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太气愤了,一下子不小心扯到了肌肉,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妈的。”
该死的延淮,祈祷神佛保佑你吧。
初时脑中已经想出延淮被做成标本的雏形了。
到时候他会给延淮换上一身蕾丝裙,再给他戴上一朵红玫瑰把他裱在墙上。
延淮含笑看着屏幕里的人,“骂脏话了啊,都这么痛了,还没学乖吗?”
呵。
不急,小野猫性格倔强他有的是时间来好好调教他。
到时候受不住了自然就乖了,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很有用不是吗。
这样想着,延淮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了屏幕上,不偏不倚的戳中了屏幕上的初时。
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猛兽在揉捏一只爪下的小白猫。
“赶紧好起来吧,好起来了才能继续玩啊。”
地下室里的初时显然听不到这句话,要不然高低忍不住骂他几句。
让人好起来,还把人扔地下室里,特么的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初时累狠了,在心里把延淮骂了个底朝天之后,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出声骂,那是因为他太累了,按照他的愤怒程度,骂几声估计就没力气了,到时候累的还是他。
他这人从不自找不舒服。
反正延淮也听不到,他在心里骂也是一样的。
在心里骂的话,他骂的又特别真心实意,简直比祈福还要心诚。
说不定上帝还能听到,觉得延淮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高兴就为民除害了呢。
……
初时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休息够了之后,他感觉精神好很多了。
虽然身体还是很疼,但显然要比刚刚好很多了。
于是,初时便支撑着身体下床,研究如何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醒,房间里的自动感应器就会把他醒过来的信号发送到延淮那边。
“叮——”地一声。
延淮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屏幕,看着人颤抖着双腿下床手在墙上摩挲着。
光洁的身体在延淮面前一览无余,而屏幕里的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变态全方位偷窥。
经过上次,延淮自然也发现了初时的敏感细腻,所以这次用的摄像头完全隐匿在黑暗里,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初时再怎么眼神犀利也不会看到有摄像头。
当然,看不到归看不到,猜肯定也能猜到,但这都无所谓。
这不是重要的,就算延淮明目张胆的在他正前方安上摄像头,初时都不能说什么。
但延淮还是考虑到人的自尊心,没那么明目张胆。
但是……
他看着屏幕里的初时,他毫无心理负担,就这么大喇喇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完全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他的注意力显然在这间房间上。
延淮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
呵。
小野猫想逃呢。
这样想着,他笑着按下了一个按钮。
想逃,那就要想办法断掉他的念想呢。
既然留在这里了,可不能老是有这种想法。
初时正摸索着找门在哪边,突然冷不丁的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黑暗中视线受限,听觉自然就要比平时敏感一些。
更何况这间屋子本就安静,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非常的明显。
初时脚步一顿,瞬间警惕起来了。
他身上带的东西都被延淮给清缴了,此刻甚至连衣服都没一件,说不定还被延傻B偷窥着。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算不上好,也让他非常的不安。
至少现在让他再次面对那些狮子们,他是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的。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初时扶着墙待在原地,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
什么东西?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初时:“?”
“老鼠吗?”
初时不太确定,但听起来像是,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
听着这声音,应该是一群,很大一群。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初时光着脚,脚被连续踩踏,而且脚边就像是被堆满了似的,拥挤不堪。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就是老鼠。
毛茸茸的感觉和那啃咬他脚踝的牙齿。
初时一阵恶寒,他原路返回,直接摸索着跳上了床。
延淮真他妈的变态,养着这么些恶心玩意儿!
不知道这东西可能携带病毒吗。
这样想着,初时一脚踢走一只爬上床的老鼠。
莫挨老子!
延淮是想做什么?
要让老鼠咬死他吗?
初时倒不是害怕老鼠,只是这种东西吧,一只两只无伤大雅,可是变成一群的话,那就不是怕不怕的事儿了。
就像老鼠的天敌,它看到猫就会躲。
但要是把一只猫放进一群老鼠的空间里,那会发生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初时现在就好比那只猫,被一群老鼠逼至慌忙逃窜,他能打死一只,打死两只,但依然会有数不清的前仆后继朝着他冲过来啃咬他。
很快初时就感觉到好像不止有老鼠。
初时:“?”
初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膈应的不行。
他疯狂的扒拉着身上爬上来的一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摸起来触感应该是虫子之类的,爬在他身上弄得他皮肤痒呼呼的。
就在初时从头上拿下来一只蜘蛛后,他开始不淡定了。
蜘蛛在手里挣扎着,初时一阵头皮发麻,用力把它扔了出去。
他快崩溃了,本来不害怕的东西,堆积起来一股脑向他涌来,竟也生出了恐惧。
“延淮!”
“你想干什么!躲在背后做这些事情算什么!!你也知道你见不得人吗!!!”
“延淮——呸!”
一只大毛虫爬到了他的嘴边,初时差点吐出来。
他忍耐着翻涌的不适,抖擞着身上爬上来的东西。
却不敢再开口了,生怕一不小心吞掉个什么。
延淮静静地看着人和这些有趣的小玩意儿玩耍。
对于初时的叫嚣直接自动过滤掉了。
宝贝儿还没被逼到最后一步,显然是不会求饶的。
不过——
估计也快了。
延淮支着下巴看着屏幕想,初时这人吧,从不会让自己不好过。
虽然有些嘴硬,但这是在他能接受的情况下。
一旦察觉到自己不求饶不行,他就会采取对自己有利的措施,绝不拖泥带水。