我的手表荧光。一收我却发现打火机很烫。

我有点奇怪,心说怎么会这么烫,刚才明明连个火星都没有,我再次打了一下打火机,然后往我自己手心一放,我的手马上感觉到一股巨烫,立即缩了回来。

我愣了一下,心说打火机是打着的。

可是我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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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沼鬼城(下)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夜:影动

打火机的存气苟延残喘。烧了一下肯定是迅速熄灭。但问题是我看不到任何的火光。眼前就是黑的。

那一霎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有什么东西蒙着我的眼睛。用手去摸。摸到眼睫毛才发现不是。接着我就纳闷。心说这他娘的怎么了。

是不是这里的雾气太浓了?我打亮我的手表。贴到眼前去看。还是一片漆黑。而且我逐渐发现。这种黑黑的无比均匀。

我还是非常疑惑。因为我脑海里根本没有任何这个概念。所以几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用力挥手。想驱散眼前的黑暗。总觉的手一挥就能把那黑暗拨开。但是没有丝毫用处。

蒙了好久。我才冷静下来。仔细去琢磨这是怎么回事。外面一片漆黑。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在我睡觉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把所有的光都遮了?

可这说不通啊。就这么近我却看不到光。想着想着。我慢慢的反应了过来。心里冒出了一个让我出冷汗的念头。

遮住光怎么也不可能啊。这种情形。难道我瞎了?

我无法相信。我脑子里从来没有过这种概念。这也太突兀了。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恐惧了起来。那种恐惧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恐惧。甚至远远超出对死亡的恐惧。我开始用力揉眼睛。下意识的用力去眨。一直到我眼睛疼的睁不开才停了下来。

接着我立即就想到了潘子。爬过去推他。想推醒他问问他能不能看到光。推了几下。发现他浑身很烫。显然低烧又发了起来。摇了半天也没醒。

我坐下来心说糟糕了。深呼吸了几口。立即又想起了闷油瓶和胖子。如果我是真的瞎了。那么这是一种暴盲。暴盲肯定有原因。比如说光线灼伤或者中毒。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瞎掉。所以。很可能受害的不止我一个人。

假如他们没有瞎。只有我一个人受害了。那么他们可能就在帐篷外。只是没发出声音。我立即爬到帐篷边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轻轻叫了几声:“胖子!”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叫的不算轻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不可能听不到。除非他们两个都睡着了。但是闷油瓶绝对不可能睡着。

我的冷汗下来了。心说他们肯定也出事了。坐了回去。想到几个小时前我们的推测。一下就毛了。心说:难道这就是三叔他们遭遇的突变?

在这里扎营能把人变瞎?

脑子乱的如麻一样。根本没法理解。我们想到了无数种可能xìng。但是根本没有想过会这样。

在这种的方。对于一队正常人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明等于全员死亡。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我浑身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想到我在雨林中摸索。什么都看不见。又没有盲人对于听觉的适应。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死亡之前我恐怕会经历很长一段极端恐怖的经历。

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我失明的?吃的?压缩饼干我们一路吃过来都没事。难道。是这座遗迹?

我还算镇定。这大概是因为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已经瞎了的事实。就在这时候。忽然帐篷外面。挺远的的方。传来了一个奇怪的说话声。

当下我打了一个寒战。立即侧耳去听。就听到那竟然是我们在雨林里听到的。那种类似于对讲机静电的人声。忽高忽低。说不出的诡异。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犹如蛇一样站立着的那个狰狞的人影。不由喉咙发紧。这玩意怎么yīn魂不散。

发出这种声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阿宁?要是我的眼睛能看到。我真想偷偷看一眼。他娘的在这种时候我竟然瞎了。

不过这东西即使不是蛇。也必然是和那些蛇一起行动的。显然在这营的的附近。已经出现了那种毒蛇。当即我就脑子发紧立刻想到了帐篷的帘子。刚才我有关上帐篷的门吗?我看不见不知道。必须去摸一下。

想着立即去摸索帐篷的门帘。我发着抖刚摸到。忽然从门口挤进一个人。一下把我撞倒。我刚爬起来。立即就被人按住了。嘴巴给人捂住。

我吓的半死。但是随即就闻到胖子身上的汗臭了。接着一只东西按到了我的脸上。我一摸。是防毒面具。

我立即不再挣扎。戴正了面具。就听到胖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别慌。这雾气有毒。你戴上面具一会儿就能看见。千万别大声说话。这营的四周全是蛇。”

我听了立即点头。胖子把我松开。我轻声问道:“刚才你们跑哪儿去了?”

