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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在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中醒来。
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咸腥，还有点涩。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味道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惊的浓腥气。是精液。
他猛地看向身旁的陆继川，难得的是陆继川还没有醒，睡衣还穿在身上，平躺着的睡姿很规矩。
但身下的疼痛酸胀不是作假，他拉开睡裤低头一看，双腿间是已经干了的白浊。是谁的不言而喻，总不能是他自己的！
昨晚模糊混乱的记忆碎片涌上来，他隐约记得一些火热的，混乱的感受，好像是梦，记不太清楚了。
所以嘴里的也是……
他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打开水龙头拼命漱了口，那股味道却仿佛渗进了舌根，一直挥之不去。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脖子上和腰上还有几处可疑的红痕。
是真的吗？
所以，昨晚……陆叔叔真的碰他了？不是做梦？也不是那个玩具？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复杂混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震惊、屈辱，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他草草冲洗了一下，走出浴室。客厅里，陆继川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玄关处穿鞋，看样子准备出门。
“陆叔叔……”叶臻声音沙哑，带着惊魂未定的不安和一丝丝羞怯。
陆继川穿好鞋，转过身看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醒了？”
“昨晚……昨晚我好像……”叶臻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两步，碰到他冷漠的目光，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不确定：“我可能是做了个梦吧……”
陆继川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昨晚可不像在做梦。”
叶臻的心猛地一提：“那……是真的？”
陆继川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罩下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半夜发骚发得厉害，坐上来自己动的，忘了？”
他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像冰水，浇了叶臻一头，浇灭了他的所有热情。
“什么？”叶臻如遭雷击，眼睛瞪大，拼命摇头，“不……不可能！我没有！而且我嘴里……”
“你饥渴成那样，自己张嘴舔的，怪我？”陆继川嗤笑一声，“也对，像你这种遗传了你爸下贱血脉的骚货，什么脏东西吃不下去？”
每一个字都像刀片狠狠凌迟着叶臻，他看着陆继川毫无破绽的平静神情，内心开始动摇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因为太渴望了，因为就算使用了那个玩具也依旧难以感到满足，所以真的半夜爬过去滚在了一起。
可是陆叔叔不是可以推开他吗？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不如我帮你回忆一下吧。就从你的玩具开始，告诉我，你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
叶臻霎时间脸色惨白。
“我……我没有……”
他的辩解太无力了，陆继川走向浴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那个黑色的纸盒，叶臻的心彻底凉了。
他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但就是不说，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做那些事，看着他一步步变成如今这个淫荡失控的样子。
“脱裤子，转过去。”陆继川取出那根假阳具，对他说话，语气不容置疑。
叶臻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要我再说一遍？”
看着陆继川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他瞬间红了眼框。明白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他颤抖着手脱下裤子，薄薄的布料滑落在地，只剩下上半身的睡衣，
他赤裸地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风从未完全关紧的门缝钻进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闭上眼，僵硬地转过身，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弯下腰。这个姿势让他所有的羞耻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下一刻，臀瓣被迫分开，露出其间那处红肿湿润的入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翕张。
他能感觉到陆继川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像实质的火焰，要将他灼伤。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过的空虚感，竟然在这时候再度袭来，一丝粘滑的液体悄悄渗出，沿着腿根滑落。
叶臻自暴自弃的用额头抵着墙面。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陆继川说的没错，他就是离不开男人了，就是欠操的命……
“这几天，自己玩的爽吗？”陆继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你在浴室里是怎么玩的？也是用现在这个姿势？”
叶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听到盒子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润滑剂瓶盖被拧开的声响。接着，一个冰冷、滑腻、硕大的东西尝试进入。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冰冷与身体内部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但是这又比他自己玩更加的羞耻，尤其是，现在这个拿着假阳具干他的人，恰好就是他每个晚上自慰的对象。
“自己放松。”陆继川命令道，假阳具的顶端开始缓慢但不容抗拒地往里深入。
尺寸太大了，即使他已经快要习惯了这个尺寸，但是被撑开的过程依然带来清晰的胀痛，带着被撑破的恐惧。
“呃……慢……慢点……”他忍不住哀求。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粗暴的侵入。假阳具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直抵最深处，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叶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陆继川松开手，看着他撑满的后穴，难以想象那个地方居然能吃下这么巨大的东西，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两个穴都已经湿了。
“骚货。”
陆继川的声音十分冷淡，“今天，你就带着这个不许取出来。我要你时时刻刻记住，你是个什么东西，需要用什么来满足。”
叶臻软着腿：“不……陆叔叔……我会难受死的……我……”
“难受？”陆继川冷笑，“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不是用得很开心？”
他不再理会叶臻的哀求，伸手打开了玄关的大门。外面走廊的光线和清晨微凉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也打开了。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大妈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她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了陆继川，以及他身后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关键是一条裤子还堆在白白净净的脚踝处。
“呃这……”
叶臻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直起身藏起自己，但身体里的异物让他动作僵硬，脚下的裤子又让他被绊了一下。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王阿姨早。”陆继川却泰然自若地打了声招呼，往前走了半步，将门缝挡严实了。
