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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峥打开门就看到宋池雨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任由水流冲刷，沿着后颈顺着脊骨往下淌，一直滑到脚踝骨，整个人被烫得发红。
他走过去把开关往凉的那边一拧，水瞬间转凉，宋池雨打了个颤，转头看他。
云峥带着凉站在对面，离得很近，将周遭的热雾破开，整个人都变清晰。他还穿着白天婚礼上那身，黑色衬衫开着两颗扣子，领带松垮地挂在上面，眼神冰冷，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温度。
“你知道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宋池雨的脚趾在湿瓷砖上蜷了一下，声音很轻，差点被水流盖过：“你不是说我……玩了你？我不记得了……听起来我挺过分的……”
然后他低下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话说完，“应该是对不起你吧……这样，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说完，浴室里只剩水声。
很久，云峥才理解了他的意思，从喉咙深处挤压出古怪的腔调：“所以你来，是来赔罪的。”
“嗯……”
“呵。”
他真想问问宋池雨，失忆了都能替别人这么着想，善良圣母地能献出自己的身体稀释罪恶，怎么就单单对自己那么残忍。
可云峥什么都没说，执拗地观察这张脸。
宋池雨的两腮通红，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嘴唇在轻微地发抖，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不抬头看自己，到底是不敢看还是不想看？
就这么僵持了一两分钟，云峥不说话宋池雨也不动弹，最终还是讨债者放弃。
行，好，不看就不看吧。
“既然你说来赔罪，那就该有赔罪的态度，”云峥压着他的肩膀按下去，“你见过有人站着赔罪吗？”
宋池雨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不小的一声，溅起水花。他不太明白云峥的意思，仰起头试图从那张脸上寻找答案，或者说点什么也好。
但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甚至没有了白天的愤怒，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剩沉默。
然后，宋池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子。
他第一次给人做这个，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只能凭借着看过的片子去试错，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一分钟才解开，硕大的肉柱猛地弹到他的脸上，带着热气跳了一下。
“慢死了。”云峥说着，扶住阴茎的底部，将龟头分泌的黏液绕着宋池雨的嘴唇抹了一圈，然后拨弄开唇缝一下子捅了进去。
云峥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这是宋池雨第一次给他口交，活儿烂得要死，牙齿碰得他肉疼，可看着宋池雨嘴里塞满了自己的阴茎艰难地吞吃，他心里又病态地觉得爽爆了，认为他们本该就这样，早该就这样。
他们高中最好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做，不觉餍足不知疲倦。云峥给他口过，但宋池雨一次都没有。宋池雨当初提过想帮他，他拒绝了，说不需要，因为做已经很爽了，云峥给他口纯粹是想看宋池雨羞愤又欲罢不能的样儿，不需要让宋池雨也付出等同的服务。而且那时候他们的嘴都在忙着接吻、吃彼此的舌头交换口水，上下都很满意这种互相紧密的纠缠。
然而现在不同了，那个说爱他的宋池雨不见了，只有现在这个来赔罪的宋池雨。既然对方都不记得了，他又何必怜惜。
一想到这他就又把阴茎往里戳了大半，顶弄喉咙深处的小肉，看着宋池雨的嘴巴被撑成一个满圆，眼尾不知道挂着的是泪还是水，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云峥也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撤出来。
“技术这么差。”云峥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提溜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脸挨得极紧，鼻尖都碰在一块，宋池雨以为他要亲上来，已经做好了要推开他的准备，然而却没有，他被翻过去按在墙壁，直直地被人从后进入。
“啊！”
没有扩张，没有忍耐，那根粗壮的阴茎就硬挤进那个穴口，宋池雨浑身都绷紧了，死死扒着墙，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把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直接捅穿了，经过的每一寸都在痉挛地绞紧，太疼了，他从没有这么痛过。
宋池雨左腰上的淤青还没消，甚至变紫了，仔细看还散布着红点，云峥的手按在下面，更靠近他的屁股，抓着屁股上不多的肉往两边掰，让那个紧闭的小洞更适应自己的进入。
“这么紧，”云峥的声音仿佛自天上来，离他很遥远，“没做过？”
宋池雨直吸凉气，握紧拳头不说话。
云峥看着瘦削背部中间突起来的那根漂亮的骨头正剧烈地抽动，宋池雨还一言不发，他越发觉得胸口涌溢的情绪马上就要把自己烧着。
他改拽着宋池雨的胳膊，掰开他紧攥的几根指头握住，十指交扣地拉着他，像骑马一样干他，每一次抽送都贯穿得又深又重。
“出点儿声，不然操你和玩具有什么区别？”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宋池雨闭着眼，说。
云峥的动作停了一瞬，“白天我已经说过了。”
几秒后他又继续：“哦，我忘了你现在记性不好，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可以再重复一遍，我叫云峥，你的高中同学，你说你爱我，又不要我。”说着，他全根抽出，还没等另一个人喘匀了气，又对准那个还在瑟缩的小口，重重肏进去。