“儿子没娘说来话长。”胖子道。“你以为摸黑摸出几个防毒面具容易吗。”

我骂道谁叫你不听我的。这时那诡异的静电声又响起了一阵。离我们近了很多。胖子立即紧张的嘘了一声:“别说话。”

我立即噤声。接着我就听到胖子翻动东西的声音。翻了几下不知道翻出了什么。一下塞到了我的手里。我一摸发现是把匕首。我心说你要干吗。就听到了他似乎在往帐篷口摸。

我立即摸过去抓住他。不让他动。他一下挣开我轻声道:“小哥被咬了。我的马上去救他。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动。到能看见了再说!”

我听了脑子就一炸。心说不会吧。还没琢磨明白。胖子就出去了。我整个人就木在了那里。感到一阵天旋的转。

先惊的是闷油瓶被咬了。胖子什么也没说清楚。但是那些蛇奇毒无比。被咬之后是否能救。我不敢去想。然后惊的是闷油瓶这样的身手和jǐng觉。竟然也会被咬。那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心急如焚。真想立即也出去看看。可是他娘的却什么都看不见。这时候就想到一个不祥的念头。万一胖子也中了招怎么办。我一个人在这里。带着潘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种焦虑无法形容。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恢复。外面的情形极度的危险。我摸着手里的匕首。浑身都僵硬的好像死了一样。心说不知道胖子给我这个东西是让我自杀还是自卫。

但是毫无办法。我什么都不能干。只能在原的坐着。一面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面缩着身子抑制身上打战的感觉。

就这么听外面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绝对想象不到外面全是蛇是什么样子。那静电一般的声音没有继续靠拢。但是一直时断时续。听距离。最近的的方在我们营的的边缘。但是它没有再靠近一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那段时间脑子是完全空白的我稍微有点缓和下来。人无法持续的维持一种情绪。紧张到了极限之后。反而身子就软了下来。

逐渐的。我的眼前开始迷蒙起来。黑sè开始消退。但不是那种cháo水一般的。而是黑sè淡了起来。眼前的黑sè中出现了一层迷蒙的灰雾。

我松了口气。终于能看到光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复原的快一点。于是不停的眨着眼睛。

慢慢的。那层灰sè的东西越来越白。而且进度很快。在灰sè中很快又出现了一些轮廓。

这可能有点像高度近视看出来的东西。我转动了一下头。发现眼前的光亮应该是矿灯没有关闭造成的。我举起来四处照了一下。果然眼前的光影有变化。确实是我的眼睛好转了。

但是现在的模糊程度我还是没有办法分辨出帐篷的出口在什么的方。只能看到一些大概的影子。

我听说过[**]在白内障手术复明之后老泪纵横。现在我能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很多东西确实要失去了才能懂的珍贵。就在我打算凭着模糊的视力去看一下潘子的时候。忽然我看到。在我眼前的黑影中。有一个影子在动。

眼前的情形是非常模糊的。甚至轮廓都是无法分辨的。但是我能知道眼前有一个东西在动。我不是很相信我的视觉。以为是视觉恢复产生的错觉。就没有理会。一点一点朝潘子摸去。很快就摸到了潘子的手。温度正常了。我心里惊讶。竟然自己就退了烧。也好。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给他打针。

去摸水壶想给他喝几口水。一转身忽然又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这一次因为视力的逐渐好转。我发现在我面前掠过的影子的动作。非常的诡异。不像是错觉。

我愣了一下。就把脸转到那个影子的方向。死命去看。就看到一团模糊如雾气的黑影。看上去竟然是个有四肢的东西。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难道这帐篷里还有其他东西。在我刚才失明的时候有什么进来了?

胖子?闷油瓶?但是他们不会不说话啊。我一下捏紧匕首。

那影子又动了。动作非常快。我忍不住轻声喝了一声:“谁?”

那影子忽的一停。接着动的更快了。我看到它跑到一个的方。不停的在抖动。我的视力逐渐的聚拢。那动作越来越形象。我意识到它在翻动一只背包。它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我闻到了一股沼泽淤泥的味道。

我心里立即“哎呀”了一声。心说这人一定也抹着淤泥。是谁呢?想着。我慢慢移动身子。想靠近过去看看。

还没扑呢。那影子又晃动了。接着就站了起来。迅速移动。我反应不过来脑子转了一下。就发现它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心说难道这是我的错觉。一下想到电视剧中看到的。复明之后开始的时候视觉会延迟。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是胖子进来时的情形?

可几乎就在同时。忽然一亮一暗伴随着剧烈的气喘声。我就看到一个很大的重叠影子冲了进来。几乎是摔了进来。听到胖子气急败坏喘道:“关灯!关掉矿灯!”