“陆先生啊，早……”王阿姨回过神来，眼神往里面撇了一眼，却是再也看不见什么了，又赶紧移开视线，脸上表情复杂，“年轻真好，哈哈。”
陆继川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毫不掩饰的轻蔑：“家里来了个孩儿，不懂事，欠收拾。见笑了。”
他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王阿姨显然明白了什么，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赶紧提着垃圾袋快步走向电梯，头也不回。
直到电梯门关上，陆继川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向缩在墙边挂着泪水的叶臻。他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看见了吗，在别人眼里，你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说完，他走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终于震醒了叶臻。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有些呆滞了。
自己发呆了片刻，他才擦了擦脸，撑着墙壁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可身体里的异物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动间更是带来难以启齿的摩擦和饱胀感。
心里的羞愤和身体的难受几乎要把他逼疯。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陆继川出门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先把它拿出来，等他快回来时再……或者说，等他回来的时候，恐怕都已经忘了这件事吧。
想了想，他咬着牙，扶着沙发靠背慢慢跪坐在沙发上，然后手伸向身后，抓着已经滑出来一截的硅胶，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往外拔。
“嗯……”异物被移动的感觉异常清晰，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忍着不适，一点点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当它完全脱离的那一刻，叶臻感到一阵空虚，但更多的是解脱。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仿真东西，他感到一阵深切的恶心，连忙用纸巾包住，飞快地冲进客卧浴室，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然后胡乱塞回了盒子里，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抹去。
做完这一切，他虚脱般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然而还没等他平复心绪，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叶臻吓得一哆嗦，看是陆继川打来的，心又不自觉的提了起来。一股焦躁不安在心里蔓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拿出来了是吗？”
电话里传来陆继川冰冷的声音，直接得没有一丝铺垫。
叶臻的呼吸瞬间停滞，脑子“嗡”的一声，他左右看了看，明明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此时就让他背脊泛起一股寒意。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玻璃房里，有一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盯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的自作聪明。
“忘记告诉你了，客厅的电视机上面有摄像头。”
陆继川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点戏耍得逞的味道。
叶臻浑身冰冷，转过头看向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原来……他一直被看着。从一开始他在客厅里面自慰的种种，还有上次在客厅里面用钢笔——难怪他那天回来的那么快！
“怎么这么不乖，不是说好了要听话吗？”陆继川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残忍的耐心，“我说过今天不许取出来的，你还是当着摄像头的面，重新放进去吧。”
“就现在。我要看着你做。”
叶臻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颤抖着。
“三分钟。”陆继川打断他，语气毫无转圜余地，“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了，可以在我回来之前就离开我家，不过我不会再理会你，你出去之后遭遇什么也跟我无关。”
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忙音。
叶僵在原地许久。
如果是一开始来到这里时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他估计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但是经历了巷子里强暴、他爸爸的事，以及这么多天的羞辱玩弄，他真的已经没有勇气独自走出去了。
爸爸怎么做了那么多坏事？如果再被别的坏人抓住，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打了个冷颤。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又看向那个黑色的盒子，巨大的羞耻感和被监视的恐惧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重新取出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回到沙发上。
电视机屏幕黑着，映着他模糊的影子。他不知道摄像头在哪，甚至不知道陆继川是不是正看着，可能正用手机或者电脑，清晰地看到他此刻妥协、堕落的样子。
他干脆闭上眼，分开自己的腿，拿着那根假阳具对准了自己湿热的入口，近乎自虐一般往里插。根本不想管它痛不痛。
直到将那粗大的硅胶柱体，慢慢地、一寸寸地重新插入自己体内，终于再次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末端在外面。
“嗯……”他发出痛苦的呻吟，维持着那个姿势，泪水无声地滑落。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压抑的抽泣声。
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叶臻任由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摸索着拿过来接通。
“动作太僵硬了。”陆继川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听不出情绪，“你晚上自己玩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吗？”
叶臻嘴唇咬得发白。他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开始握着体内的假阳具抽送，顶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细微的快感和更强烈的羞耻感交织，让他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睁着眼看着房顶，只是机械地动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摆布。
电话那头沉默着，似乎只是在“欣赏”。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欢快的“陆老师”，是个年轻鲜活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校园气息。
陆继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行了。今天就这样戴着，听话。”
“午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了吃。”陆继川继续用那种平淡的，甚至称得上“正常”的语气交代，“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
电话挂断，叶臻立刻停了下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慢慢蜷缩起身体，转过脸把自己藏在皮质沙发里，难过地哭了起来。
他再也回不去了。不管是曾经的家，曾经的校园，还是以前的自己。
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