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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声珏抬头瞟了眼门外,“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只用手帮帮我,不可以吗?哥哥,你努力一点,很快的。”Omega半个身子贴过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传来,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就掉到了地上。
Omega没穿内裤,两条细白的腿分开,膝盖撑开跪坐在梁声珏腰的两侧,他的腿根还带着上一次性事留下的青紫痕迹,有的是手指掐出来的,有的是不太整齐的牙印,看着实在是色情的过分。
梁声珏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慢慢地抚摸过梁知宁大腿内侧的软肉,又盯着上面一点的小肚子出神,他突然没头脑地张口,“是不是穿内裤会磨到腿根的淤青,不舒服。”
“啊……嗯,对。”梁知宁本来以为梁声珏要骂他骚,勾引人什么的。
不穿内裤当然有勾引的成分在,但Alpha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梁声珏:“自己掰开,不是你要的?”
……
明明费尽心思勾引人的是自己,现在冲着喜欢的人掰屁股,梁知宁还是耳根发烫,害羞到不想抬头。
Omega本想要梁声珏给他撸一发,但哥哥扫过他锤软的小肉棒,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
“都没硬,屁股倒是湿了。”
不太关心自己身体的病人扯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细小的针孔很快涌出通红的血珠,汇集在一起又顺着手腕流下去,染红了病房内的白床单。
梁知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哥——你的手……呜!”
“你会在乎我这么点伤?”
病人的两根手指已经强硬地捅进了小护士的屁股,那里前不久才被更粗硬的东西插过,操出一个合不拢的粉洞来,只是一个晚上没吃男人的鸡巴就又紧致如初了。每进去一个指节,都要夹的更紧,像在挽留男人的手指,去抠他身体里更深的地方,或者去操一操生殖器附近,总之又贪婪又骚。
小宁怎么这么天赋异禀。
Omega很快适应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小穴才被Alpha开过苞,内里到处都敏感的不行,碰到哪里都要舒服的流水。
“哥哥……再深一点好不好……想要……”
“深?还要多深,已经吃到指根了。”
梁声珏狠狠地向内捅了一次,顶的可怜的腿肉颤了颤,梁知宁呜呜哭了一声,又向下坐了坐,他整个屁股悬空着,全靠膝盖支撑双腿,这样的姿势很累,但他怕压到梁声珏,哥哥是病人,还是不能欺负他。
梁知宁扭着屁股,把护士服的下摆掀起来,露出已经被插硬的肉棒,和平坦的小腹,梁知宁的小肚子软软的,阴茎上面没有一点体毛,哪里都很干净,白的过分,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很漂亮。
梁声珏盯着他的肚皮看了很久,梁知宁便抓着他的手掌压上去,开始泄愤地勾引。
“喜欢吗哥哥?你躲着我的话,就不可以碰我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要听我的了……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必须怎么做了……呜嗯……慢一点。”
梁声珏的手指飞速地抠挖着,顶着少年的前列腺,想让这个冒牌的小护士高潮到坏掉。
骚穴被指奸的又红又肿,单人病房内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梁知宁不想看Alpha面无表情,自己却又是吐舌头又是流水的,太不公平了。
他抓着梁声珏的手腕,将插在自己穴里的两根手指抽出来,之后在梁声珏平静的目光中下了指令。
“舔干净,哥哥。”
梁声珏的手指漂亮白净,骨节分明,指缝间都是黏糊糊的,透明色的水液——带着樱花的清香,和小穴淡淡的腥骚味。
“不要。”梁声珏拒绝了,“水里有很多你的信息素,我吃进嘴里会发疯。”
梁知宁的睫毛扑闪着,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他转着眼睛想了想,觉得梁声珏说的有道理,便放过了这个腺体生病了的哥哥。
“那我自己吃吧。”梁知宁深处红色的舌尖,小猫一样地舔舐上了梁声珏的指缝,柔软湿滑的肉条卷走了那些带着味道的骚水,把少年的唇瓣蹭的亮晶晶的。