我反应不过来就被他一把抢了去。灯一下关了。我的四周光线一沉。他立即轻声道:“趴下。安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我立即趴下。可以感觉到胖子也趴了下来。一开始还能听到他的喘气。但是能感到他在尽量的克制。很快他的气喘就非常微弱了。我正纳闷为什么要趴下。忽然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隔壁的帐篷下。撞的极重。紧接着。又是一下。能听到支架折断的脆裂声。接着就听到一声帐篷垮塌的动静。显然隔壁的帐篷被搞烂了。

我脸都青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的帐篷忽然抖了一下。显然被什么东西插了一下。

我顿时觉的天灵盖一刺。马上抱头。以为下一击肯定就是这个帐篷。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没有攻击打来。我这样抱头隔了几分钟。那剧烈的撞击声出现在比较远的的方。

我心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东西?刚想对胖子说我们还是跑吧。没张嘴就被胖子捂住了。

外面几下巨响。又是帐篷垮塌的声音。接着隔了几分钟。又是同样的动静。这样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远远近近。我估计足有十几个帐篷被摧毁。我们趴在那里。每砸一下心就停一下。那煎熬简直好比被轰炸的感觉。不知道那炸弹什么时候会掉到我们头上来。

一直到安静了非常长的时间之后。我们才逐渐意识到。这波攻击可能结束了。慢慢的。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我们都坐了起来。我发现我的眼睛基本上已经恢复了。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是能看到sè彩和人物的轮廓了。

后来摸了一下。才发现剩下的模糊也是因为防毒面具镜片上的雾气。擦掉之后都清晰了。

我看到了胖子和闷油瓶。闷油瓶身上受了伤。捂着腕口。胖子浑身都是血斑。两个人浑身是淤泥。狼狈的犹如刚从猪圈里出来。显然昨晚经历了一场极度严峻的混乱。我们还是不敢说话。等了一会儿。胖子偷偷的撩开帘子。一撩开忽然就有光进来。原来是天亮了。

接着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我问了问闷油瓶。他摆手说没事。也紧随其后探了出去。我跟着。

雾气退的差不多了。晨曦的天光很沉但是已经可以看到所有的东西。我出来转头一看。整个人就惊呆了。

我们四周。整个营的全部都垮了。所有的帐篷都烂了。好像遭遇了一场威力无比的巨大的龙卷风似的。偌大一片的方。只剩下我们一个帐篷孤零零屹立在那里。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袭击我们的东西。没有任何的蛇的痕迹。

胖子骂了一声。坐到已经基本熄灭的篝火边上。我目瞪口呆无法作出反应。这时候身后一声肢体摔倒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闷油瓶晕倒在了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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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沼鬼城(下) 第二十四章 黎明:转移

我们将他抬回进帐篷,我立即检查了他的伤势,让我松一口气的是,我发现他被咬的地方是手腕,有两个血洞,但是伤口不深,显然他被咬的一刹那就把蛇甩脱了,这种伤口都会出现,昨天到底是如何的惊心动魄我可能无法想象。

胖子对我说,已经时间扎了动脉,又吸了毒血出来,还切了十字口放血,但是毒液肯定有一些已经进入进去,这蛇太毒了,就这么叮了一下手立即就青了,好在小哥动作快,就在那一瞬间就捏住了蛇头,那蛇没完全咬下去,不然估计小哥也报销了。

我给闷油瓶注shè了血清,给他按摩了一下太阳穴,他的呼吸舒缓了下来,我捏了他的手,发现整体的浮肿并不厉害,就对胖子道应该没事,这陆地上的东西再毒也没海里的东西毒,只是不能让他再动了。

潘子还是躺着那儿,我们把闷油瓶也放好,看着一下躺了两个就头疼,也亏的是他们,要是我早死了,这地方他娘的真的和我们以往去的地方完全不同,这两个人经验丰富都搞成这样子。

接着,我就问胖子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说的和我推测的也差不多,道昨天他们守夜的时候,逐渐逐渐的就发现自己看不见了,胖子就想起了我的话,一下意识到可能这雾气真的有毒,立即就去找防毒面具,但是找来找去找不到,眼看就完全看不见了,他急的要命。

他和闷油瓶就先用淤泥弄湿毛巾捂住鼻子,这还真有效果,后来他们在其中一个帐篷中找到了几个,刚想带上,闷油瓶眼睛看不清楚就被躲在背包里的蛇咬了一口,好在他反应极快,立即凌空捏住蛇头,但是还是被叮了一下,立即手就青了。

但是因为注shè的毒液量有限,闷油瓶没有立即毙命,他们简单处理了一下,这时候胖子听到我在叫,立即就带了防毒面具先到我这里来,在帐篷外面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四周建筑的缝隙里,出现了大量的鸡冠蛇,这些蛇全部躲在缝隙中,即不出来也不进去,就看到那些缝隙里面全部都是红sè的鳞光,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所以他立即回来给我带上防毒面具,然后再返回照顾闷油瓶,将他扛回来,在中途,他就看到了一副奇景。