感受着腔壁的包裹，他如同回到母亲子宫般安全，痛苦又刺激到发麻。
“你不记得，但我全都记得，记得和你做爱真的太爽了，之后操过的都没你紧，没你的洞这么会吸，就像现在这样，下面的嘴明明在推开我，可真拔出来又像吸盘一样往里吃。”
宋池雨呼吸一窒，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线，“可你……你结婚了。”
“婚礼取消了，我现在还是单身。”
“这对她不公平……”
“她？”云峥轻笑，挺腰狠肏两下，“你说新娘？呵呵，公平？她有喜欢的人还和我结婚，对我公平吗？”
宋池雨在冲撞中失神地想，原来他也没有人爱啊……
“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宋池雨的头抵在墙壁上，哑着嗓子说。
那可是结婚，在一张巴掌大的证上装下两个人的姓名，从此恩爱两不疑，共同分享喜怒哀乐，具有法律效力，是要多喜欢才到要结婚的地步呢？
宋池雨的眼前开始模糊，渐渐地也不觉得下身有多痛了。究竟是看不清痛觉更明显，还是看得清痛觉更明显，此刻的宋池雨认为是后者。
云峥看着宋池雨的后脑勺，湿淋淋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整个人在他的压制下蜷缩发抖，未全的羽翼这次不会再振翅飞走了。
他把手压在那根骨头上，从上摸到尾椎，用力一按，“喜欢啊，可他爱别人了，不爱我。”
宋池雨似懂非懂，好像找到自己的定位了。
“哦哦……你找我，是为了报复她。”
云峥这时却不说话了，反而更用力地操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让紧致滚烫的肠壁尽快适应自己的尺寸，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层又热又黏的薄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再被水冲走。
宋池雨觉得太疼了，但他咬着嘴唇不出声。
又深又重地操弄了十多分钟，宋池雨坚持不住射了，云峥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拉下来镜子上盖着的毛巾铺在台子上，重新进来的动作凶猛，周身散发着极强的侵略性，云峥的气息滚烫，一下下全扑在他身上。
宋池雨紧抓着屁股底下的毛巾，脚趾爽得蜷缩，疼痛混着酥麻的复杂触感让他终于意识到他们在做爱，他正大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对方衣着整齐，只解开裤链露出凶器，自己却不着寸缕。
他看了一眼云峥，发现云峥也在深深地看向他，他深呼一口气，闭上眼不再抵抗，整个身体被动地顺应撞击的频率，任由云峥带着他陷入更深的情欲漩涡，感受烈火焚心。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两人激烈的啪啪声和隐忍交错的喘息声。
最后云峥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看向镜子中交合的两人在他体内射精。
浓又多的精液填满了空虚的身体，等看清镜中的画面时，宋池雨的下面突然夹得很紧，近乎过电般震颤，他已经尽力控制着自己闭上眼睛，可他的大腿根还在抖，整个胸廓都在剧烈地起伏，险些喘不上来那口气，缓了几分钟才平复。
宋池雨清理好出来，一件件穿自己的衣服，却找不到内裤，他急于离开只好挂空档。
他刚要走，云峥赤身裸体从浴室走出来。
“咚咚。”这时，有人敲门。
云峥找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开门。
门打开，是个长相极佳的男生，看清云峥的长相身材后倒吸了口凉气，然后忍不住朝他吹了个口哨，抛了个媚眼，“我没走错吧，你点的我？”
“进来。”云峥说。
那人边解扣子边往里走，待看清房间里还站着一个人时脸上的笑容停住了，他转头看一眼云峥，“两个一起吗？那得加钱啊。”
可云峥却没说话，一直看着宋池雨。
宋池雨大脑宕机，反应过来云峥什么意思那人什么意思，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缺什么也没说，逃似的拿起手机走了。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两个人，男人看了看云峥，又看了看关上的门，解扣子的手还停在胸前，有点看不清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情况啊……还做吗？”他问。
“走吧。”
“那钱……”
云峥皱眉，从外套里找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说：“转过去了。”
那人掏出来手机，确认钱已经到账，立马笑了，虽然没被这个性感的男人操一顿但有钱拿还不出力也还行。
“以后有这种活动再叫我啊。”说完，男人识趣地朝他摇了摇手机，关门走了。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云峥从外套兜里摸出烟盒，抽出来一支点上，回想起刚才宋池雨近乎不正常的颤抖，他又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
“喂，老板？”
“给我查宋池雨，他奶奶去世之后还发生过什么。”
“好的。”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解开浴巾，露出挺立的下身，刚发泄完一轮远远不够，他还有未完的欲望没能释放，现在又精神得很。
他看了一会儿，最终把视线投向口袋里的那条内裤。
一秒，两秒。
他叹了口气躺回床上，认命般抓起它把裆部对准顶端包在勃起的阴茎上，闭上眼，回想着刚才浴室里的一切开始慢慢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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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算纯爱来着（挠头……）
写的时候大脑在左右互搏，一边：如花的年纪啊再见就要做做做！一边：你们不要再做了啊好好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