梁声珏冷静地看着弟弟撅着屁股舔自己的手指,觉得头大了几圈。是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骚的。
小婊子一样。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必须与梁知宁保持距离的想法——他早晚会被勾引成疯子。
他当然也很想梁知宁的味道,或许从几年前开始就很想了,从第一次被下药,易感期闻到的是属于弟弟的樱花味,他就已经病了。
日思夜想,每一次用身体去试验药物,在痛苦中挣扎着,直到他丧失最后一点理智,身体渴求的,都是第一次闻到的樱花味。
但他不能。他恨梁知宁,恨十五岁的梁知宁对他用药,让他对那种樱花味成瘾到了矢智的地步,如果他是Omega,他可能会疯,会死,沦落到跟母亲一样的下场——
可他是Alpha,他只会活着发疯。这些梁知宁知道吗?或许知道,只是不在乎。
梁知宁也很残忍。
但他从未想过伤害弟弟。也未试图接受来自Omega的爱,他不能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他也爱上梁知宁,他会更痛苦。
于是梁声珏便选择沉默,选择躲避。
但变成现在这样——他知道自己错了多少。
梁声珏垂下眼睛,动了动手指,触碰到梁知宁的犬齿,“还想要什么,一次性给个够,我这个星期都不想见你。”
Omega不满地咬了咬他的指尖。“请不要在我很舒服的时候,说这种让我很不开心的话。”
“这样就舒服了?不是还没高潮。”梁声珏抽出手指,把口水和其他什么水都抹到梁知宁脸上,“没高潮是不是就没结束。”
当然。
梁知宁背对着他撅起屁股的时候,梁声珏有些后悔了。
梁知宁很瘦,腰细的一个手掌就能量的过来,可偏偏屁股上都是肉,形状饱满又好看,大腿根也是肉肉的,并在一起严丝合缝。
看着特别好操。
“扇这里吧,哥哥。”梁知宁把脸埋在手臂里,暴露再空气中的肉穴缩了缩,小声要求着。
梁声珏的大拇指摸过穴口的肉褶,“打你也能喷水吗?”
“能……能的……”
骚货。
梁声珏被自己脑子里崩出来的词下了一跳,他闭了闭眼,想了几遍这是小宁。再次睁开眼时,Alpha挥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中间粉红色的穴口上。
梁知宁被刺激的一个激灵,屁股激起肉浪,在空中颤抖飞舞,Omega长长地呻吟一声,并紧了腿。
梁声珏当然没有用力,他不想看梁知宁受伤,谁也不能打坏小宁,他自己也不可以。
“疼吗?”
“不……不疼,不许停。”梁知宁的头晕乎乎的,刚刚爽的差点射出来,他向上撅了撅屁股,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停。”
又在命令他,小坏蛋。
梁声珏动着手腕,啪啪啪地扇在他的臀缝附近,梁知宁的穴口更红了,隐隐出了水。梁知宁小声地呻吟着,发出一些又甜又腻的叫声,以及很多乱七八糟的称呼。
什么哥哥,老公,主人,爸爸。
第一个叫的没问题,第二个叫的是秦明息不是他,第三个他不明白有什么意思,第四个在走廊里正跟第二个说话。
梁声珏让他闭嘴,不许再叫。
梁知宁摇着屁股,被扇着穴,梁声珏觉得再打下去,明天Omega的屁股会很痛,上课的时候坐椅子会不舒服,便收了力,之后伸出三根手指,猛地操进去,来回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把水都抠出来。
Alpha握住了Omega腿间乱甩的肉棒。
两只手一起动作,前后夹击让梁知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面是哥哥在给他撸鸡巴,一面是插他的小穴。
“哥……不行了……要坏了……呜呜……”
梁声珏:“爽的要坏了吗?”
“老公……老公……不要了。”
Alpha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顶A本能出来了,对标记对象在床上提别的男人这件事莫名感到有些不爽,从前他可是完全不思考这种事。
“老公?哪里有你老公,是想要我把他叫进来操你吗?”
“?”梁知宁没懂,迷茫的定在原地。
梁声珏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梁知宁结婚了,他老公爱怎么弄他怎么弄他,这是婚内义务。
反观他才是在做不道德的,堪称小三的事。
但他今天就是很不高兴,恶劣的小坏蛋不听话,威胁他,勾引他,现在还在床上想别的男人,太过分了。他狠狠地扣着骚穴内壁的下方,在生殖腔附近猛按下去,语气冷漠:“你做梦。“
梁知宁哭了两声,喷在了梁声珏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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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更(高冷地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