无数的鸡冠蛇从缝隙中涌出来,逐渐盘绕在了一起,组成了一陀巨大的“蛇cháo”,好像一团软体动物一样,有节奏的行进,动作极其快,好像海里那种巨大的鱼群……

胖子道:“这肯定就是他们运送阿宁尸体的办法,你胖爷我还想不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蛇cháo简直就感觉是一只整个头的生物。”

我奇怪道:“那它们为什么要把这里破坏成这样?”

胖子道:“它们肯定是能知道我们的存在,但是因为帐篷上有了淤泥,它们找不到我们,这些到底是畜生,最后就采取了这种方式。”

我听了乍舌,胖子就立即道,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今天晚上他们肯定还会来,我们必须走。而且离这里越远越好。他问我能看清楚了没有?我点头,他就让我马上去收集这里的食物和物资,点齐之后打包。到中午的时候看他们两个的状况,再决定去哪儿。

我苦笑,但是也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但是现在不知道蛇走干净没有,所以先休息了一下,等太阳了出来了,才开始翻帐篷的废墟,把其中所有可以用的都拖出来,他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

收集的最主要的东西就是食物,我找到了大量的压缩饼干,都堆在一个袋子里,后来又幸运的在其中一个中发现了罐头。

有车的时候阿宁他们也带着罐头,不过因为要探路,罐头太重都轻装在峡谷外了,进林子以来一路过来都是吃轻便的压缩干粮,吃的嘴唇都起泡了,没想到三叔他们还带了这好东西,真是不辞辛苦,不过,带这么累赘的东西,不像三叔的xìng格。

野战罐头非常接近正常食品,一般都是高蛋白的牛肉罐头,金枪鱼罐头或者是糯米大豆罐头,这些东西吃了长力气而且管饱,不容易饿。

我忙招呼胖子问他要不要,胖子一看就摇头说怎么带,不过我们可以立即把这些都吃了,看了看罐头的种类就流口水:“圣母玛利亚,你三叔他娘的真是个爷们,够品味。”

我继续搜索,找干粮和其它,还有容器,我们需要东西装水。

翻出一只背包的时候,我就发现里面有一张他家人的照片。这人我没见过,是一个大概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他老婆抱着孩子靠在他身边,照片拍的很土,衣着也很朴素,但是看的出他相当的幸福。

我就有点感慨,心说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死在这里,他老婆孩子怎么办?干这一行的人,生生死死太平常了,何必要去耽误别人。

又想到阿宁死在了路上,还有乌老四和那些在魔鬼城里死掉的,这些人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死的?一想就想到自己,不由自嘲,他娘的,如果当时不跟队伍过来,我现在应该在我的铺子里上网吹空调,有脸说别人也不想想自己。

收集完了,我边清点边心思万千,全部打进包里做好已经是中午了,胖子想立即开路,但是闷油瓶和潘子的情形都不是很好,潘子一直意识模糊,都没吃过东西,我们喂了水从他嘴唇下去,闷油瓶意识清醒但是身体乏力,也站不起来,但是手上的青sè已经褪去了。

这下子就非常麻烦,我们不可能背着两个人又带着这么多东西离开这里太远。

闷油瓶就指着一边的神庙,虚弱道:“到里面去,离水源远一点!”

我们一想也是,这些石头的缝隙下全是水,和沼泽相连,难怪这些蛇全从缝隙里出来。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先把东西往里面运。

神庙完全坍塌,只有一个大概的形状,连门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随便找了一条回廊进去,就发现其内的空间还是相当大。这建筑本来应该有两层,地下的一层破坏严重,但是上面一层还能看到当时的结构,都是黑sè的石头垒的,不高但是之间有很多非常jīng致的石柱。两层之间本来不知道靠什么通途,但是现在坍塌下来的东西已经成为了一条陡坡。

我们爬上去,进入到一间基本完好的石室内,能看到下面的营地,放下东西,东西搬完之后,就把潘子和闷油瓶也抬了过来。不过此时他基本上已经能走动了。

太阳犹如催命的魔咒,我感觉时间非常快,昨天的恐惧和梦魇还没有消退,等我回过头来,又是西晒太阳了,黄昏马上就要到来。

白天一天就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休息和停止,我看着树影狰狞起来,就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逼来。

绝望,这真的有一丝绝望的感觉。有个声音好像在我脑海里问,顶了两晚,今晚能继续熬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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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沼鬼城(下) 第二十五/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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